甄嬛传沈眉月 当年之事

黑衣人慢条斯理地问起潜邸旧事。起初江福海还想搪塞，可几轮刑罚下来，他什么都招了——皇后在纯元皇后孕期食物中做手脚，让其食用‌芭蕉叶蒸的食物‌，并将杏仁茶换成‌桃仁‌，两者混合伤胎；苗侧福晋有孕自己不知，皇后让人给苗侧福晋送带有麝香的物件，又挑唆纯元皇后处罚苗侧福晋，致使苗侧福晋流产而死；五阿哥出生时皇后对裕嫔出手，若不是裕嫔是包衣出身早有对策，早就一尸两命，所以裕嫔不敢回宫，只能长居圆明园；还有宋格格、乌雅格格、之死。欣常在、芳贵人流产……一桩桩，一件件，鲜血淋漓。

“这些都是皇后娘娘指使的……奴才、奴才只是听命行事啊！”江福海哭喊着，“饶了奴才吧……”

黑衣人记录下口供，又逼他按了手印。然后，一柄匕首悄无声息地刺进了他的心脏。

江福海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最终无力地垂下了头。

供词连夜送到了翊坤宫。年世兰就着烛火，一字一句地看完，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好……好一个贤德皇后！”她抬起头，眼中是滔天的恨意，“宜修，你的报应来了！”

次日早朝，养心殿内气氛肃穆。几位御史忽然出列，呈上数份奏折。

“皇上，臣等有本启奏。”为首的御史朗声道，“臣等查实，皇后乌拉那拉氏在潜邸时，便多行不义。纯元皇后之死，苗侧福晋小产，五阿哥体弱多病，乃至后来宫中多位妃嫔流产失子，皆与皇后有关！”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雍正坐在龙椅上，脸色一点点沉下来：“你们可知，诬陷皇后是何等罪过？”

“臣等不敢妄言。”御史呈上供词，“皆有人证物证，此乃当年经手之人的证词为佐。请皇上明察！”

苏培盛接过供词，呈到御前。雍正翻开，只看了一眼，便猛地站起，将供词狠狠摔在地上！

“混账！”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无人敢言。

雍正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纯元……他的菀菀，竟是死在自己妹妹手里？那些早夭的孩子，那些无辜的性命……

“来人！”他声音嘶哑，“传朕旨意：皇后禁足景仁宫，无朕旨意不得出！景仁宫所有宫人，全部押送慎刑司，严加审问！另，着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会审，彻查此事！”

圣旨一下，后宫前朝皆惊。

景仁宫里，皇后正用早膳，忽见御前侍卫冲了进来。

“你们做什么？”剪秋厉声喝道。

侍卫统领面无表情：“奉皇上旨意，皇后娘娘禁足景仁宫。景仁宫所有宫人，即刻押送慎刑司。”

“什么？”皇后手中的玉箸掉在桌上，“皇上……皇上为何……”

“娘娘，得罪了。”侍卫一挥手，宫人们被如狼似虎的侍卫拖了出去。

剪秋挣扎着：“娘娘！娘娘救我！”

皇后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一片混乱的宫殿，忽然明白了什么。年世兰这段时间为什么这么安分…

皇后慢慢站起身，眼中一片死灰。

“年世兰……”

而此刻，寿康宫里也乱了套。太后闻讯，连衣裳都来不及换，匆匆赶往养心殿。

“皇帝！”太后推开阻拦的宫人，径直闯了进去，“你怎能听信谗言，禁足皇后？她是你的正妻，是一国之母！”

雍正背对着她，声音冰冷：“皇额娘，这件事已经闹到朝堂上了，不是后宫私事。皇后若真做了那些事，朕必须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你……”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宜修是你的妻子，是乌拉那拉氏的女儿！你这样做，将乌拉那拉氏置于何地？将柔则置于何地？将哀家置于何地？”

雍正闻言转过身，眼中满是失望：“皇额娘，您早就知道，是不是？您知道纯元是怎么死的，知道那些孩子是怎么没的，可您从来没有说过。”

太后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朕一直以为，皇额娘就算不喜欢朕，也不会……。”雍正苦笑，“可原来在您心里，乌拉那拉氏的荣耀，一个外八路的侄女比朕更重要。”

“不是这样的……”太后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她能说什么？说她确实知道一些，却为了家族，为了后宫稳定，选择了沉默？

“皇额娘回去吧。”雍正疲惫地摆摆手，“这件事，朕会查清楚。若皇后无辜，朕自会还她清白。若她真有罪……”他顿了顿，“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太后踉跄一步，被竹息扶住。她看着儿子冷漠的背影，知道一切都晚了。

她早就劝过宜修，收手吧，不要再造杀孽。可宜修不听，总说都是为了乌拉那拉氏，为了后位稳固。

如今……报应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