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综影视  清平乐     

情深陆婉萍 打算

冒牌女主!在影视剧恃爱而骄

房间内,昏黄的灯光将每个人的表情都映照得有些模糊,却更凸显了空气中凝重的氛围。陆尔豪瘫在沙发里,后背的鞭伤让他无法靠实,只能别扭地侧坐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不知是疼的还是紧张的。何书桓站在他身旁,眉头紧锁,显然也没料到会被抓个正着。

杜飞惊魂未定,时不时偷瞄一眼陆婉萍刚才放枪的抽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陆如萍则紧紧挨着大姐的椅子站着,手指绞在一起,脸色苍白。

陆婉萍没有立刻说话,她先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医药箱,走到尔豪面前:“转过去,衣服撩起来。”

尔豪愣了一下,有些抗拒,但看到陆婉萍不容置疑的眼神,还是悻悻地照做了。鞭痕交错,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血,沾在衣服上,看着触目惊心。陆婉萍眉头都没动一下,动作熟练地用消毒药水清理伤口,撒上消炎的药粉。她的手法专业而稳定,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反而让尔豪因为疼痛而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也冲淡了些许房间里的火药味。

处理完伤口,陆婉萍收拾好药箱,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平静地看向尔豪:“伤口不深,但需要静养,避免感染。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尔豪,你告诉我,你跑出去之后,打算怎么办?”

尔豪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先……先躲几天。等爸气消了……”

“然后呢?” 陆婉萍打断他,眼神锐利,“回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云还在医院里,李副官一家还在为生计和女儿的医药费发愁。爸的气,不会因为你躲几天就消。这件事,像一根刺,已经扎进他心里,也扎在我们陆家所有人的脸面上。不把这根刺拔出来,伤口永远好不了,只会化脓,烂得更深。”

尔豪被她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梗着脖子道:“那我能怎么办?娶可云吗?她现在那个样子……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而且,妈当年也……”

“妈当年的阻拦和隐瞒,是她的错,也是造成悲剧的重要原因之一。” 陆婉萍毫不客气地接过话头,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但这不代表你的责任就不存在了。感情没了,是你的选择,但后果,你和她共同承担了开始,却没有承担结束。可云疯了,是结果。李副官一家落魄了,是结果。这些结果,你逃不掉。”

何书桓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道:“陆小姐,您说得有道理。尔豪确实有责任。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现在强行让尔豪去面对,甚至……娶可云小姐,对尔豪,对可云小姐,恐怕都不是最好的选择。可云小姐需要的是治疗和安稳的生活,而不是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

陆婉萍看向何书桓,点了点头:“何先生说得对。所以我并没有说,解决的办法就是让尔豪立刻娶可云。那很可能是另一个悲剧。但逃避,绝对是所有选项里最糟糕的一个。”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尔豪,语气放缓了一些,却更加沉重:“尔豪,你今年也不小了,不是小孩子。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爸今天打你、关你,是因为他愤怒于你的不负责任,更愤怒于我们对老部下、对故人之后的亏欠和凉薄。这不是打你一顿、关你几天就能抵消的。”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尔豪有些崩溃地低吼,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道歉?我去给李副官磕头认错?有用吗?能治好可云吗?能让他们家回到从前吗?爸他要我娶可云,我不愿意,他就关我一辈子!除了跑,我还能怎么办?!”

“所以你就选择当懦夫?” 陆婉萍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丝,带着冰冷的失望,“让如萍帮你逃跑,让你的朋友替你承担风险,然后把一个更大的烂摊子留给家里,让爸妈更生气更伤心,让依萍更内疚,让如萍担惊受怕?这就是你陆尔豪的担当?”

一连串的质问,让尔豪彻底蔫了,颓丧地低下头。

杜飞在一旁小声嘟囔:“……其实,尔豪也不是完全没想负责,他就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怕嘛……”

陆婉萍看了杜飞一眼,没理会他的嘀咕,继续说道:“你现在面前有两条路,尔豪。第一条,像爸说的,拿出男人的担当,对可云负责到底。不一定是结婚,但至少要负担起她后续治疗和生活的一切费用,照顾李副官一家的生活,用你的实际行动去弥补。这条路很难,会面对很多非议和压力,甚至可能搭上你未来的感情和家庭,但这是最直接、最能平息爸怒火、也最能让你自己良心稍安的路。”

尔豪脸色灰败,显然这条路让他望而生畏。

“第二条路,” 陆婉萍顿了顿,“就是你坚持不娶可云,也无法立刻承担起那么重的责任。那么,你就必须正面面对爸爸的怒火和家法,接受惩罚,并且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除了‘逃避’和‘不娶’之外的解决方案。”

“比如,签订协议,由陆家出资确保可云得到最好的治疗和终身照料,保障李副官一家的生活,而你,必须公开认错,并在未来以其他方式来证明你不是一个毫无担当的人,争取爸爸和……所有人的谅解。这条路同样不容易,需要你忍耐、坚持,甚至可能长期活在愧疚和压力之下。”

她看着尔豪的眼睛:“但无论哪一条,都比你现在这样一走了之强。走了,你就真的成了陆家的罪人,成了可云悲剧里最可耻的逃兵,你一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来做人,爸也永远不会原谅你。而李副官一家,只会更恨陆家,更恨你。”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何书桓若有所思,杜飞似懂非懂地点头,如萍担忧地看着尔豪。尔豪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显然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过了许久,他才放下手,眼睛通红,声音嘶哑:“我……我不想当逃兵……可是,第一条路,我……我真的做不到。可云她……我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我心里也难受,但我对她,真的没有男女之情了,强行在一起,只会害了她。第二条路……我愿意接受爸的惩罚,我也愿意签协议,负担可云的治疗……可是爸他会同意吗?他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

看到尔豪的态度有所松动,从单纯的“逃跑”转向思考“如何负责”,陆婉萍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肯面对,就是第一步。

“爸那边,我会去说。” 陆婉萍开口道,“但不是我替你去求情,而是把你的态度和可能的解决方案告诉他。最终的决定,需要你自己去面对他,去争取。至于妈那里……” 她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她护短心切,但这件事,她不能再插手,也必须认识到自己当年的错误。否则,这个结永远解不开。”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今晚,你们谁都走不了。尔豪,你的伤需要处理,也需要休息。何先生,杜先生,感谢你们对朋友的义气,但这件事,终究是陆家的家事,需要关起门来解决。麻烦你们今晚先在客房将就一晚,明天一早再离开。至于如萍……”

陆婉萍转身,看向脸色发白的妹妹,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你帮尔豪的心意,我理解。但方法错了。以后再有这种事,不要自己扛着,来找我,或者找能真正解决问题的人商量。今晚的事,下不为例。”

陆如萍羞愧地低下头,小声应道:“……我知道了,大姐。”

陆婉萍安排何书桓和杜飞去了客房,又让如萍回房休息。她自己则留在房间里,看着重新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尔豪。

“今晚好好想想,明天早上,给我你的最终决定。” 陆婉萍说完,拿起一本医书,坐在灯下看了起来,不再说话。

陆尔豪看陆婉萍不再说话,叹了口气,转身也回了自己房间,毕竟他现在还是被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