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综影视  清平乐     

情深深雨蒙蒙陆婉萍 接济李副官

冒牌女主!在影视剧恃爱而骄

陆婉萍看着傅文佩瞬间失态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她身体放松地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字字如刀:“您也不用太惊讶。我既然来了这一趟,自然会做些了解。您接济李副官,似乎也没怎么避讳人。从巷口走到您家这点路,就有不止一位街坊跟我提过,说常看到一个穿旧军装、您叫他‘李副官’的男人来找您。”

傅文佩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藤椅上,眼神空洞,说不出一个字。

陆婉萍不紧不慢地继续分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打在傅文佩心上:“我记得很清楚,当年李副官离开陆家时,爸是给了他一笔不小的安家费的。按理说,他们一家三口,只要踏实过日子,不至于这么快就山穷水尽,需要您来周济吧?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那笔钱填进去都不够,甚至……还有别的、更花钱的缘由?”

傅文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紧紧抠着藤椅的边缘。

陆婉萍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抛出了那个名字:“这个缘由……和尔豪有关,对吗?”

“尔豪?!”傅文佩像是被这个名字烫到,身体剧烈地一颤,猛地抬头,眼中的震惊达到了顶点!她怎么会知道?!连这个她都猜到了?!

陆婉萍无视傅文佩的惊骇,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众所周知的事实:“当年,尔豪和可云那点事,虽然你们自以为瞒得紧,但也不是没人知道。年轻人嘛,情投意合,干柴烈火……在那栋房子里,能有多避讳人?只是,我妈王雪琴的性子您也知道,她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宝贝儿子,跟副官的女儿搅在一起?尤其还是在她眼皮子底下。”

她顿了顿,看着傅文佩面无人色的脸,继续道:“我记得,当时还是我劝过尔豪几次,可惜没什么用。直到后来,李副官一家‘自愿’离开了上海,这段关系才算‘断了’。只是……”陆婉萍的声音陡然转冷,“这‘断’得恐怕没那么干净吧?或者说,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什么‘尾巴’?”

傅文佩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嗫嚅着,却发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

陆婉萍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冰:“所以,李副官现在需要您接济,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是因为玉真阿姨(李副官妻子),对吗?如果玉真阿姨病了,可云还能出去工作。能让一个正当年的姑娘无法工作,只能困在家里,甚至需要李副官一个大男人放下身段,靠着您这点微薄的生活费度日……唯一的解释,就是可云出事了。而且,是大事。大到她无法自理,需要玉真阿姨寸步不离地看着,大到李副官挣的钱,大部分都得填进她这个无底洞里。”

傅文佩的心理防线在陆婉萍抽丝剥茧、逻辑清晰的分析下彻底崩溃了。她颓然地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过了许久,才用极其微弱、带着无尽苦涩的声音承认道:“……是……是可云……”

她断断续续,艰难地吐出了那段尘封的、令人心碎的往事:“当年……可云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尔豪的孩子……她……她一个人把孩子生了下来……吃了很多苦……好不容易拉扯到一岁多……那孩子……在一个晚上……突然发了高烧……病得很重很重……可云抱着他……跑了大半个上海滩……求医问药……受尽了白眼和冷落……”

傅文佩的声音哽咽了:“……后来……后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心肠的医生……肯来看看……可是……可是已经太晚了……孩子……孩子没救回来……可云她……她受不了这个打击……就……就疯了……”她泣不成声,“她发起病来……谁都不认得……会伤人……会自残……只能……只能用绳子把她捆起来……李副官……为了给她治病……为了赔她发病时弄坏别人家的东西……早就……早就倾家荡产了……他那么大年纪……还要去做苦力……我……我实在是看不过眼……能帮一点……是一点……”

陆婉萍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等傅文佩的哭声稍歇,她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直刺人心的尖锐:

“所以,佩姨,您就用自己亲生女儿拿到的生活费,去成全您所谓的‘善心’?您让依萍每个月去那个她最恨的地方,承受着她最不愿意承受的羞辱,冒着被爸鞭打的风险,讨要那点可怜的生活费。然后,您再把这救命钱,转手送给别人?您明知道依萍吃不饱,穿不暖,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书都快读不起了!您却无视她的痛苦,就为了……让李副官感激您?或者,让陆司令哪天知道了,觉得您傅文佩‘深明大义’‘心地善良’?”

陆婉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我真是有点怀疑,依萍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女儿?您对她,有半点为人母的心疼吗?!”

“不!依萍是我的女儿!是我亲生的女儿!”傅文佩像是被踩到了最痛的神经,猛地抬起头,失声尖叫,眼泪汹涌而出,“不是王雪琴的!是我的!是我的女儿!”

陆婉萍看着她激动的样子,眼神更冷,步步紧逼:“好,她是您的女儿!那您告诉我,为什么每次去陆家要钱,都是依萍去?为什么不是您自己去?您明明知道妈妈会给她难堪,知道爸的脾气有多暴烈,知道依萍性子倔强容易顶撞!您明明知道她每次去都像上战场,可能遍体鳞伤地回来!您为什么让她去?!您躲在后面,让她去冲锋陷阵,去承受所有的羞辱和可能的伤害,然后心安理得地拿着她用尊严甚至可能是血肉换来的钱,去接济别人?您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盯着傅文佩的眼睛,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傅文佩最难以启齿的问题:“还有,李副官到底和您是什么关系?值得您这样不顾一切、甚至牺牲自己女儿去帮他?仅仅是旧日主仆的情分?还是说……”

陆婉萍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剖开傅文佩层层包裹的内心,将她最不愿面对的自私、软弱和那点隐秘的心思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傅文佩被质问得哑口无言,浑身发抖,巨大的羞耻感和被看穿的恐惧让她几乎崩溃。她想辩解,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徒劳地摇着头,泪流满面。

就在傅文佩被逼到墙角,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时——

“笃、笃、笃。”

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如同救命稻草般,清晰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