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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婉传 舒嫔

冒牌女主!在影视剧恃爱而骄

乾隆三年的选秀尘埃落定,几位新面孔带着各自的期冀踏入了紫禁城的高墙深院。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满洲正黄旗的叶赫那拉·意欢。

意欢出身名门,容貌清丽脱俗,气质带着诗书浸润的清冷,遂一入宫便得乾隆封为贵人,赐居启祥宫主位。1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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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意欢, 早在她入宫前,她在一次上香是偶遇皇上,当时就对皇帝一见钟情,此次入宫,对她而言是梦想成真。如今没有了剧中太后的从中作梗,弘历对这个才貌双全、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美人确实颇为喜欢。意欢谈吐文雅,精通诗画,每每侍寝时那毫不掩饰的倾慕眼神,极大地满足了帝王的虚荣心。不到一个月,意欢便从贵人晋封为舒嫔,一时风头无两。

然而,弘历心底深处,对“叶赫那拉”这个姓氏的忌讳,从未真正消散。

每次宠幸之后,一碗温热的汤药总会准时送到意欢面前。

御前的太监总会恭敬地传达皇帝的口谕:“舒嫔娘娘,皇上念您身子娇贵,特赐下这滋补坐胎的良药,盼您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诞育龙嗣。”

沉浸在巨大幸福中的意欢,满心都是弘历的“体贴”与“恩宠”,哪里会去深究这碗药的真正成分?在她看来,这是心爱男子对自己独一无二的看重和期盼。她每次都满怀感激与甜蜜,毫不犹豫地将药一饮而尽,仿佛喝下的不是苦涩的药汁,而是弘历对她的绵绵情意。

意欢入宫前,就曾听闻宫中有一位极受宠爱的淑懿贵妃。出于好奇,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比较心理,她决定去承乾宫拜访这位传说中的“宠妃”。

静婉并未将这位新晋的宠妃舒嫔拒之门外。然而,这次会面很快让静婉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意欢落座后,寒暄不过三两句,话题就自然而然地、且极其执着地拐到了皇帝弘历身上。

“贵妃娘娘,臣妾听闻皇上极爱收藏古画,不知皇上平日里最欣赏哪位前朝大师的笔意?是倪瓒的疏淡,还是沈周的雄浑?”意欢眼睛亮晶晶地问。

静婉耐着性子答了。意欢立刻又追问:“那诗文呢?皇上是更推崇李白的豪放,还是杜甫的沉郁?抑或是…东坡居士的旷达?”她眼中充满了求知欲,仿佛静婉是弘历肚子里的蛔虫。

静婉勉强应付着。意欢却兴致勃勃地继续:“还有,皇上平素喜欢佩戴什么味道的荷包?是龙涎香、沉水香,还是苏合香?臣妾想亲手为皇上缝制一个…”接着,她又开始细究弘历的口味,“皇上用膳,是偏爱江南的清淡,还是北地的醇厚?甜点呢,是喜欢枣泥糕的绵软,还是豌豆黄的清甜?…”

静婉面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内心却早已天雷滚滚。这哪里是什么清冷孤傲的才女?一沾上弘历,简直就像个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的小麻雀!

女人之间,难道除了聊那个共用的男人,就没别的话可说了吗?在她这个贵妃面前,如此露骨地打探皇帝的喜好,合适吗?不觉得冒犯吗?

静婉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脑仁隐隐作痛。她每次只能强忍着送客的冲动,一连数次,静婉终于承受不住,灵机一动,决定祸水东引。

“舒嫔妹妹对皇上真是用心。”

在舒嫔,再一次来拜访自己时静婉微笑着打断意欢新一轮关于“皇上批阅奏折时喜欢喝什么茶”的提问,话锋一转,“说起来,这宫里头,论起与皇上相识相知的渊源,怕是无人能及翊坤宫的娴妃娘娘。娴妃娘娘与皇上是青梅竹马的情分,对皇上的喜好、性情,了解得最为透彻。妹妹若真想知晓这些,不妨多去翊坤宫向娴妃娘娘请教请教?娴妃娘娘如今潜心礼佛,性子最是温和不过了。”

果然,意欢一听“青梅竹马”、“了解最透彻”这几个字,眼睛瞬间更亮了,仿佛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弘历研究”前辈!她立刻起身,带着几分急切和感激:“多谢贵妃娘娘指点!臣妾这就去翊坤宫拜见娴妃姐姐!”说完,便匆匆告辞离去。

看着意欢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静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感觉世界终于清静了。她揉着额角对身边的云卷叹道:“可算是走了…这舒嫔,真是个实心眼儿的。”

静婉这招“祸水东引”效果奇佳。从第二天起,意欢果然成了翊坤宫的常客。令人意外的是,这两位在旁人看来气质迥异的妃嫔,竟意外地“臭味相投”——或者说,在“崇拜弘历”这一点上达成了高度的精神共鸣。

如懿如今顶着那副“超凡脱俗”的妆容,张口闭口“一动不如一静”、“非礼不处”,谈论诗词歌赋、佛经禅理时,总能把话题引向弘历的“英明神武”、“文采风流”。

而意欢则像找到了知音,对如懿那些关于弘历的陈年旧事、性格剖析听得如痴如醉,两人一个讲得玄乎其玄,一个听得满眼崇拜,很快就姐姐妹妹地叫得亲热无比。

翊坤宫时常传出意欢“娴妃姐姐说得极是!”“皇上果然是这般人物!”的赞叹声。

静婉乐得清闲,再也不用应付意欢那没完没了的“弘历十万个为什么”了。承乾宫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而与意欢同批入宫的还有两位秀女。

一位是满洲镶蓝旗的西林觉罗氏,初封春贵人,赐居永和宫东偏殿。西林觉罗氏家世清贵,规矩礼仪无可挑剔,只是样貌在美人如云的后宫着实平平,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寡淡。乾隆按例宠幸了她三日后,便觉得索然无味,很快抛之脑后。春贵人倒也安分,知道自己不受宠,便每日在永和宫读书写字,倒也落得清静。

另一位是陆常在。陆氏生得颇有几分姿色,娇俏可人,初时也得了几日恩宠。可惜她有个致命的毛病——嘴太碎。

侍寝时喜欢打听各宫八卦,在皇帝面前也管不住嘴,时常说些不得体的话,甚至不小心议论过几句先帝旧事。乾隆起初觉得新鲜,后来发现她这毛病屡教不改,甚至有一次差点说漏了不该说的,顿时心生厌烦,很快也冷落了她。陆常在失了宠,又不敢再乱说话,只能在自己宫里生闷气。

如此一来,新入宫的三位嫔妃中,唯有舒嫔叶赫那拉·意欢,凭借着对皇帝毫不掩饰的炽热爱恋、不俗的才情以及与娴妃“意外”投契的交往,独占鳌头,成了乾隆如今后宫最耀眼的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