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些日子,胤禛也算缓过来一些了。
公主有了封号,生母的恩赏也不能太薄,否则面上更不好看。
只是胤禛心中终究有气,这份恩赏便带了些“补偿”而非“喜悦”的意味。
欣贵人吕盈风,迁入延禧宫主殿,享有嫔位份例,亲自抚养七格格淑萱公主。这算是三人中待遇最好的,毕竟她资历稍深,生育过程也最顺利。
曹常在曹琴默,晋为曹贵人,方常在方氏,晋为方贵人。两人身份依旧不够抚养皇女,所生公主需交由高位嫔妃抚养。
九格格和毓的抚养权,胤禛斟酌后,交给了安嫔马佳氏。马佳氏性情安稳,抚养大格格多年颇有经验,且她位份是嫔,方氏又住在她宫里,马佳氏抚养公主名正言顺。便将九格格交给她。
八格格温宜公主则由懋嫔宋月墨抚养,同时为了便于照顾,也让懋嫔迁入了景阳宫主殿。宋月墨与裕妃同住钟粹宫后殿本就有些委屈,此次也算借公主之光,挪了正殿。
这安排既顾全了皇家体面,也平衡了后宫势力。
ps:后宫孩子。
齐月宾大格格令姝封号和安,冯若昭二格格令玥封号静敏,费云烟三格格令媛封号荣慧,耿燕宜四格格令嫣封号永嘉,年昭兰五格格令昳封号怀懿,吕盈风六格格令姀封号淑和,七格格令璇封号淑萱,曹琴默八格格令玟封号温宜,方菲意九格格令令瑜封号和毓。
宜修大阿哥弘晖(已去世),李静言三阿哥弘时,耿燕宜四阿哥弘昼,年昭兰五阿哥弘晞,年昭兰六阿哥弘曜,年昭兰七阿哥弘暄。
………………………………………………
与后宫这些微澜相比,景仁宫则是一片死寂。
皇后宜修,自搬入景仁宫后,便几乎未曾下过床。多年的头风之症,加上恭宣皇贵妃去世带来的巨大打击,以及眼睁睁看着年昭兰如日中天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懑,早已将她的身体和意志彻底摧垮。她每日多数时间昏沉躺着,清醒时也是望着帐顶发呆,药石不断,却不见起色,只是捱日子罢了。
请安?早已名存实亡。起初还有妃嫔象征性地来,但见皇后次次卧病不见,也便渐渐少了。后宫真正需要每日处理的事务,早已经由内务府,直接报到了协理六宫的年贵妃处。景仁宫,这座象征中宫尊荣的宫殿,如今更像一个华丽而冰冷的囚笼,囚禁着一位名存实亡的皇后。
…
时间飞逝。
转眼已是雍正二年开春。皇帝勤政,朝局渐稳,一些“规矩”便又被提上了议程。
这一日,便有老成持重的礼部官员上奏:“皇上登基已逾半年,为稳固国本、延绵皇家子嗣计,依祖制,当于今岁开选秀,以充实后宫,广衍皇枝。”
听了这话,雍正未置可否,只将折子留中。
下朝后,在养心殿,他对前来回事的年希尧和几位心腹大臣提了一句:“选秀之事,耗费钱粮,朕初登基,一切以节俭为先。后宫如今妃嫔也不算少。”
年希尧察言观色,谨慎道:“皇上圣明,体恤民力。然选秀亦是祖制,关乎天家体统。且……”
“年大人说的是,如今后宫,高位多有所出,若能再添几位新人,为皇上开枝散叶,亦是社稷之福。”
听着隆科多这样说,年希尧撇了他一眼不再开口。
隆科多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就是:如今后宫,年贵妃一人独占多个皇子,其他皇子要么愚笨(弘时),要么体弱(弘昼),皇家需要更多的新鲜血脉来平衡,也需要借此彰显恩泽,安抚其他八旗及汉臣之心。
虽然胤禛不喜隆科多,但名义上 这位还是他的亲舅舅,且先帝放了他一马,自己就算解决 他也得再等一等,而且有他辖制年家,他也放心些…
“朕知道了,容后再议。”
消息虽未正式公布,但风声还是透进了后宫。翊坤宫中,年昭兰听了,只是淡淡一笑,对忐忑的桃枝道:“选秀是迟早的事。皇上是明君,自有决断。”
只是她年昭兰不是年世兰,也没有钱帮胤禛选秀,想选,自己掏钱吧!
说起年世兰,年昭兰也是停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