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自己御赐给南将军夫人叱云曦、冉将军夫人叱云姱的诰命玉佩,皇上顿时怒火中烧,厉声道:“把玉佩拿过来!”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刺客身上忽然掉落一物。闾昭仪俯身拾起,脸色骤变:“这……这不是李长乐的玉佩吗?”
“李长乐?”皇上眉头紧蹙,话音刚落,李萧妃已抢先一步夺过玉佩,眼神闪烁着惊慌失措,竟想趁乱藏匿,却被皇上厉声喝止:“拿给朕!”李萧妃胆战心惊,只得悻悻地将玉佩奉上。
紧接着,李长之、李长柔、武漓倾、武宜乐、即墨芷、崔明月、富察长安的玉佩竟接二连三从刺客身上滚落。皇后、闾昭仪、周贤妃见状,有条不紊地俯身拾起,逐一呈给皇上。皇上接过玉佩,目光扫过,各家小姐的身份已是一目了然。
皇贵妃凝视着案上的玉佩,眉头微蹙,一言不发,只是目光如炬地扫过身侧几位皇子,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审视。京北王心头一凛,暗自揣测:“难道母妃早已洞若观火,知晓其中隐情?”
皇上“好一个南将军夫人、冉将军夫人!竟敢连同外甥女、侄子胆大包天,肆无忌惮地派人入宫行刺皇贵妃!”
皇上怒不可遏,拍案而起,声音里满是雷霆之怒。
穆婕妤“皇上,臣妾就说嘛!原本要过来的悫妃忽然爽约不至,想来她定是未卜先知,早就知晓了今日之事!”
穆婕妤眸中闪过一丝了然,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悫妃叱云悫素来对皇贵妃心怀不忿,往日里不是到凤毓宫摆谱作态、冷言讥讽,便是装病博宠,想让皇上移驾探望,可每次都是弄巧成拙,从未得偿所愿。皇上闻言,脸色一沉,厉声道
皇上“来人,即刻将悫妃传至凤毓宫!”
皇贵妃“皇上,这悫妃素来桀骜不驯,恐怕不会轻易踏足臣妾宫中,不如传她去养心殿吧!”
皇贵妃敛眸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皇上“哼,她敢!”
皇上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刺骨。
皇上“若她执意不来,便让宫人将她强行带过来。”
临康“父皇,那李长乐简直蛇蝎心肠!庶母不过是说,李长姝与琛王皇兄的婚事她需再斟酌一二,未曾想那毒妇竟心狠手辣至此,转天便派了刺客刺杀庶母!”
临康公主气得柳眉倒竖,声音里满是愤懑。
皇贵妃“临康!”
皇贵妃眉头紧蹙,语气中带着几分疾言厉色的教训。皇上闻言,目光立刻投向临康,沉声道
皇上“临康,究竟是怎么回事?”
临康下意识望向皇贵妃,却见皇上对她使了个眼色,淡淡道
皇上“不用看你庶母,尽管说来。”
临康“父皇,昨日李长乐借着给萧妃娘娘送东西的由头,明目张胆地闯入庶母的凤毓宫。她口口声声说琛王皇兄与李长姝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逼着庶母向父皇请旨赐婚,还让庶母劝父皇撤回先前的圣旨——那可是父皇亲下的,要将闾国公嫡女闾倾封为琛王侧妃、周国公嫡三女周欢封为庶妃的旨意啊!这圣旨岂能说撤就撤?庶母好言相劝,说此事关乎皇家颜面,需从长计议,可李长乐却咄咄逼人,放言若是庶母不肯相助,她有的是手段让庶母俯首帖耳。儿臣万万没想到,她竟真的言出必行,不过一日光景,就做出了这等胆大包天的事!”
临康一口气说完,胸口仍因愤怒而微微起伏。
闾昭仪“竟还有这等事?”
闾昭仪看向皇贵妃,脸上满是始料未及的惊愕——她万万没想到,李长乐竟也找过皇贵妃。随即,她转向皇上,脸上堆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缓声道
闾昭仪“皇上,这李长乐先前也找过臣妾,旁敲侧击地提过赐婚之事,至于她是否也去叨扰过贤妃姐姐,臣妾就不得而知了。”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顺水推舟,将此事和盘托出,绝不能让自己孤立无援。
皇上目光锐利地扫向周贤妃,沉声问道
皇上“贤妃,那李长乐可有找过你?”
周贤妃闻言,心头一凛,当即跪地叩首,直言不讳道
周贤妃“回皇上的话,李长乐确实找过臣妾,也曾提及赐婚之事。”
皇上听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满是怒意与嘲讽
皇上“好一个李长乐!竟敢在宫中兴风作浪,四处游说,真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