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王与阳王端坐一旁,神色冷戾如霜,目光如淬毒的利刃,死死盯着地牢中那些负隅顽抗的死侍,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就在众人僵持之际,一名死侍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急促与惶恐
死侍二“我说!我是郭将军府的护院,前些时日夫人暗中下令,让我们连夜兼程赶往平城,刺杀尚书府庶女;得手后再马不停蹄转道沧州,去刺杀郭将军府谈贵妾所生的几个庶女。没想到刚到平城,还未动手便被你们一举擒获,我身上的衣服、鞋履,皆能作为凭证!”
李未祺示意婢女碧溪上前查验,碧溪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检查了那名死侍的衣物与鞋履,片刻后转身,对李未祺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证实所言非虚。
北宸王拓拔聪在一旁听得瞠目结舌,心中暗惊:“没想到叱云老夫人的两个嫡女,竟都明目张胆地参与了这场刺杀!”他眉头瞬间蹙紧如川,思绪翻涌:“看来尚书夫人与她的姐妹,并非表面那般和蔼可亲,对庶女的‘善待’不过是虚情假意的伪装,背地里竟如此心狠手辣,欲除之而后快!”
阳王与琛王闻言,皆面露难以置信之色——谁能想到,尚书夫人叱云柔的两个亲妹妹,竟会不顾亲情,悍然参与刺杀她们的嫡表妹!二人脸色瞬间阴沉如墨,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眼中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与错愕。
李未祺见状,神色未动,只是缓缓挥了挥手。几名婢女与两名男子立刻应声上前,动作利落得很:男子们小心翼翼地将那名松口的死侍从刑架上放了下来,婢女们则紧随其后,上前搀扶或看管,全程有条不紊。
处理完毕,李未祺抬眼,目光冷冽如刀地扫过剩下的死侍,语气虽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李未祺“机会只剩最后一个了。”
死侍三我说,我说我说。
死侍四我说我说,我说。
两个死侍突然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惶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李未祺目光锐利地扫过二人,神色威严凛凛,语气冰冷如霜:
李未祺你们两个,一个一个地说,不许争抢。”
她身形挺拔,凛然伫立,周身散发着不容置喙的气场,让那两个死侍瞬间噤声,不敢造次。
其中一人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字字清晰
死侍四“我是南将军府的私军,前些时日,我们将军夫人叱云曦暗中下令,让我们星夜兼程赶往平城,刺杀李未清;得手后再马不停蹄转道回府,刺杀府上那几个庶女。没想到刚到平城,还未及动手,便被你们一举擒获。我和方才那两个死侍一样,身上的衣服、鞋履,都有南将军府的专属标志,绝无半分虚假!”
李未祺微微颔首,示意婢女碧溪上前查验。碧溪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检查了那人的衣物与鞋履,片刻后转身,对李未祺郑重其事地微微颔首,虽未言语,却已用动作证实了所言非虚。
李未祺等人不动声色,装作对凤毓宫遇刺一事毫不知情,只是静观其变,静候事态发展。不多时,凤毓宫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南安王、京北王、靖渊王三位王爷与驸马各自率领随身近侍星夜驰援,火速赶至。宫内,皇上与皇贵妃正沉着应对刺客,临危不乱。眼见十几位皇子、驸马带着侍卫们赶到,众人齐心协力,两名侍卫率先上前,干净利落地斩杀了御前的刺客。皇贵妃身边的婢女见状,也才收刀敛锋,将手中的刀缓缓放下。余下的刺客见状大势已去,一个个被侍卫们束手就擒,无一人逃脱。
靖渊王“父皇,母妃,儿臣来迟,还请赎罪!”
靖渊王一进殿便双膝跪地,言辞恳切地请罪。
皇上却笑着抬手,温声道:
皇上“靖渊王来得正是时候,何罪之有?”
此时,几名被擒的刺客按照李未祺事先的吩咐,故意为之,将两块诰命夫人的令牌扔在地上。闾昭仪眼尖,率先上前捡起,面露疑色地看向皇上。穆婕妤也凑了过来,看清令牌后惊道
穆婕妤“皇上,这不是您先前命人准备,要赐予诰命夫人的玉佩吗?怎么会在刺客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