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妙妙
叶妙妙“你知道我哥从小背负着血海深仇,受了多少苦,经历了多少生死磨难吗?你知道那些仅仅因为与叶家交好就被牵连,无辜惨死的人又有多少吗?!”
叶妙妙“我叶家满门忠烈,白骨早寒!而你们萧室皇族,人脏心更脏,却安享荣华,日益猖狂!”
叶妙妙“你一句翻案就想抹平一切?你们萧家可真是‘慷慨’啊!照你这么说,我叶家是不是还要跪下来给你们磕头,感谢你们这迟来的‘恩典’?!”
叶妙妙“你们萧室皇族,是不是都这么自以为是,觉得天下人都该围着你们转?!还真是令人讨厌到作呕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环视众人,斩钉截铁地说道:
叶妙妙“不用再等百里东君了,他不会来的。他本就厌恶萧氏皇族的做派。谁让你们……从来就不懂得怎么做‘人’呢?”
主要是她提前让叶鼎之与百里东君见了一面,坦诚了造反的缘由。百里东君既无法对好友拔剑相向,也不愿再涉足皇权争斗,索性眼不见为净,此刻正在丰安城与古尘把酒言欢,置身事外。
萧若风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死死盯着叶妙妙,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他始终想不通的问题:
萧若风“我……我还是不明白!你并非叶家血脉!你为何……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
他调查叶家,知道叶家没有女童。
叶妙妙脸上的激愤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悲伤,她眼中泪光闪烁,声音轻了下来,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叶妙妙“是呀,为什么呢?”
她抬起手,轻轻擦去眼角即将滑落的泪珠,笑了笑,那笑容却比哭更让人心碎。
叶妙妙“为了一个少年人。”
叶妙妙“我确实不姓叶,也非北离人。但我有一个亲哥哥,那年,他才十七岁。”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仿佛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时刻。
叶妙妙“一个从西域来的,怀着憧憬踏上北离土地的少年,在这号称最安全、最繁华的天启城……死了。死得不明不白,不到三个时辰,官府便草草结案,甚至连他的尸体……我们都找不到。”
泪珠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她却依旧挺直着脊梁。
叶鼎之上前一步,想要安慰,却喉头哽咽,说不出任何话语。
这种失去至亲的彻骨之痛,他感同身受,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叶妙妙抬起泪眼,目光扫过龙椅上的明德帝,扫过面色各异的百官,最后定格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在凝视着那个早已逝去的少年身影:
叶妙妙“我今日站在这里,就是要告诉你们,告诉这天下——”
叶妙妙“皇族,又能如何?!”
叶妙妙“当年,你们北离的开国皇帝天武帝萧毅,挥剑入天启,为的就是打破门阀,让天下的少年人能凭心而动,仗剑而行!可如今呢?这座他用热血打下的天启城,又困死了多少怀揣梦想的少年人?!”
叶妙妙“若是你们那位老祖宗在天有灵,知道他的子孙后代把天下变成了这副模样,只怕恨不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把你们这些不肖子孙,一个个都拉下去给他陪葬吧!”
她最后看向脸色惨白的琅琊王和摇摇欲坠的明德帝,声音恢复了冰冷与决绝:
叶妙妙“琅琊王,我劝你还是好好劝劝你这位哥哥,乖乖写下传位圣旨。否则,今日,你们萧氏皇族,恐怕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这天启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