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风波再起。
边关急报传来,大将军雷梦杀不幸被困落雷山,情势危急。
李心月闻讯,立刻动身前往落雷山相救。
而雪月剑仙李寒衣则应召来到天启,负责保护琅琊王萧若风的安全。
与此同时,白鹤淮不负众望,成功研制出了解除药人之毒的解药。
慕雨墨携带解药,赶往天启城外某处秘密据点,给部分中毒已深,但尚有挽救可能的人服下。
然而,解药刚服下不久,众人便纷纷晕倒在地。夜鸦带着唐灵皇如鬼魅般出现,意图不轨。
可还没等他们动手,异变突生!
夜鸦竟毫无征兆地身体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息全无。
唐灵皇则被一个突然出现的斗篷人迅速带走,消失在夜色中。
随后赶到的唐怜月检查夜鸦尸体,眉头紧锁:
唐怜月“死于中毒!一种从未见过的剧毒,扩散极快,初见即毙命!”
连他也辨认不出这毒的来历。
皇宫之内,明德帝萧若瑾召见琅琊王萧若风。
一番言语机锋后,明德帝竟“赐”他冰镇泉水、冰糕,并让他独自出宫吹冷风,致使萧若风体内旧疾被引发,寒毒发作,痛苦不堪。
另一边,浊清公公与影宗的三名叛徒一同出现,竟在光天化日之下,于天启城大街上围杀苏暮雨!
就在苏暮雨陷入苦战之际,一个抱着长剑,神色孤寂的身影缓缓走来。
洛青阳“我来,杀人。”
孤剑仙洛青阳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他直接出剑,拦下了三名影宗叛徒。
苏暮雨压力骤减,专心对上最强的浊清公公。
两人且战且走,剑气掌风肆虐,从一条街打到了另一条更为偏僻的街道。
就在激战正酣时,一道黑影倏然出现,携带着凛冽的杀意,正是“出关”的苏昌河!
苏昌河“他的命,是我的!”
苏昌河声音冰寒,与苏暮雨对视一眼,默契自成,双双联手攻向浊清。
苏昌河一出手便是杀招,阎魔掌力催至巅峰,黑气缭绕,如同地狱修罗。
浊清不敢怠慢,虚怀功运转到极致,真气澎湃,试图以力压人。
交手间隙,他盯着苏昌河,总觉得有几分眼熟:
浊清“小子,我们在何时见过?”
苏昌河招式不停,语气却带着刻骨的恨意:
苏昌河“苗疆!”
上方,利用系统能力隐匿观战的叶妙妙恍然大悟,低声对身旁的叶鼎之道:
叶妙妙“原来是苗疆少年啊!”
难怪这么会蛊惑人心!
浊清更加疑惑:
浊清“你是?”
苏昌河一字一顿,如同淬毒的利刃:
苏昌河“我出生于圣火村!你为了得到村中圣物‘火龙芝’,不惜屠戮了全村之人!”
苏昌河“我之所以从未去查那份记录,是因为从我活下来的那一天起,我就清清楚楚地知道,我的仇人是谁!老阉狗,纳命来!”
新仇旧恨叠加,两人彻底杀红了眼,招式愈发狠厉,皆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不过片刻,两人身上都已见了红,受了不轻的内伤。
屋顶上,叶妙妙看得心急,想要下去相助,却被叶鼎之拦住:
叶鼎之“再等等。不到最后一刻,别去。这是他的血海深仇,他更希望亲手了结,而不是假手于人。”
叶妙妙咬牙:
叶妙妙“好,那就再等一会儿。”
却不想,下方战局再生变故!
那三名被洛青阳拦住的影宗叛徒,竟有一人拼死拖住了洛青阳,另二人带着伤冲到了浊清与苏昌河的战圈附近。
浊清眼见此人身上带伤,内力不稳,又见洛青阳暂时被绊住,苏暮雨也在调息,若是他们三人联手,自己胜算不大。
当机立断,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与决绝,虚怀功猛然产生一股诡异的吸力,竟直接将那两名受伤叛徒的内力强行吸入自己体内!
浊清“呃啊——!”
磅礴的内力涌入,浊清白发飞舞,气息节节攀升,竟借助这股外力,强行重回了半步神游的境界!
浊清“哈哈哈哈!”
浊清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狂笑道,
浊清“就凭你们,也想杀我?”
苏昌河抹去嘴角血迹,眼神疯狂而决绝:
苏昌河“就你会吸内力吗?老贼,你给我死!”
他竟也运转起秘法,试图反向吸取浊清的内力!
浊清先是一惊,随即嗤笑:
浊清“无知小辈!我修习虚怀功数十载,被我吸取功力之人不知凡几,你竟敢异想天开,反向施为?也不怕被这庞杂内力撑爆!”
就在苏昌河感觉内力汹涌,经脉胀痛欲裂之际——
“嗖!”
叶妙妙再也按捺不住,飞身而下,纤纤玉手直接搭上了苏昌河的手腕。
同时,一道常人无法察觉的,属于小妙妙的凝实魂体,瞬间没入苏昌河体内。
魂体动用精妙的“北冥神功”,迅速将那些涌入的庞杂内力引导、储存,并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进行压缩、提纯,化去杂质,留下最精纯的部分。
叶妙妙“你尽管吸!其他的,交给我!”
她抬头,对着脸色大变的浊清甜甜一笑,语气却带着戏谑:
叶妙妙“正好,我门派中亦有一门吸功大法,名为‘北冥神功’。它与你的虚怀功不同,海纳百川,是将别人‘不要’的内力吸过来,存起来,化为己用。浊清公公,多谢你的慷慨‘馈赠’了!”
浊清气得浑身发抖:
浊清“你……!”
此时他想收回内力,却惊恐地发现,内力如同决堤江河,根本不受控制地涌向苏昌河。
叶妙妙继续慢悠悠地说道:
叶妙妙“说起来,你也算是我们的仇人呢。”
浊清惊疑不定:
浊清“你们又是何人?”
一直静立屋顶的叶鼎之缓缓落下,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叶鼎之“我姓叶。想必浊清公公,不会忘了这个姓氏吧?”
浊清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叶鼎之:
浊清“你……你是当年那个失踪的孩子!叶羽的儿子,叶云?!”
叶鼎之颔首:
叶鼎之“正是。”
叶妙妙巧笑嫣然:
叶妙妙“你瞧瞧,你怎么就结了这么多仇家呢?真是天怒人怨啊。”
浊清心知今日难以善了,色厉内荏地吼道:
浊清“呵!就算你们吸了我的功力又如何!半步神游的境界,我一样可以杀了你们!”
叶妙妙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咯咯笑了起来:
叶妙妙“有我哥在,你还想跑啊?”
指了指叶鼎之,
叶妙妙“百里东君那个傻子都成天下第一了,你不会以为,同他一样是天生武脉的我哥哥,还会在原地踏步吧?”
叶鼎之闻言,很配合地稍稍释放了一丝自身的气息。
那并非剑仙的锋锐,而是一种更为浩瀚的意境——他早已悄无声息地跨入了那玄之又玄的“神游玄境”!
感受到那股如同天地般广阔的威压,浊清脸上的狂傲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震惊,继而是一片绝望!
他知道,自己今日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最终,在叶妙妙北冥神功的辅助下,苏昌河成功将浊清一身雄厚内力吸噬殆尽。
浊清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瞬间衰老萎靡,被苏昌河干脆利落地一刀结果了性命,了却了多年的血海深仇。
……
另一边,琅琊王萧若风强忍着寒毒出宫,在天启城街道上竟再次遭遇刺杀。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如仙的剑光从天而降!
李寒衣“月夕花晨!”
李寒衣人随剑至,绝世剑招再现,如梦似幻的剑气掠过,那些刺客还未反应过来,便已在这至美至险的剑意中纷纷倒地毙命。
远处,叶鼎之与叶妙妙并肩立于一座高台之上,将这下凡谪仙般的绝美一剑尽收眼底。
叶鼎之轻叹:
叶鼎之“果然名不虚传。”
叶妙妙眼中异彩连连,满足地点头:
叶妙妙“不虚此行,总算亲眼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