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三娘挑眉:
#狐三娘 “嗯?”
#王权富贵 “上次你说,我欠你的债还清了。”
王权富贵声音平静,
#王权富贵 “现在你救我,又救我朋友……我欠你的,更多了。”
狐三娘怔了怔,随即笑出声来。她俯身,虚虚点了点他额头——这次是真碰到了,微凉的指尖。
#狐三娘 “小傻子,”
她眼中光影温柔,
#狐三娘 “朋友之间,不算这些。”
她转身去看清瞳的情况,背对他时,声音轻飘飘传来:
#狐三娘 “若真要算……你就快点好起来,以后多给我讲些外面的故事,当补偿了。”
王权富贵看着她的背影,许久,很轻地“嗯”了一声。
窗外月渐西沉。
狐三娘处理完两人的伤势,又布下三重温养阵法,这才在窗边的竹榻上坐下,揉了揉眉心。
连续动用本源生机,饶是她修为深厚也有些疲惫。
#狐妙妙 “姐姐。”
门外传来轻轻叩响,狐妙妙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温着的粥和几碟清淡小菜,
#狐妙妙 “他们怎么样了?”
#狐三娘 “死不了。”
狐三娘接过粥,先舀了一勺吹凉,走到王权富贵榻边,
#狐三娘 “吃点东西再睡。”
王权富贵想自己接,被她避开:
#狐三娘 “别乱动,我喂你。”
一勺温粥送到唇边。他沉默片刻,张口吃了。
#狐三娘 “乖。”
狐三娘笑眯眯地又舀一勺,像在喂什么小动物。
一旁的狐妙妙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溜圆——自家这眼高于顶,对谁都不假辞色的姐姐,居然在亲手喂人喝粥?!
狐妙妙:啧啧啧!看来很快就要有小姐夫喽!
喂完王权富贵,狐三娘又去照顾清瞳。蛛妖还未醒,她便用真火温着粥,一点点渡入她口中,动作耐心细致。
全部忙完,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狐三娘走到窗边,看着桃林在晨光中苏醒。身后,王权富贵忽然开口:
#王权富贵 “为什么救我们?”
她回头,晨光勾勒出她侧脸的弧度,柔软得不像平日那个张扬的红衣女子。
#狐三娘 “因为……”
她顿了顿,笑起来,
#狐三娘 “我看权竞霆不顺眼很久了。而且——”
她转身,直视他的眼睛:
#狐三娘 “小富贵,你值得更好的去处,不该困死在那座冰冷的大殿里。”
王权富贵看着她,晨光落进他眸中,映出浅浅的金色,像昨夜未熄的余烬。
许久,他说:
#王权富贵 “谢谢。”
#狐三娘 “又说谢。”
狐三娘摆摆手,
#狐三娘 “睡吧,伤患要多休息。等你好了……我带你看真正的桃林。”
她吹熄烛火,退出内室。
门轻轻合上。
王权富贵躺在柔软的月华丝垫上,鼻尖萦绕着桃花香、药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冰冷彻骨的孤寂,似乎被什么东西驱散了。
他闭上眼,第一次在没有寒潭水声的夜里,沉沉睡去。
而门外,狐三娘靠在廊柱上,望着渐亮的天空,轻轻呼出一口气。
#狐三娘 “这下可好,”
她低声自语,
#狐三娘 “真成‘养孩子专业户’了。”
唇角的笑,却温柔得连自己都未察觉。
桃林深处,晨鸟初啼。
新的日子,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