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号,我回来了。”
张海楼手里拿着船桨,一边划着一边命令何剪西用力划着。何剪西命苦的划着船,心想自己是造了什么孽啊,遇到这么个瘟神。
两个小时后,何剪西已经累得睡着了,张海楼看了看时间,很快到了。他用脚把何剪西踢醒。“醒醒,我们快到了。”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何剪西命苦的抱着船桨。“我叫何剪西,何当共剪西窗烛的意思。”
“我叫张海楼,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的意思,你也可以叫我张海盐,海盐是峇来人叫我的谐音。”
哦,何剪西并不感兴趣,他转身准备继续划。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
“那是水晶宫吗?”
一座灯光璀璨的大型客船出现在他的眼前,这就是南安号。
砰地一声,何剪西被张海楼一把抓住衣领扔上了船,何剪西捂着屁股,这瘟神力气真是大啊。随着又一声东西落地,张海楼和何剪西的行李一起上了船。
将他扶到餐厅坐着,何剪西担心的看着他的动作,实在是害怕的拉住他。“你要去哪儿啊,待会儿来人我怎么办啊?”
“这儿酒鬼多,你就装喝多了。”
张海楼扔下这句话马不停蹄的赶往医护室,嘴里的刀片被他搅出响动,船上一共十个医护人员,三个医生,一个护工。散播黄昏草的凶手就在这里面,找出他们,留下一个带回南洋,其他的就都干掉。
来到医护室,看着没有亮光的医护室,张海楼有些奇怪,警惕的看着前方,嘴里刀片蓄势待发。这个时候肯定有人值班,怎么没开灯?
张海楼看着面前安静的医护室,眼尖的注意到门上有血迹,小心的按下门把手,迎面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还有很多苍蝇盘旋在眼前。他小心的打开灯,全都死了,整个医护室全是医护人员的尸体,难道凶手另有其人?
他注意到有一个熟悉的人,是上船和他接应的张瑞扑的人,他怎么在这儿?张海楼小心的掰动他的脑袋,那人的头一动,嘴巴控住不住的打开,早在死之前就被人卸掉了下巴。
无数粉末喷了出来,张海楼立马捂住口鼻,不好,这是黄昏草。这时,门砰的一声,他转头一看,门外站着几个带着防毒面具的人。门被他们给锁死,张海楼使劲砸向门窗,没有任何左右。
黄昏草的毒素迅速在他体内流动,门口的人大获全胜的朝着他摆摆手,像是给他做最后的告别。
张海楼捂住口鼻,不行,得想办法。他拿起一旁的高尔夫球杆,朝着窗户使劲一砸,有了工具的作用下,窗户被砸开了。门外的人见此伸出一把小刀刺向他。
“到底是谁带你偷渡的?”
何剪西被两名水手抓着胳膊,心里苦,瘟神你不是说这里没有人会查偷渡的吗,怎么自己这么倒霉。
他走到张海楼所在的位置,终于见到张海楼了。“就是他带我来这里的。”
两名水手发现这里在打斗,连忙喝止。门外的两人顾不上张海楼这边,连忙跑过来将水手解决。趁着这个空隙,张海楼扯掉了剩下一名的面具,呆在头上,迅速将门给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