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董小姐吗?”
“那谁不知道啊,只要是上了这船的人,都知道,那可是我们船东的少东家,这些船上的吃食用品都是沾了董小姐的福才这么好的。”
张海月笑了。“那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见董小姐啊?”
白秀珠皱了皱眉,没办法的摇了摇头。
“人董小姐是在顶层最大的房间里,想要见她是有些难度。”
白秀珠看见张海月皱眉的样子,有些不忍心,她在海外这些年做绢帕生意,深知女子在这世道上的不易。
“不过,我可以试一试。”
“我去找董小姐,就说找她谈生意,这样也许董小姐会见我们一面呢。”
张海月意外的看向她,她不是很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这么义无反顾的帮自己。
“你为什么帮我?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很愉快。”
白秀珠刚刚还嬉笑的脸瞬间沉下去了,她看着张海月回忆起了之前。
“我以前也有一个妹子,当时和你差不多大,那时候,我们就想着要把生意做大做强。”
“可惜后来,她没看到我们生意做大的时候便死于一群劫匪手里。”
“我看着你啊,就像是看到了我那妹子一样,她身上的那股劲儿,就和你一样。”
她拉着张海月的手,“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但是看样子是很危险的,我会尽力帮你的。”
“谢谢。”
两小时后,张海月看着手里的纸条,心里一直隐隐不安着。虾仔上船肯定会先找小楼,但是现在张海楼也不见了。在白秀珠答应帮忙之后,她便去了之前说的灵媒的房间,那里就是之前去过的有枪击痕迹的房间。
小楼和那群外国人起了冲突,还是遇到了杀档案馆的人,但看样子破窗逃跑的就是他,也不知道南安号开了之后他回到船上没有。
虾仔找不到小楼会找她,但是为什么迟迟没有找到呢?张海月心想自己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虾仔找到自己只需要一点儿时间,没关系,总会找到的。
张海月不想去想最坏的结果,她如今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个董小姐身上了。希望她真是师父,这时白秀珠开门进来了。她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成了,董小姐说一个小时后,在茶厅等我们,不过只给我们半个小时的时间。”
够了,张海月连忙准备,她向白秀珠借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衣衫。
【茶厅】
张海月来到茶厅包房里,隔着珠帘看去,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她头戴着礼帽,手里拿着扇子,扇子扇动之间让张海月看不清她的面貌。
“董小姐?”
“你是谁?白秀珠呢?”
张海月在桌子另一边坐下,隔着珠帘想要看清她的脸,但是董小姐始终没有放下扇子,也只好作罢。
“我是白秀珠的妹妹,这次是我来和您谈合作。”
“你应该知道,我董家不缺这些生意 ,你最好拿出什么新鲜的,不然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
张海月勾唇笑了笑,拿出之前准备的绢帕。
“这个是我们白家新研究的绢帕,利用百花药材在养殖蚕的时候便给蚕喂食。吐出的丝线自然呈现一股异香,再配上我们绣娘的手艺。”
“不知道这块绢帕能否入了董小姐您的眼呢。”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里面的人,良久,董小姐终于动了。“不错,是个新鲜的玩意儿,不过,你恐怕不是单纯的做生意这么简单,你想要什么?”
“董小姐聪慧,我想问董小姐要一些信息。”
“什么信息?”
“不知道董小姐在船上见没见过两个男人,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一个身有隐疾,靠轮椅行走。”
董小姐将扇子猛地拍在桌上。
“你说的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叫张海盐是吧,之前和我打赌要抓出什么劫匪,很可惜他输了,我的人已经将他丢进海里喂鱼了。”
什么,张海月骤然站起身,眼神狠厉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另一个我没见过,你确定他上船了?”
张海月闭了闭眼睛,平复了一下心情。“我确定。”
“如果是这样,那我劝你还是赶紧去找吧。”
“那能不能。”
“不能。”董小姐像是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似的,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我与你的生意已经谈完了,你要问的问题我也回答你了。送客。”
张海月没办法了,走出茶厅看着外面已经夜深的天空,怎么办?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我劝你还是赶紧去找找吧。’
突然回忆起董小姐的那句话,她的意思是让自己赶紧去找虾仔,是不是虾仔遇到危险了。张海月掏出本子,上面画满了自己搜查的位置。
还剩下底仓没找了,但自己刚一上船去的就是底仓,虾仔会不会也去了那里。张海月收好本子,去底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