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夸张的感谢着伪装成神医的斯蒂文,一旁的人也跟着欢呼,拥护他为峇来神医。张海侠扯了扯嘴角,这个白痴,在搞什么幺蛾子。
脚步上前正准备和张海楼碰面,余光看到了一旁的人,穿着西装的两人和三年前盘花海礁上那群军阀的脸对上了,再一转眼,全是那群军阀的人。腌肉味这时候愈发浓郁了。
张海侠碰了碰鼻子,奇怪,这么重的腌肉味,其他人怎么可能闻不到,难道是我的问题?
他看向人群中的张海楼,毅然决然的调转脚步,这一切都不对劲,先引开他们,保住海楼。走到客舱中间,脑袋骤然一阵晕眩,他连忙推开自己的房门,拉开衣领,将银针扎入伤口。
看着银针上的黑色,果然是毒,掏出几瓶解毒丸吃下,拿过一旁的水壶,喝了几口,感受着颈间快速跳动的脉搏。清醒一点,清醒一点。
突然,从门口传来浓郁的腌肉味,张海侠瞬间警惕的拿起一旁备好的西餐刀。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看着门口的人影逐渐没了,他上前几步谨慎的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腌肉味从左边的走廊传来,张海侠径直跟着这股味道走着,来到了一扇门前,他看了看周围,直接将门打开。一股浓郁的腌肉味混杂着灰尘味传来,让他不禁抬手挡住了鼻子。
这里是仓库,里面堆满了生活用品,还有数面镜子,他往左边看了看,突然从左边的镜子里看到了一个躺在地上的人,是那个副官。
他捏紧了手里的刀,慢慢走了过去,蹲下试探着这人的气息。死了,张海侠在他耳后捏了捏,不是人皮面具,真的是那个副官。突然在副官身边又出现了一尊他非常熟悉的峇来神像。
张海侠将神像拿起来,疑惑的看着神像殷红的眼睛,发现这个神像嘴边有一道伤疤,和地上的那个副官一样。这是什么回事?
突然眼前一黑,再亮起来时,副官和神像都已经不在了,他感受着肩膀处伤口愈发得疼痛,自己的神志越来越不清晰了。居然听到了神像开口说话。
“你就是个累赘,你这样的就不该活着。”
张海侠眼睛控制不住的流泪,显然是已经陷入了这个幻境。“你最懂这样的滋味吧,再也不能去执行任务。”
“你就是个累赘,你这样的就不该活着,你会拖累所有人,包括你师父和张海月,张海楼。”
“动手吧,张海侠。”
张海侠的手跟着蛊惑人心的声音抬起了手里的刀,缓缓放在了颈间,整个人控住不住的倒了下去。整个仓库安静下来。
嘎吱一声,仓库的门被打开,一个男人从外面探头进来,他看向倒在地上的张海侠。“中了黄昏草毒,居然还能坚持这么久。”
此人正是在桥上追杀他,为首的那个男人。他缓缓靠近倒在地上的张海侠,看着似乎是没了气息的张海侠,他蹲下身伸手准备试探一下他的气息。
谁料张海侠这时猛然睁开眼睛,指尖甩出一个刀片,将人逼退,踩中自己布置的机关,男人只感觉脚踝一疼,自己的左脚被割断了脚筋。张海侠趁着这时间已经躲藏起来。
看着眼前没了踪迹的张海侠,男人拿出腰侧的匕首,朝着前面一瘸一拐的走着,看着镜子露出张海侠的位置,他嘴角上扬。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