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张海侠终于来到码头,他推动着轮椅,将帽檐压得很低。朝着水手走去。他正准备向水手询问能否加急时,突然闻到一股味道。
这个味道,这么熟悉。让他想起了三年前的盘花海礁。腌肉味,他确定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低头看向周围,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他仔细闻了闻。发现味道是从前面正在上船的人传来的。
那人一身黑色风衣,黑色礼帽下转过来的脸让他心里一惊。“那个副官?”三年前盘花海礁的那个副官,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眨了两下眼睛,再抬头看时,身影已经没有了。
他推动轮椅的速度快了起来。“你好我要登船,能不能帮我加个急?”现在他已经熟练的运用这张脸了,看着又一张好看的脸,水手又是没忍住帮了这个忙。
“你好,我找一个人,他叫张海楼,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我是他哥,我们走散了。”
“怎么又是来找张海楼的?这里没有这个人。”
张海侠看着眼前人一脸无奈的样子,连忙问道。“之前也有人来问过?”
“是啊,不过是个女的,你们是不是一起的?”
“对!她是我妹妹,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水手摇了摇头,“她也是找张海楼的,不过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之后就走了。我说你们一家人怎么回事,这么不靠谱。”
张海侠心虚的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他还有另一个名字,叫 张瑞扑。”
水手又翻起来了手里的名单,果然找到了。“找到了,在345号房,我带你过去。”
“谢谢,不过你知道我妹妹她去哪里了吗?”
“抱歉先生,这个我们不是很清楚。”
张海侠跟着水手来到345号房。水手敲了几下房,里面没有任何反应,他为难的看向张海侠。张海侠心领神会的从兜里掏出一张钱票,顺利的进入到了房里。
一进去,便看到桌上用橘子做的两个娃娃,上面写着‘月’‘虾’。他嗤笑一声。“我们又不是死了。”将娃娃拿起来,轻轻抚了抚上面的‘月’
字。
阿月,你在哪里?既然上了船,应该没事了吧。张海侠将娃娃放回桌上,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张海楼一直没有回来,还是去找他们吧。张海侠将帽子戴上,按下轮椅上的机关,拿出里面张海月给他制作的一根拐杖。
拐杖不是很粗,需要依靠拄拐人的大部分力量,张海侠将拐杖抵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找人还是这样方便一下,将轮椅留在房间里,这样张海楼回来了,也能发现他上船了。
张海侠慢慢的拄着拐出了门,很久没有站立走路,加上肩上的刀伤让他走得比较慢。他一边走,一边闻着空气中的味道。突然肩上的伤口猛地刺痛,他停下来,掀开马甲看了看已经将衬衫浸湿的伤口。
“伤口怎么还没好?”
阿月,海楼,你们在哪儿?我闻不到你们。
继续朝着前面走着,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他细细感受着,这是张海楼的味道,他来过这里。“快快快!听说前面有让人中了那个会死人的草毒。”
“有个医师正在现场救人呢。”
毒草?张海侠连忙跟着来到甲板,甲板上人群围了一圈,将中间的两人围住,张海侠低了低帽檐,谨慎的观察着地上躺着的人。
突然张海楼睁开了眼睛,他夸张的一个鲤鱼打挺站起了身,看着他没事,张海侠松了口气。
“我好了,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