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三个字,张海楼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他扯过一旁的椅子,拿过水盆,细心的试探着水温。“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还琢磨它有意义吗。”张海侠和张海月无奈的对视一眼,等待他给张海侠将脚按摩了一遍之后,张海月默契的将张海侠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将墨镜摘下,拿过一旁的银针,不断的刺激着张海侠的穴位。
张海侠感受着银针在他腿里产生着胀胀的感觉,虽然很细微但是只要有感觉他都很开心。“怎么样?”张海月手下重了几分,张海侠点了点头。“有了。”
“那就好。”张海月停下,继续将其他穴位炸了下去,很快,张海侠的双腿上全是银针。她和张海楼一人腿上一只扎满针的腿,这个画面还真有些滑稽。
但三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张海月一边关注着虾仔的面部情况一边调整着银针。嘴里和张海楼说着。“总部那边有消息吗?”,张海楼叹一口气。“没有,不仅没消息,连饷都不发了,你们说档案馆不会解散了吧。”
档案馆当然不会解散,张海月明白师父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 不然不会一直不和他们联系,但她也忍不住逗一逗张海楼。“档案馆如果解散了,你有什么打算?”
张海楼经过这些年,沉稳了很多,当年盘花海礁那场爆炸之后,是他一个人将两人从海上带回来,找了很多医生才捡回一条命。张海侠和张海月两人一个看不见,一个走不了。是他费尽心思的将两人养护得这么好,自己却总是胡子拉碴的都不在意。但是他毫不在意。
“我觉得还是得回厦城去找师父。”
厦城,张海月没说话,她只是安静的将张海侠腿上的银针取下,张海楼赶紧接过去给他穿上袜子和鞋。
张海侠看着忙前忙后的两人,心里的内疚越来越大。
“要不是因为我,你们早就可以回厦城了。”
“说什么胡话呢?”
张海楼直接打断他接下来想说的话,经历过那一场爆炸之后,他现在对分开这个话题十分敏感。
“现在你的腿有阿月在,好起来不是难题。就算找不到师父,我也给你养老送终。”
张海侠无奈的笑了,正准备说些什么。“哎呀呀,要论年纪,好像还是我大一点吧,怎么没想着给我养老送终啊。”
张海月在一旁撑着脸,酸溜溜的说着。两人刚刚紧绷的心情瞬间松了,张海楼连忙抱着她的胳膊,“你才不大呢,你是我们最年轻的。”
张海月瞄了一眼张海侠上扬的嘴角,放下心来,抬手将张海楼贴着她的手臂的头推开。“行了,行了,胡子扎到我了。”
“是我不好,我赔罪好不好,看这不就是我赔罪的礼物嘛。请阿月赏脸吃一个吧。”
张海楼将糕点盒子打开,单膝跪地,表情十分虔诚。
张海月好笑的看着他,配合着他演着戏。“行吧,看在你这么虔诚的份上,本姑娘就赏你这个脸。”张海侠在一旁看着快笑倒了,眼前突然出现一块糕点。
张海月递给他的,他接过之后张海楼才起身,也拿了一块吃了起来。三人就这样,每天的日子虽然单一,但是身边的人没有变,所以心里依旧对未来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