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廉码头】
一艘破旧的船停靠在这里,岸上两边均是训练有素的军队,领头的军官看向后方来的人,连忙敬礼。
“师座,船从半月前盘花海礁出发,今天刚刚到港,这是陈副官的亲笔信。”
被叫师座的人拿起那封信,‘师座敬启,漂泊十年,弟子幸不辱命,取得黄昏草的种子,完成你的嘱托。’
‘请师座务必小心南洋海事督办府下属南部档案馆,属下在盘花海礁所遇之人,为档案馆探员张海盐,除另,黄昏草毒已然扩散,船只士兵都已皆数感染,其他人已全部灭口,船上的士兵断不可留,以绝后患。’
一旁的军官走到他身边。“师座,陈副官的手紧紧抱着罐子,取不下来。”
“斧头用来干嘛的?”
语气冰冷没有一丝人情,一旁的军官冷汗直流,连忙叫人去动手。自己依旧低头等待着师座的命令,只见他转过身来看着他。
斜长的刘海挡住了左边的眼睛,左眼呈现出不似活人的异色,在刘海的遮挡下渗出阴狠的光芒。莫云高看着他。
“南洋海事督办府的这个,南部档案馆,你给我查清楚,好不好。”
陆俊祥带着必胜的目光看着他“查到之后如何处置?”
暮云高甩了甩头发,想起了很久以前。
“刚才信上说,那人叫张海盐,他姓张。呵呵呵。”
回忆拉回很多年前,那时候的他还只是个小队长,再一次任务中遇到了改变了他一生的人。
“张家人,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把档案馆的人全都给我找出来,不管动用什么手段。”
【三个月后】
莫云高专列上,陆俊祥看着正在专心弄实验的莫云高。“师座,我们已经去各处调查过了,没有找到所谓的南部档案馆,但是我们抓到了一些人,疑似档案馆的成员,有人供出了一些线索。”
他挥挥手,手下的士兵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带了上来,那孩子左脸有一道很长的伤疤,他惊恐的看着莫云高,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想要求得一份安全。
“南部档案馆他的前身出自一个古老的张姓家族,那个家族非常神秘,具有超越常人的力量,档案馆的最高领导者,是馆长张海琪。”
莫云高停下手里的活,“张海琪。”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像是被阴暗潮湿的毒蛇舔过一般。
“或许你能够给我提供一些档案馆的名单。”
男孩连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看着男孩努力的写着,每写下一个名字,莫云高的嘴角便上扬几分。最后忍不住直接大笑起来,陆俊祥看着他这么开心,明白了他的意思。在男孩写完之后,直接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有几滴血溅到了刚刚写的纸上。
莫云高嘴角瞬间往下,“怎么不到那边去杀,把我的纸都弄脏了。”
“是,我的问题。”
陆俊祥默契的陪着莫云高演着这出戏,眼神示意手下将人拖出去。莫云高没管他在干什么,他的眼里倒映出纸上的一个个名字,但是没有看到叫张海盐的人。
看来这个人是个底层干部,除了知道馆长叫什么名字,再往上一些的就不知道了。不过没关系,反正都是张家人,他想到那个人,骨子里的激动已经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