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要炸开的,不说夸张点儿,他们能信吗。”
“去看看有什么装备吧,我们也下去。”说完张海侠看向桌上的积分报告,仔细的翻看起来。
“毒草?”他猛地看向眼前手术台上的人,检查一番后。“张海楼,你最好收回你刚才的命令。”
“怎么了?”
“这个人是中毒死的,那些劳工也是,盐和药水是用来消毒的。”
张海楼看着眼前腌入味的尸体,“怪不得刚刚那个士兵说那些劳工们没救了,原来是中毒。”
“你看这些报告。”张海侠将手里的报告递给他。“毒是源于一种叫黄昏草的植物,如果皮肤触碰的话会溃烂,严重的直接暴毙,所以那些士兵才会不断杀人。”
“这个就是阿月来调查的东西,难怪她没有选择硬刚,她肯定是看到了这份报告,想将这里的线索传递出去,但是她受伤了。”
“这里的兵力很强,她一个人很难逃出去,她还在船上,我们得赶紧找到她。”
张海侠掏出止疠丸,分给张海楼一颗,两人吃了下去。这个是张家秘制的解毒药,礁洞他们一定要下去。
“这么说,他们在沉船里挖出来的不是什么怪物,而是黄昏草,但是我们要怎么找到她。”
“先下洞,这么大的动静,阿月会出现的。”船身随着两人说话间抖了抖,远处传来那些士兵喊着‘炸开了’的声音。
浓稠的黑暗死死裹住狭小的船舱角落,潮气像冰一样浸透每一处木板,霉味混着湿冷海水的腥气闷在空间里,压得人胸口发堵。
一张单薄破旧的木板床靠在船舱最内侧的死角,三面都被潮湿朽烂的船壁围住,几乎看不见半点光亮。张海月歪躺在床板上,浑身衣物浸透冰凉,湿法一缕一缕的黏在惨白的脸颊。
睫毛猛地轻轻颤动着,沾着水汽粘连在一起,费力极大的力气才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一片朦胧浑浊,她用力眨了几下,视线依旧是浑浊的。突然想起昏迷之前的那个场景。
“没想到你们张家人还真是厉害,这么紧的手铐都能挣脱。”陈西风的脸被张海月踩在脚下,张海月看了他一眼,“说,你们挖黄昏草做什么?背后是谁在指使?”
陈西风感受着手术刀在自己脖子上游走着,知道不说些什么她肯定不会罢休,连忙点头,示意她将自己松开。松开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头还在不在。
“别磨叽,你不是我的对手,老老实实坦白。”
陈西风点了点头,“你是张家人,肯定知道你们张家人的特别之处。”
张海月皱着眉头看着他走向角落,耍什么花招。“你来看看这个,这个可比黄昏草好玩儿多了。”
好玩儿?怕是可怕吧,张海月跟着他来到角落,那里有一个笼子,上面盖着一块儿黑布。“里面是什么?”
陈西风没有回答她,而是走到那个黑布面前,张海月感觉到不对劲。几步上前按住他的手,“你想干什么?”
“张家人,呵呵,黄昏草对你没有用,那这个呢?”
张海月低头一看,陈西风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黑布,笼子里面有几十条蛇,还没等张海月看清,那些蛇见到光线便开始兴奋起来,一窝蜂的倾巢而出。
张海月连忙躲闪,奈何蛇的数量太多,转身抓住一只蛇却被它嘴里喷射出的毒液浸入眼底。视线瞬间一片模糊,晃神间,陈西风抓住空隙,拿出手里藏着的手术刀,狠狠扎进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