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看了看手表,心里一直在纠结,现在的线索太少了,阿月也没有找到,如果下令炸开,说不定阿月听到这里的响动会知道他们来了。时间不等人了,他看向张海楼,“赌一把,冒险试试。”
张海楼有些意外的看向他。“你想开了。”
“我刚刚在这个屋子的角落闻到了一丝阿月的味道,她来过这里,而且还有很重的血腥味,很有可能在这里发生过打斗。”
“她可能是受了伤,现在躲在船上的某个角落里,之前你总问我,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张海侠眼神坚定。“我现在告诉你,这件事情,值得冒险,也许阿月感受到这里混乱会明白我们来了。”
“但是我也说明白了,这只是在冒险。”
张海楼明白,动了动脖子。“放心,这么多年,我很克制的。”看着他这幅样子,张海侠无奈道。“已经开始上头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进。”
带头的士兵谨慎的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人。“副官,怎么会有打斗声?”
“刚才有人混进来了,现在已经跑了。”张海楼装模作样的将电话放下,“找人全船去搜。”
“是。”
“对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姓张的女人,她似乎已经不在船上了。不过现在又混进来两个人,不清楚他们的身份”
张海楼神情一变,“现在礁洞下面的情况如何?”
“马上要就要挖到那艘沉船的底仓了,现在加倍小心,怕那艘船里的东西出来。”
“告诉那群人,今晚一定要挖通,加快速度,张启山的人已经来了。”
士兵站定“是!”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张海楼叫住。“等等。”张海侠看着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此人又要开始装了。
果然,张海楼手扶着帽檐,“你听说过一个叫张海盐的男人吗?”
“属下不清楚。”
“这么帅的男人你都没听说过,此人隶属于,南洋海事督办府下的南部档案馆。”张海侠张嘴像制止他,但奈何不能此刻不能暴露,也只能作罢。
“专门查南洋上的奇闻异事,此人乃赫赫有名的顶级高手,我告诉你,他还有个名字叫,海上瘟神。”
“这个人是我一生的宿敌,我活在他的阴影下很久很久了。”
“知道了,但是您刚才不是还说那是张启山的人。”一大段话让士兵满头雾水,怎么又冒出个张海盐。
“这个张海盐比那个张启山棘手一千倍一万倍,我刚才没告诉你们。是怕你们听到尿裤子。”
张海楼越说越激动。“他现在已经混进来了,我们有天大的麻烦了。”
“ 那副官的意思是,那个女人还找吗?”
砰的一声,张海楼猛拍桌子将身后的人吓一跳,“我百分之百确定这个张海盐已经进来了,这个男人相当的危险,那个女人不用找了。”
“现在重要的是赶紧把下面那个东西完成把它炸开,否则今天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儿。”
“是,那我安排劳工们下去,反正他们已经快死了,现在就”
“蠢货!”张海楼忙大声打断。“你们亲自去挖,我只信任你们知道吗?”
士兵连忙点头转身带上门都了,张海侠叹了口气。“我觉得我克制得很好,虾仔,要是你这么训我,我早就这么踹你了,阿月更不可能会训我了,怎么会让这种伎俩得逞呢。”
张海楼将金针拔出,嘚瑟的邀功,“当然了,普通人的脸皮不会厚成这样,我承认我在这方面有些天赋。”
“你刚才又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