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厦城。
“你选的实习地方是哪里?”
张海侠倚在墙上无意的问着张海楼,张海楼和他对视上之后便懂了。
“那当然是坝隆州。”
他并不意外,张海月被外派出去已经三年了,两人好不容易从张海琪那里找到一丝她外派的地点的线索,都指向峇来。据说去到峇来的探员都没有活着回来的,张海侠也想过是不是假消息,但是已经这么多年了,师父从不透露她的半点消息,好不容易得到一点儿线索,这两人都默契的选择了一样的地方。
“你说,师父到底派阿月去哪里出任务,三年了,都没回来看我们一次。”
张海侠神情有些落魄,不清楚,但她一定在峇来。他想到自己提交上去的申请时,师父的神情瞬间变了。
“你为什么想要去峇来?是张海楼和你说的?”
“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张海琪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张海侠,这个从小安静,聪明的徒弟,第一次主动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但是峇来。张海琪像是想到了什么,之前张海月传来的报告里好像有一项是关于峇来的案件,但那是一个很小的案子,当时她并没有在意。
她看向桌面上的两张申请表,张海楼和张海侠的意向地点都是一样的地方,原来是这样。张海琪也是无奈了。
“你想好了?”
“是的,师父。”
“好,那就随你吧。”
张海琪赶走了张海侠之后,拿起来两人的申请表。这两个臭小子,居然只是看到一点关于张海月的信息就义无反顾要去峇来,不过,海月也出去三年了,是该回来了。
这样想着,张海琪来到电报箱前,发出来召回的电报。
胥城。
城中人烟稀少,各处都能看到人推着板车,板车上全是用白布遮盖住的尸体。张海月走在人群中,细细观察着城中的一切。
张海月走向一个路边停着的板车,掀开白布露出青紫的面孔,颈部断裂,窒息而死,是自杀。再看另一个,手腕处被利刃割破,也是自杀。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邪神像已经厉害到这种地步了吗?”
张海月继续向前走着,只见胥城本地的官兵从一个房屋出来之后,在门上画上了一个符号。张海月知道这个符号,这是代表这个屋子里的人全都没了的标记,看来这个胥城的邪神像还真是邪门,居然让这么多的人同时自杀。
她跟上前方的大部队,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这里的人都在将死了的人扔到火坑里,张海月见为首的都是军官的人,便离开这里准备去当地军府探探。
她前脚刚离开,就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也来到了这里,张海侠一踏进这里,敏锐的嗅觉让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海月的味道,他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张海月的身影,走了吗?
“怎么了虾仔,有什么问题吗?”
张海楼没有他异于常人的嗅觉,见他在看周围,也跟着看了看,但是没有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