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小路上,一辆马车载着干草,干草上坐着三人。张海楼拿出几张干净的布,顺手递给张海侠,两人都很默契的先给坐在中间的张海月擦着身上的泥土。
张海月也不扭捏,享受着这两人的照顾。张海楼看着手中被自己擦得白净的手,心里莫名痒痒的。
“海月,你怎么来南洋了?”
张海侠也好奇的看向她,张海月躺在干草上,眼睛都不睁。
“当然是师父让我来的。”
听到这里,有两只小狗耷拉下了耳朵,张海月睁开眼便看见两人有些沮丧的样子。啧,有些不忍心了,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这两还是个孩子。
“不过,也是想你们两个了,顺道来看看你们。”
听到这话,两人猛地抬头,两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她,张海月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耳垂。下一秒便被张海楼扑了个满怀。
“我就知道!我也好想你啊~”
听着张海楼撒娇的抱着她诉说着来峇来的苦水,张海月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了一下,看着一旁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满眼都是对她的思念,张海月抬手摸了摸张海侠的头,他也安静的感受着头上的力度。
“好了,两个小兔崽子,说说吧,你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张海月安慰了一会儿这两人,最后又实在受不了这股黏糊劲儿,询问起两人之后该怎么办。张海楼不情不愿的退回自己的位置,靠着干草。
“还能怎么办,案子已经结了啊。”
张海月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张海侠,示意他说。张海侠头疼的拍了拍脖子。
“没结呢,邪神祖庭炸了,我该怎么写报告啊。”
“你就写,邪神祖庭炸了,但是我的锅,但是邪神也被我解决了,把我写帅点儿,哈哈哈。”1
都
“你是猪啊,张海楼!”
张海月再也忍不了了,伸手给了他一脑瓜崩。
“你知不知道每份报告都要排查逻辑的,万一哪个探员和你们的案子有所牵连,到时候怎么解释。”
张海楼摸了摸被敲的地方,真疼啊,张海侠在一旁幸灾乐祸。
“这个报告我只能写,邪神祖庭被炸烂了,线索断了。”
“怎么就断了?那个师爷不是还说邪神像来自胥城吗?”
张海侠无奈的摊手。
“那这个跟这条鱼来自这片海有什么区别呢?你知道胥城有多少邪神像吗?”
“等等!”
张海月听到这里,止住了张海侠接下来的吐槽。
“你说胥城有很多邪神像?”
张海侠点了点头。
“对啊,我们调查到胥城很多达官贵族都有和邪神像接触的信息。”
张海月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松开了按着张海侠的手,思索了起来。
对啊,如果说这些都和军阀有关,那一定和这些贵族有联系,毕竟没有哪个军阀手里都很干净。那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调查了。见她思考的样子,张海楼又开始和张海侠拌嘴了。
张海月思考清楚之后,在一旁好笑的看着哥两儿拌嘴,不禁想起当初听到两人要去南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