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穗安从药箱里翻出来一个油纸包。打开拿出一把蹲下,递给宁娘。
“宁娘不是嫌喝药苦嘛,这个是陈皮糖,吃了药在吃这个就不苦了。”
宁娘眼睛都亮了,将自己的包包拿出来,把糖果装进去。“谢谢阿姐。”
三人从小一起长大,许穗安从小便拜了樊长玉爹娘为干爹干娘, 所以宁娘也叫许穗安阿姐。
“嘻嘻,吃完了再来找阿姐要啊。”
“好!不过阿姐,你捡的病人在哪里啊,宁娘想看看,听阿爷说是个漂亮大哥哥。”
许穗安习惯了宁娘这般人小鬼大的,摸了摸她的头道“漂亮大哥哥要休息,先别打扰他。”
樊长玉看着宁娘笑了笑,转眼有些担忧的看向许穗安“安之,听阿爷说那个言正伤很严重,你的钱够不够啊。”
许穗安认真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肯定不够,现在年关下雪也没办法出去采草药,之前存的也用得七七八八了。”
“那漂亮大哥哥不就要死了,我们给他做个漂亮棺材吧。”
宁娘天真的说道。
“有你阿姐在呢,哪里那么容易死啊。放心吧我自有办法。”许穗安捏了捏宁娘的小脸蛋。
等药煎好了,许穗安端着药打开门,发现谢征已经坐起来了,正看向窗外发呆。
“你醒了,正好,来喝药吧。”
许穗安将药递给谢征,谢征下意识抬手接,发现自己双手都被板子绑着,有些行动不便。
“忘了你手绑着夹板呢,我来喂你。”
说着搬了个板凳坐到床边,抬手将药喂到谢征嘴边。谢征顿了顿“多谢”
低头一口便将药喝光了,许穗安顺手拿起帕子擦了擦谢征的嘴角,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喂到谢征嘴里。
谢征下意识说道,“我不爱吃甜的”一股陈皮的味道很快将嘴里的苦涩冲走。
“放心吧,这是陈皮糖,不是桂花糕,我听见你昏迷的时候说不吃桂花糕什么的。”
“谢谢”
“没事儿,对了,我给你把手上的夹板拆了吧,之前是怕你睡觉不老实乱动才给你绑的,顺便给你的手换换药。”
许穗安麻利的将谢征双手的夹板取下,谢征感受到她靠近自己时,身上散发出淡淡药草味,看来还真是个大夫。许穗安不知道谢征对她的警惕,拿起一旁的药瓶。“有些疼,你忍一下。”
“唔!”伤口接触到药粉的一刹那,谢征忍不住看向许穗安手里的药瓶,这什么药?
这么怕疼?许穗安看着谢征紧皱的眉头,俯下身轻柔的吹了吹。药草味,更重了,谢征看着眼前这人一边抖这药瓶里的药粉一边轻柔的吹着自己的伤口。心里想着。
鼻腔里全是眼前人身上的药草味。许穗安很快的将手的伤口包扎好了,看着谢征愣着的样子,有些担心。“怎么了?难道是胸口的伤崩开了?”
说着便想拉开谢征的衣服看,谢征反应过来连忙挡住,“没,没事,是刚刚药粉太疼,还没缓过来。”
许穗安点点头,“行,对了,你还没吃东西呢,正好,待会儿长玉新杀了猪,我们可以享受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