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愣了愣,开口道“在下言正,言语的言,正义的正,从崇州逃难至此。”
“对!言正还有事情问你,好像是你找到他的那里还有其他人,”说完便起身出门去煎药了。
许穗安倒了杯热水,递给谢征。
“其他人?就你一个啊,我今天还又去了一趟,并没有看到有人。”
见许穗安这个样子,谢征已经知晓,没有被人看见就好,他也不是想问什么,他清楚的知道他的弟兄们在战场上已经死了。
许穗安看着他这个痛苦的样子有些不忍,“你从崇州逃难来这里,那你还有其他亲人吗?”
谢征想到了战场上死的弟兄们,不禁捏紧了手里的茶杯。“孑然尔”
许穗安愣了愣,随即放轻了语气,眼底漫开一层浅浅的怜惜,轻声道“抱歉啊,难怪把你背回来的时候,你一直在喊娘呢。”
谢征一愣,突然咳嗽起来,许穗安连忙拍了拍他背,“看来是瘀血还没有排出,这样,你躺下。”
将谢征扶着躺下后,许穗安从药箱里拿出一个药包,打开是一排排银针。许穗安取出,随后安慰道。“别动啊”
随后将银针扎入谢征胸骨上窝凹陷处的天突穴,许穗安稍加用力,谢征便忍不住偏头吐出一口血。
许穗安连忙给他擦了擦脸,随后将银针取下。“这样就好了,瘀血吐出, 你要好得快一些。”
谢征不语,就这样盯着许穗安,许穗安被他盯着,有些疑惑,低头看了看自己,恍然想起什么。
“我叫许穗安,小字安之,我和阿爷都是大夫,你可以放心。你就在这里养病。”
看着许穗安紧张的样子,谢征扯了扯嘴角“多谢”
说完便有些撑不住了,许穗安看出他眉目间的疲惫,“好了,你现在需要多休息,赶紧躺下吧,我去看看你的药,待会儿给你端上来。”
许穗安给他捻了捻被子,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了。
许爷爷见许穗安下了楼。“怎么样了?”
许穗安将药箱里的药拿出来,一边整理一边回道“还不错,那言正身体底子好,”
“言正是谁啊?”
突然一声稚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许穗安看向门外,“宁娘!你阿姐呢?”
“我在这里呢!”樊长玉从门后跳出来。“安之,我是来谢谢你的,宁娘用了你新配的药比之前的效果好多了。”
“真的!看来这个方向是对的,阿爷,看来我这一个月的学徒没白当。”
许穗安又想到了什么。“对了长玉,你杀猪的下水帮我留一些。”
樊长玉点点头。“这个人伤得这么严重?”
“是啊,我的肠线已经全都用完了,刚好你要杀猪,给我留一些,我再做点。”
许穗安平时不怎么用到肠线缝伤口,但家里会备一些,以防万一有些猎户受伤严重的需要缝合伤口。这个肠线就会派上用场。
谢征的伤口太多太深,将她平日的库存都用光了。早上去镇上又抓了一些新药材,现在外面大雪,草药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