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众人一头雾水,什么帮助?“需要什么帮助,我一定在所不辞。”苏昌河急忙回答。辛百草为难的看向白鹤淮,白鹤淮也有些尴尬,扣了扣脸。
辛百草看向苏昌河,“这可不是寻常的行针,我要在姑娘身上,插上十三根银针,到时候姑娘体内就会气血翻涌,恍如坠入火山之中,”苏昌河不是苏暮雨那般的木头,一下就听懂了辛百草的暗示,顿时呆住了。“那时候,阻挡姑娘真气流散的外物,越少越好。”
谢念初猛的回头,试图避开这尴尬的时刻。“额,我不善医道,不太明白。”果然木头苏暮雨已经发问,白鹤淮手忙脚乱的在一旁试图阻止,但在辛百草看过来时,立刻停下动作,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就是行针的时候,这位念初姑娘最多穿一身里衣。”苏暮雨瞪大了眼睛,心里只想抽死自己那张不耻下问的嘴。辛百草见大家都沉默了,连忙道“医者不避嫌,我此举只为救人,心无杂念啊。”
“不过,苏公子不行啊,”辛百草看向白鹤淮,心想这苏公子和小师叔的关系这么好,可不行。最后看向苏昌河,“我看这位行。”苏昌河冷不丁被辛百草一碰,才缓过来,语无伦次的说“我,我,我可以。”
白鹤淮头一次见苏昌河这个样子,像是看见什么新奇玩意儿一样,转头看向谢念初,正准备给谢念初说说。结果看见谢念初的样子也是一愣,只见谢念初把头就差埋进桌子下边儿去了,白鹤淮默默感叹。
这两人平时对于表达喜欢对方都是直言不讳,结果看着这个样子,这是纯爱啊。
【室内】
谢念初只身着一身里衣,在外披了一件单薄的轻纱,抬脚进去室内,看见苏昌河的样子不禁偷笑。苏昌河和平时放荡不羁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乖巧的站在那里,眼睛上还绑了一块黑布,乖乖的等待着谢念初的到来。
辛百草示意谢念初进入药浴,谢念初点点头,脱下外衫,抬脚进入。“姑娘得罪了。”谢念初点头示意辛百草可以开始了。辛百草施针下去,谢念初只感觉血气翻涌,毒和内力相冲,让她疼痛难忍,忍不住呼出声。
苏昌河耳朵动了动,感受到谢念初的痛苦,下意识将手握紧。过了许久,谢念初身上落满银针,辛百草施下最后一针,谢念初感到毒素正在冲破屏障。“苏公子,就是现在!”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苏昌河闻言抬手运功,温柔绵长的内力注入谢念初体内。帮助毒素的最后排除。
等待毒全都排出之后,谢念初才敢大口喘着气,她感到身体太过疲惫,“我困了。”辛百草闻言赶紧退出去。只留二人在房内。谢念初缓了一会儿,转头看向苏昌河“昌河扶我一下。”苏昌河将谢念初扶着躺下,期间并没有摘下布条,等谢念初呼吸平稳了,才走到屏风后面,将布条取下。抬脚走了出去。
在门外的几人见他出来迅速为上来“怎么样?”苏昌河看向大家,回以一个放心的笑容“念初已经睡下了,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