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百草震惊“没想到我小师叔居然和暗河的人一起开了间药庄,”还没等苏暮雨说什么,他自己就消化了“我明白了,一定是爱情,一定是他娘的爱情。”白鹤淮羞得猛拍一下桌子,辛百草见状立马闭嘴。
苏昌河都听笑了,辛百草看向苏昌河,“你笑什么,一定不会是因为你,因为你小子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东西。”说着转头问道苏暮雨“你是苏暮雨,那这位又是苏家的哪一位啊?”
苏昌河头微微歪着,嘴角挂着淡笑“我啊,我是苏昌河。”辛百草蹭的站起身“送葬师苏昌河!那你身边这位是?”苏喆漫不经心看了他一眼。“在下苏喆。”斗笠鬼苏喆,辛百草两眼一黑,只感觉自己小命不保。当即拱手道“我要走了”
“小百草!”白鹤淮叫住了辛百草“去哪儿啊?”辛百草踱步上前,看向换好衣服被萧朝颜扶着出来的谢念初。“师叔啊,我看这位姑娘面色红润,行动自如,哪儿有什么药人之术,都是妄言。”
“小百草你就别逗他们了,这位苏喆就是我寻找多年的阿爹。”辛百草看了看苏喆,皱眉吐槽“怎么这般复杂?”“总而言之,还是赶紧看病吧。”
辛百草正色的走到谢念初身前,抬手把着脉,不消片刻,辛百草把手放下,看向白鹤淮“可以确诊了,是夜鸦的药人之术,看来她对药人之术的掌控已经到达七八成深了。”
白鹤淮笑着看向辛百草“所以我才找你来啊。”“不用担心,这位姑娘服用了我们药王谷的追心丹,再加上我刚刚的行针,这毒虫已经死了,只是这残余之毒尚未去除。”
“这毒虫都能杀死,残余之毒这么麻烦吗?”苏昌河紧张的站在谢念初旁边,看着谢念初脸色依旧苍白的样子,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连呼吸都跟着发沉。
辛百草认真的讲述着药人之术的来历“那本书中记载,身中虫毒之人,死后会变成无法控制的药人。”
“药人”二字从药王口中吐出的瞬间,苏昌河浑身的血液骤然凝固,随即又化作滚烫的岩浆在胸腔里疯狂奔涌。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格格”作响,额角的青筋突突暴起,像是要挣破皮肤的束缚。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惊雷前夕的闷响,带着淬了冰的寒意与遏制不住的暴怒,眼底的红血丝瞬间蔓延开来,死死盯住辛百草,辛百草被他这副样子吓一跳,连忙说道“这是书上所记载的,但是这位姑娘的毒虫已去。”
谢念初缓缓拉住怒火中烧的苏昌河,用眼神投去安慰,“昌河,听药王把话说完。”苏昌河这才收敛了怒意,将谢念初的手抓在手里轻轻捏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辛百草神奇的看向谢念初,刚刚他真的感觉要被苏昌河给‘送葬’了,但是这个谢念初一个眼神便能让他安静下来,看来关系不一般啊。“那请问药王,这要如何治?”谢念初礼貌的看向辛百草。
辛百草摸摸下巴,“治肯定能治,不过,需要一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