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见识,但还不够聪明,本尊教你啊,在这种情况下,即便你认出了这把扇子,也该装作不知道,因为只有这样,本尊才有可能,饶你一命。”
重昭看出了瑱宇的图谋,只觉得他虚以委蛇,也不愿与他周旋,干脆挑明。
“你既然使出这把扇子,你就没想隐藏身份。”
听了重昭的话,瑱宇径直笑了起来,看向茯苓,指着重昭说道:“不算太笨,那行,本尊再考考你,若是兰陵仙使,金曜掌门的首徒,惨死在这宁安城中,你说仙门会派多少人来,凶手梵樾,他还能活吗?”
“当真是你们嫁祸皓月殿主!”
瑱宇对此供认不讳,笑容更加开放,“有劳仙君,借命一用。”
话落,瑱宇的左手凝聚妖力,想一掌拍死重昭,茯苓见状立刻闪身,挡在了他面前。
重昭有些惊讶,但如今场面不容他多加思考,他趁机飞身翻过屋顶,顺利逃走了。
瑱宇眼神犀利打量着茯苓,语气略微愤怒而沉闷:“给我一个理由!”
茯苓单膝跪在地上,低头回应:“他之前救过我一回。”
“你可知他一旦回到兰陵,会跟那些老头子们说什么吗?!”
“茯苓知错,甘愿受罚。”
“冷泉宫的规矩,你今日犯下的错,当身死魂消。”
“茯苓任凭师尊处置,但我救他,不仅是为了救命之恩,而是我觉得,他是一个可拉拢之人。”
“拉拢?”
“为救白烁一人,置宁安城全城性命于次位,他虽为仙,道心却有可攻破之处,若加以利用,师尊可以多一个仙门内应。”
“仙门内应?你的这个提议倒是有趣,不过除此之外,你心中当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茯苓不带一丝犹豫,“当然没有,茯苓一心,只为师尊,只为冷泉。”
——人族-城郊-破屋——
“你说,我一定做到。”白烁语气坚定,就跟十年前立志成仙一样。
“我还没想好,但只要是我说的,你都会尽力去做,对吗?”
“嗯,一定。”
听了白烁的话,萧珞槿嫣然一笑,这还是她第一次,摘下面纱发自真心的笑。
“我带你去找梵樾,你先从他那,要到暂缓的药,彻底的解药,我得过一阵才能给你。”
白烁听到“梵樾”有些惊异,脱口而出:“你和那个梵樾还有牵扯?你到底是什么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萧珞槿立刻收回了笑,语重心长,像教导自己的孩子一般:“小白烁,你记住了,不该问的少问。”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白烁说到中途之时,透亮的眼眸就紧紧闭上了。
萧珞槿无奈扶额,轻轻抚了抚她的头,示意她说。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总得有个称呼吧。”
“我叫…璃霜,琉璃的璃,寒霜的霜,取自琉璃璀璨,霜华凝光。”
“我叫你霜儿姐姐?可以吗?”
萧珞槿点了点头示意都行,随即拉住了她的手,口中在默念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