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宁安城-不羁楼——
重昭径直冲进了楼内,梵樾坐在桌前饮着酒,天火藏山站在右侧。
“仙君大驾光临,怎么?来饮酒。”
“仙妖铁律犹在,妖族地界内你们如何互斗,仙族都不会管!为何要来人族作乱!”
梵樾并不作答,只静静听着,想看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三日前,你们派楼中花魁在城中散毒,今日又派手下以妖术控制狂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如此明显的嫁祸之举都看不出,还真是愚蠢。”梵樾不屑说完,又饮了一杯酒。
天火接过话:“冷泉宫妖君茯苓,擅妖花遁术,执云火长弓,冷泉宫妖君浮云,面着薄纱,擅附影遁地,执珞珊刃,孤陋寡闻,就多学着点。”
——人族-城郊-破屋——
白烁一下一下用匕首刺着屏障,却终究是徒劳,突然一名女子从外走了进来。
白烁如今谁也不敢信,用匕首挡在身前,“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宁安城主,白荀之女白烁,我说的没错吧?”来人正是摘去了面纱的萧珞槿。
“你到底想做……”白烁话音未落,萧珞槿手一挥破开了屏障。
“你?你……”白烁一时愣住了,惊在了原地。
“你不用害怕,我是只好妖,我知道你想救你爹,我有解药。”
听到“解药”二字,白烁瞬间燃起了希望,也不在乎对方有什么图谋。
“你需要我做什么,才能给我解药?”
萧珞槿见目的达成,也笑了起来,“痛快,我要的不多,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你爹就能活。”
——人族-宁安城-街道——
茯苓正催动完狂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重昭自空中落下,再次将剑锋指向了茯苓。
“你没回兰陵?”茯苓很是惊奇。
“至少要抓你回去审问清楚。”
“审我?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放不下我。”
重昭懒得与她绕圈子,切入主题:“废话少说!皓月殿,冷泉宫,你到底是谁的人!”
“既然对我这么好奇,不如跟我走,去妖族如何。”
“不说,那我把你的尸体带回去亦可!”
茯苓轻轻一弹,重昭整个人转身后退了几步,茯苓幻化出云火弓,射出一箭将人又逼退两三米。
转身化作妖花就跑,重昭躲过将剑甩向了茯苓,茯苓被拦截,悄然坠落,落地的瞬间,就被刀架在了脖子上。
“云火弓!你果然是冷泉宫茯苓!”
茯苓察觉了瑱宇的气息,瞬间有了主心骨,“是我又如何?”
一把青色折扇将重昭击飞数米,随即他又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堪堪稳住身形,但显然被伤的不轻,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瑱宇飞身落在茯苓身侧,茯苓也爬了起来,还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本尊的徒儿,凭你也想伤?”
“师尊。”茯苓微微低头,双手行了个冷泉宫的礼。
“没受伤吧?”
“没事,多谢师尊关心。”
重昭已然半爬起身,单膝跪在地上,看着二人,念出了瑱宇武器的名字。
“昊天扇,你是冷泉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