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正式拜访制墨大家陈老爷子之前,节目组安排了一个小任务——根据提供的线索,在古镇里寻找三种不同品级的陈年古墨。
这给了丁程鑫和林幺圆充分的独处时间。
古镇小巷纵横,青苔斑驳。
两人并肩而行,丁程鑫对这里似乎颇为熟悉,不时指点着某座石桥的典故,或是某家老字号的传承。

“你看这家,”
丁程鑫在一家看似不起眼的店铺前停下,指着门楣上模糊的匾额,

“祖上曾是御用的墨匠,只是后来式微了。但他家后院那棵老松,取的烟料仍是极品。”
林幺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对这份渊博有些讶异:
“丁老师对墨也很有研究?”

丁程鑫转头看她,眸中含笑,带着点狡黠:

“接这个节目之前,恶补了不少。总不能在你这位林氏继承人面前露怯不是?”
他巧妙地用自嘲化解了可能产生的距离感,显得真诚又风趣。
林幺圆忍不住莞尔:
“丁老师说笑了。”

穿过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时,檐角滴落的雨水差点溅到林幺圆身上,丁程鑫下意识地伸手虚扶了她一下,手臂轻轻擦过她的后背。

“小心。”
他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幺圆道谢,心跳因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快了一拍。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雅的淡香,不同于严浩翔极具侵略性的雪松,这是一种更令人放松的、如同雨后竹林般的气息。
他们在一家藏书阁找到了最后一块墨。
阁楼光线昏暗,书架林立,充满了陈旧纸墨的味道。丁程鑫个子高,轻松取下了放在高处的墨锭,转身递给林幺圆时,空间逼仄,两人几乎呼吸可闻。

“找到了。”
他低声说,目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明亮。
林幺圆接过那块冰凉沉重的古墨,指尖与他相触,一股微小的电流似乎窜过。
“谢谢。”

她垂下眼睫,感觉脸颊有些发热。
这种密闭空间的独处,比任何刻意的安排都更容易滋生暧昧。
-
带着找到的墨,他们终于来到了陈老爷子的制墨工坊。
昏暗的光线下,松烟与胶香混合的独特气味愈发浓郁。
老爷子沉默寡言,演示着“千锤百炼”的古法捶打,那沉稳有力的节奏,仿佛敲打着时光。
林幺圆看得入神,在老爷子的允许下,也上前尝试。
沉重的锤子在她手中起初并不听话,但她学习能力极强,很快掌握了发力技巧,虽然动作不如老爷子刚猛,却别有一种柔中带刚的韵律美。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她却浑然不觉。
丁程鑫在一旁静静看着,没有打扰。
镜头记录下她专注的侧脸,微微抿起的唇线,以及那双映着炉火、亮得惊人的眼眸。
他见过她在各种场合的模样,却第一次见她如此沉浸在一项古老的技艺中,那认真的神态,带着一种打动人的纯粹力量。
休息间隙,丁程鑫递水给她,又很自然地拿出自己的深色手帕:

“擦擦汗,另外……这里沾到一点墨迹。”
他指了指她脸颊靠近鬓角的地方。
林幺圆下意识自己抬手,却擦错了位置。

“别动。”
丁程鑫的声音放得很轻,他上前一步,动作极其轻柔地用帕角帮她拭去那点黑色。
他的指尖隔着布料,短暂地触碰到她细腻的皮肤。
林幺圆身体微僵,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和的呼吸。

“好了。”
他迅速收回手,将手帕坦然收起,仿佛只是随手之举,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眼底笑意加深,语气带着文人式的调侃:

“素手染墨,更添风韵,古人诚不我欺。”
林幺圆的心跳再次失衡。
他总是能将这些微小的接触,用风雅的方式化解,让她连责备都无从说起。1
这暧昧感拉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