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林氏集团,会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会有更多像丁程鑫这样不知死活的男人被她吸引。马
嘉祺,刘耀文,宋亚轩,甚至……那个隐藏在暗处搅风搅雨的贺峻霖!
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根刺,扎在他的神经上。
他猛地站起身,在宽敞却压抑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却更衬得他内心的惊涛骇浪汹涌澎湃。
他想起贺峻霖在苏黎世俱乐部里,那双带着疯狂笑意的眼睛,和他那句如同诅咒般的话语:
“严浩翔,你爱上她了。”
“承认吧。”
当时他觉得荒谬绝伦,此刻,这句断言却带着千钧之力,反复锤击着他的心防。
如果不是爱,他为何会因为她的离开而如此烦躁?为何会因为看到她可能被其他男人觊觎而暴怒至此?
为何会因为她不再需要他而感到如此强烈的失落和……恐慌?
他停下脚步,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他此刻冷硬却难掩一丝狼狈的身影。
他一直以来,都将她视为棋子,视为同盟,视为所有物。他享受塑造她、掌控她的过程,享受她因他而绽放的光芒,更享受那种将她牢牢置于自己势力范围内的绝对安全感。
他以为这就是他想要的。
可现在,当这枚“棋子”试图跳出棋盘,当这个“同盟”单方面宣布独立,当这件“所有物”即将脱离掌控时,他感受到的,不是对利益损失的算计,不是对计划受阻的恼怒,而是……
一种更原始、更强烈、更不容置疑的情感——占有,以及因可能失去而带来的,近乎灭顶的恐惧。
这……就是爱吗?
如此霸道,如此不讲道理,如此……令人失控。
严浩翔缓缓抬起手,按在冰冷的玻璃上,仿佛想抓住窗外那片虚幻的城市光影,又像是想按住自己那颗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因一个女人而剧烈跳动、甚至感到疼痛的心脏。
他闭上眼,贺峻霖的嘲讽,林幺圆的决绝,丁程鑫那张刺眼的照片……所有画面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紧紧缠绕。
他,严浩翔,似乎真的,无可救药地,对那个他一手带入局中的少女,动了不该动的心。
而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险,以及一种深埋于恐惧之下、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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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集团顶楼,战略投资部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集团的核心骨干,投影屏幕上正展示着一份关于收购某家濒临破产但掌握核心生物传感技术的初创公司的详尽报告。气氛严肃,讨论激烈。
林幺圆坐在马嘉祺下手的位置,面前摊开着厚厚的资料和她自己记录的笔记。
她穿着一身珍珠白的丝质衬衫,搭配黑色高腰西裤,简约而优雅,专注聆听着各方观点时,侧脸线条透出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沉静。
这是她进入林氏的第三天。
马嘉祺并没有给她任何虚职,而是直接让她参与到最核心的业务讨论中。
压力巨大,但她仿佛一块干涸的海绵,以惊人的速度吸收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