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幺圆“我没有……”
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
林幺圆“我只是想跳芭蕾,你说过那可以成为切入点……”
严浩翔“我是说过。”
严浩翔打断她,手指下滑,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严浩翔“但我没说过,你可以独自去闯狐妖的陷阱!林幺圆,你是不是忘了齐家虎视眈眈,忘了影爪在暗处窥伺,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建立在谁的同盟之上?!”
他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凌厉,如同鞭子抽打在林幺圆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不再是清晨那个与她暧昧纠缠的危险情人,而是变回了那个冷酷、理智、掌控一切的商业帝王和同盟者。
她突然意识到,那些朦胧的悸动和暧昧的拉扯,在触及他真正的底线——控制权与同盟稳定性时,是如此不堪一击。
林幺圆“对不起。”
她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低声说道。这句道歉,是为了违背约定,也是为了此刻内心莫名的酸楚。
严浩翔看着她顺从认错的模样,眼底的风暴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更盛。
他厌恶她此刻的顺从,这让他觉得早上的失控和方才的等待像是一场笑话。
他更想撕破她这层平静的外表,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再次抬头。
严浩翔“记住你的身份,林幺圆。”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严浩翔“你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的同盟。不要再让我提醒你第二次。”
他的话语如同最冷的冰,将她心中因舞蹈而燃起的微弱火苗,以及那些不该有的旖旎念头,瞬间浇灭。
就在这时,一个轻佻带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贺峻霖“哟,严少这是在……接幺圆下课?”
贺峻霖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悠悠地从主楼大厅的方向晃了过来,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灿烂笑容,视线在严浩翔捏着林幺圆下巴的手和她泛红的眼眶之间来回扫视。
严浩翔猛地松开了手,仿佛触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他转身,面向贺峻霖,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几乎能让空气结冰。
严浩翔“贺峻霖,”
严浩翔“看来你是真的很闲。”
林幺圆低着头,下意识地揉了揉有些发痛的下巴,只觉得浑身冰冷。她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筹码,在严浩翔的怒火和贺峻霖的玩味注视下,无所遁形。
这场围绕着她展开的、没有硝烟的战争,似乎因为她的这次“擅自行动”,而进入了更加白热化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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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与贺峻霖之间无声的硝烟,最终以严浩翔冰冷的一瞥和带着林幺圆转身离开而暂告段落。
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化不开,但贺峻霖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笑容依旧灿烂,仿佛刚刚欣赏完一出绝佳的好戏。
回到房间,林幺圆心力交瘁。
下巴处似乎还残留着严浩翔指尖的力度和冰凉,他那些如同审判般的话语在耳边反复回响。
她蜷缩在沙发上,将脸埋进膝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孤立。
复仇之路如此艰难,周旋于这些心思各异的男人之间,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已然全黑,阿尔卑斯山的夜空缀满了碎钻般的星辰,清冷而遥远。
一阵隐约的嘈杂声从走廊传来,起初并未在意,但那声音持续着,带着明显的焦急和不安。
林幺圆皱了皱眉,强打起精神,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