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呜咽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林幺圆将脸深埋在膝盖里,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独处时土崩瓦解。1
不是有共感嘛,lyw感觉不到吗
心脏处的绞痛和唇上虚幻的灼热感交织,让她沉浸在一种近乎麻木的悲伤里。
“叩、叩、叩——”
三声轻柔却清晰的敲门声,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再次打破了寂静。
林幺圆浑身一僵,所有的哭泣声瞬间哽在喉咙里。她猛地抬起头,慌乱地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痕,动作急促得几乎擦伤皮肤。
又是谁?刘耀文去而复返?还是……
她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和心跳,扶着墙壁有些踉跄地站起身。
走到门后,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哑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
“谁?”

门外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清朗嗓音,如同夜风拂过琴弦,与刚才刘耀文的急促暴烈截然不同。

“是我,丁程鑫。”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只是邻居串门,

“看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刚才篝火晚会也没怎么参与,带了瓶不错的红酒,要不要一起尝尝?顺便……聊聊明天拍摄的调整。”
是丁程鑫。
林幺圆的心稍微落下一点,但随即又提了起来。
他这个时候来,绝不仅仅是聊拍摄那么简单。
她看了一眼猫眼,门外只有他一个人,姿态闲适地倚在门框上,手里确实拿着一个酒瓶和两个高脚杯。
她现在情绪极度不稳,脸色想必也很难看,根本不适合见人,尤其是丁程鑫这样观察力敏锐的人。
“抱歉,我已经休息了。”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那份沙哑和鼻音无法完全掩饰。
门外的丁程鑫沉默了一瞬,随即,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穿透力:

“幺圆,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好。”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开门吧,就算不喝酒,聊聊天也好。一个人闷着,解决不了问题。”
他的话像是带着某种魔力,精准地戳中了她此刻脆弱而需要倾诉的状态,而且,他以工作为借口,让她难以强硬拒绝。
林幺圆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眼睛和苍白的脸色,知道瞒不过他。
她闭了闭眼,再次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和衣领,终于还是打开了门,但只开了半人宽的缝隙,身体挡在门口。
丁程鑫的目光在她脸上迅速扫过,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举了举手中的酒瓶,唇角弯起迷人的弧度: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月色不错,适合小酌两杯,纾解心情。”
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她微微泛红、甚至隐约能看出一点异常肿胀的唇瓣,眼神微暗,但脸上的笑容不变。
“我真的累了,丁程鑫。”

林幺圆坚持道,不想让他进来。

“就一杯,”
丁程鑫却仿佛没听到她的拒绝,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阵清冽的松林冷香,他压低声音,带着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