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母打开盒子,里面并非珠宝,而是一份文件和一串钥匙。

“这是我们在城南‘静园’那套老宅的产权文件,已经过户到你名下。那地方安静,景致也好,适合休养。”
另一篇文 也有静园哎
严母语气温和,

“另外,这是严氏集团旗下,‘新源科技’百分之三的干股转让协议。我们知道你现在对这些不感兴趣,但这是你应得的保障,也算我们的一点心意。”
静园是老牌豪宅,价值不菲。新源科技更是严氏近年来重点发展的核心产业,前景广阔,这百分之三的干股,分量极重。
这份“补偿”,远超预期,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割地赔款的诚意。
林幺圆看着面前的东西,没有伸手。
她不是容易被物质打动的性格,但这沉甸甸的“诚意”,连同刚才那个关于“保护”的隐情,像两只无形的手,在她心湖中投下巨石。
严浩翔看着那份股权协议,眼神微动。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父母这是在用严家的核心利益,为他之前的“冒进”买单,也是在向他施压。
严父此时适时开口,语气更加恳切:

“幺圆,我们知道,之前马总提出婚约无限期延期,是出于对你的爱护。我们完全理解,也尊重。”
他话锋一转,带着商量的口吻,

“只是,延期终究不是取消。浩翔这孩子,心思是重了些,方法也欠妥,但对你……我们做父母的看得清楚,并非全无真心。你看,这婚约,能否不要‘无限期’延期?不如……就等你们两人都大学毕业,再从容商议,如何?”
图穷匕见。
所有的赔罪、解释、补偿,最终都指向了这个目的——为这场婚约保留火种,设定一个明确的、可期待的时间节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幺圆身上。
严浩翔看似平静,但放在腿上的手,指节已然攥得发白,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马嘉祺终于放下了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他抬起眼,那双冰冷的眸子第一次正式地、带着审视看向严家父母,最后落在严浩翔身上。
空气中无形的压力骤增。
林幺圆感觉喉咙发紧。她该如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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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幺圆唇瓣微动,似乎要开口的瞬间——

“咳咳。”
一声极轻的、带着冷意的咳嗽声响起,来自主位的马嘉祺。
这声咳嗽如同冰珠落玉盘,瞬间打破了严家父母营造出的“恳切”氛围,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了他的身上。

马嘉祺并未看林幺圆,而是将目光平淡地投向严父,声音不高,却带着力量:

“严总,赔罪是赔罪,补偿是补偿。严家的诚意,我和幺圆收到了。”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寒冰,

“但婚约之事,关乎幺圆一生。她年纪尚小,经历诸多变故,心境未平,未来亦有许多不确定。此时谈及具体时限,为时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