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幺圆浑身血液仿佛逆流,感到毛骨悚然的恐惧,猛地用力想抽回手。
但贺峻霖的手像铁箍一样,攥得更紧,指尖甚至微微陷进她的皮肤里。
“变……态!”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破碎的气音,脸色惨白。
听到这两个字,贺峻霖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反而低低地、愉悦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层层回荡,撞击着斑驳的墙壁,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欢欣。

“对啊,我就是变态。”
他承认得坦然而陶醉,仿佛这是世间最美好的赞誉,

“所以,只有像你这样……挣扎在光明与黑暗边缘的主人,才能彻底地驯服我,不是吗?我们需要彼此。”
他跪伏在地,将致命弱点奉于她手下,祈求着她的掌控。1
为爱而甘心臣服,就算是利用也好。只要你能看到我,我会成为你最听话的…忠犬。好带感!
而林幺圆,站在道德悬崖边缘,震惊于这赤裸裸的诱惑。
他跪伏在地,将最致命的弱点奉于她手下,祈求着她的掌控与凌虐。
理智尖啸着让她逃离,但另一个被仇恨滋养的声音在低声诱惑:拥有这样一个危险且“忠诚”的武器,是不是能更快地撕开仇人的面具?
这个念头如毒蛇缠紧她的心脏,让她感到窒息般的恐惧与……一丝隐秘的悸动。
她猛地爆发出力气,粗暴地抽回手,指尖在他脖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红痕。
她不再看贺峻霖那双令人沉沦的眼睛,转身像是背后有厉鬼追赶一般冲出了仓库。
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贺峻霖缓缓站起身,拍打膝盖上的尘土,脸上笑容未减。
他抚过脖颈上的划痕,仿佛在品味甘美滋味。


“逃吧,我亲爱的小公主。”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仓库门口,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但你终会明白,当你尝尽光明的虚伪与无力之后,只有在我身边的黑暗里……你才能获得真正的、肆无忌惮的……释放。”
耀眼的阳光从大门涌入,将他修长的身影清晰地切割成明暗两半,一半纯白,一半漆黑。

林幺圆背靠着仓库外冰冷的砖墙,虚脱般滑坐下去,她双手捂脸,大口喘息。
贺峻霖那扭曲疯狂的邀请,那双痴迷与毁灭的眼睛,如同最深沉的梦魇,烙印在她脑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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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幺圆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她没有开灯,整个人蜷缩在床脚,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贺峻霖的话,还有那段录音,像针一样扎在她脑子里回放。
确定了,不是意外。她的爸爸妈妈,真的是被人害死的。
这个认知像一块巨石,砸碎了她最后一点支撑,眼泪不停地流,她想放声大哭,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嗬声,她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臂,用疼痛压制几乎要撕裂胸膛的悲愤。
她抓过床头的棉花娃娃,死死搂在怀里。
然后,她拿起手机,屏幕光照亮她湿漉漉的脸。她的手指很稳,点开那个纯黑色头像。
【学校天台。现在。】
她只打了这四个字,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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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比林幺圆更早到天台。
他靠在生锈的铁栏杆上,看着楼下车灯像河流穿梭,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林幺圆站在那儿,脸色白得吓人,眼睛又红又肿,但她的眼神里面没有了慌乱或倔强,只剩下近乎冰冷的平静。
贺峻霖笑了,声音里带着期待,

“想好了吗,我的公主?是继续在阳光下被人摆布,直到枯萎,还是……”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


“跟我去黑暗里,找点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