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玩我呢?
“六十多年?!那你刚才还说我快了,我还以为马上就要死了。”
“六十多年很慢吗?地下一天,人间一年,你还有六十天的时间了。”白西装男。
刘耀文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脏东西。
“对于我们人来说,六十多年很长了。”
“理论上你可以活六十多年,但实际上有点难说。”白西装男。
“为什么这么说?”
“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能看见我们吗?”白西装男。
“为什么?”
“你的阴阳眼已经开启了,说明你被迫卷入了一场要命的风波中。有可能会活六十多年,也有可能六个小时或者六天,六个月也说不准。”
什么阴阳眼?什么风波?
“为什么会这样?”
“这要问你自己了,这段时间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干了什么事?”黑西装男。
刘耀文回忆,自己这段时间一直遵纪守法,每天按时打卡上班,偶尔摸鱼跟女朋友聊天,下班之后就去找女朋友吃饭。晚上睡前跟女朋友视频睡觉。每天都这样,没有例外。
黑西装男无语,“够了,别回忆了。”
白西装男偷笑。
刘耀文后知后觉,原来,他们能听见自己的心声。
“别废话了,把这个人抓去警察局,你能得到五万块奖励。”黑西装男。
好在刘耀文开了车过来,刘耀文将比自己高出一大截,壮的跟头犀牛一样的凶手搬到车后座。
两个鬼差全程看着,不打算帮忙。
刘耀文在心里骂他们,却忘记他们能听见他的心声。
“诶,你!”
白西装男拉住黑西装男,“消消气消消气。”
车上,白西装男坐副驾,黑西装站在车顶,凶手躺在后座,刘耀文一边开车一边用后视镜看后面,生怕凶手醒来了。
白西装男示意刘耀文放心,“放心吧,我不让他醒,他醒不过来的,好好开车,别分心。”
“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宋亚轩,是鬼差白无常,车顶上那个是我的队友,黑无常张真源。”
刘耀文借着车里的灯光,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宋亚轩。他看起来除了声音有像老式收音机发出来的声音,说话的时候会伴有阴风阵阵,脸色有点苍白之后,长相就像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一样。没有人能猜到他是个鬼差,还是个白无常。
白无常不是伸着舌头吗?他的舌头看起来也不长啊。
突然,宋亚轩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刘耀文。
刘耀文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想看吗?”
“看什么?”
“我的舌头。”
宋亚轩作势要伸舌头,吓得刘耀文闭上眼睛,“我不看我不看,别吓我,我胆子小的很!”
车突然失控,在径直往路边的树上撞。
张真源坐在车顶上,眼看车就要撞上树,连忙将车控制住,回正确的路线。
他往驾驶室伸头,警告刘耀文好好开车,让宋亚轩不要再吓人“喂,睁开眼睛好好开车!你别吓他了。”
半小时后,一人一凶俩鬼差来到警局。
刘耀文将车开到警局门口,跑进警局找警察说自己抓到了凶手。
值班的警察叫贺峻霖,刚从警校毕业,参加工作半年。
闻言,他跟刘耀文来到警局门口,刘耀文将车门打开,只见一个彪形大汉躺在车后座。
又上下打量了刘耀文,俩人的体型差过大,刘耀文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抓到这么大一个人。而且,那个凶手具有超强的反侦查能力,作案手法干净,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他和师父、师兄为了这个案子熬了好几个大夜。怎么可能这么巧被人发现,还打晕了送上门来。
他估计这人也是为了五万块奖励来的。
“你说他是凶手,你有什么证据?”
刘耀文虽然没有拍到凶手抛尸的过程,但他将水库里的编织袋拍了照。
“我亲眼看见他拖着这个袋子扔进水里,我没打开看,但我确定里面一定是尸体,要不然他不可能那么激动,想杀我灭口。”
刘耀文撩起衣服将背上的伤给贺峻霖看,他背上有一条紫红色的,像是被木棍击打留下的伤。
贺峻霖还是怀疑,就算这个人是凶手,但俩人体型差这么大,他怎么可能在受伤之后反击凶手,将他击晕呢?
“行,那你跟我进来。”
值班的警察将凶手拖入警局,并派人去水库寻找编织袋。
审讯室,不管警察怎么问,刘耀文都一口咬定是自己把凶手吓晕的。
他把吓晕凶手的过程讲的绘声绘色的,审讯的警察听了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个人有病,精神分裂症。
具体是什么,还得等凶手醒过来再说。
下一秒,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一个警察探头进来说凶手醒了。
审讯完凶手之后,刘耀文被放回家。
跟刘耀文说的一样,凶手说自己是被刘耀文吓晕的。
就是这么离谱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