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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非良人31

综影视:他们求名分

通州老宅的庭院里宾客往来,丝竹之声悠悠回荡,正逢老夫人的寿宴。

俞家与长宁府定下婚约一事,早已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人人都在议论这桩门当户对的良缘。

可远在通州赴宴的叶限,却全然被蒙在鼓里。

直到偶然听见顾锦朝与顾澜低声闲谈,才猝不及防撞破了这件事。

叶限
叶限

“你说什么?”

叶限的声音陡然发颤,方才还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尽数褪去,整个人如同被惊雷劈中,脑海轰然一片空白。

方才还带着几分血色的面庞,霎时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惨白。

叶限
叶限

“她议亲了!”

短短四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他心口。

叶限
叶限

“不可能!”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顾锦朝
顾锦朝

“世子!你”

不等顾锦朝二人再多言语,叶限猛地转身,不顾周遭满堂宾客,大步踉跄地回了自己暂住的厢房。

房门被他用力甩上,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屋梁都微微颤动。

屋内器物被他挥袖扫落,杯盏落地碎裂,满地狼藉。

叶限胸中怒火翻涌,心绪大乱,压抑不住的戾气肆意宣泄。

院里伺候的下人们个个噤若寒蝉,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敢远远缩在角落,不敢上前规劝。

他离京之前,明明千叮万嘱让暗中盯守俞府那些人,时时刻刻将俞菩瑶的动向禀报于他。

难怪他来通州数日,关于俞菩瑶的半分音讯都没有传来。

消息究竟被硬生生拦了下来,还是有人根本没有传信,这里藏着什么猫腻。

侍从连忙将屋内闲杂下人尽数清退,屋中只剩下叶限与李先槐二人。

看着世子这般方寸大乱、怒焰滔天的模样,李先槐眉头紧紧拧起,神色犹豫,迟迟不敢开口。

叶限
叶限

“李先槐!”

叶限骤然回身,手腕一翻,挂在床头的长剑铮然出鞘。

寒光凛冽,剑尖直直对准了李先槐,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冰冷。

叶限
叶限

“你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欺瞒爷,知情不报!”

李先槐浑身一僵,立在原地,脊背绷得笔直。

他不过是一介侍从,万万不愿平白背下这口黑锅,只得连忙躬身告罪,沉声将实情道出。

李先槐
李先槐

“世子息怒,属下万万不敢自作主张、瞒报消息!”

李先槐
李先槐

“是夫人!”

李先槐
李先槐

“夫人得知世子暗中派人监视俞府,认为此举太过不妥。”

李先槐
李先槐

“便趁着世子离京赴寿,暗中将安插在俞府的人手尽数撤回侯府了。”

听闻是高氏的安排,叶限握剑的手微微一顿,凌厉的锋芒稍稍收敛。

他缓缓收回长剑,归回剑鞘,没有再迁怒于李先槐。

可心头的焦灼却半点未减,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即刻返回京城。

叶限
叶限

“李先槐,速速备车,我们立刻回京。”

李先槐
李先槐

“世子!”

李先槐快步上前,伸手便要拦在他身前,苦口婆心地劝阻。

李先槐
李先槐

“此刻贸然回京,亦是于事无补。”

李先槐
李先槐

“更何况今日乃是老夫人寿辰,您好歹先行贺完寿礼,再启程动身才是情理。”

叶限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说辞,满心都是俞菩瑶定亲的事。

他伸手一把推开李先槐,态度决绝,铁了心要即刻赶回京城。

李先槐
李先槐

“世子!”

见拦不住他,李先槐万般无奈,只能抛出一句更为残酷的实情。

李先槐
李先槐

“俞小姐是自愿与长宁府俞公子定下婚约,难不成世子,要前去棒打鸳鸯吗?”

叶限闻言,想也不想便厉声反驳。

叶限
叶限

“胡说八道!她怎么可能心悦俞敬修!”

李先槐望着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扎心,反问道。

李先槐
李先槐

“为何不可能?”

李先槐
李先槐

“以俞小姐的智计心性,若是她本人不愿,这世间又有何人能够逼迫她定下婚约?”

李先槐
李先槐

“世子,在俞小姐心中,您不过是一个相看生厌的人。”

李先槐
李先槐

“她议亲之事,本就和您毫无干系,您又何必这般大动肝火、心急如焚?”

这番话如同当头棒喝,狠狠敲在叶限心上。

他脚步猛地顿住,僵立在原地,胸中那股不顾一切想要质问她的冲动,骤然被一盆冷水浇下。

他垂眸,心底反复自问。

是啊,俞菩瑶定亲,与他又有什么干系?

他为何要这般失了分寸,不顾一切急着赶回京城。

日光透过窗户映得叶限脸色变幻不定,神色复杂难言。

李先槐静静打量着他的神情,犹豫片刻,试探着开口。

李先槐
李先槐

“世子,您该不会是……”

叶限
叶限

“不是!”

叶限厉声打断他的话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方才要回京的满腔冲劲,顷刻间泄得一干二净。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狂躁褪去大半,只剩下沉沉的郁结。

叶限
叶限

“爷,不回京了。”

李先槐见叶限总算压下那股疯魔般的急切,言语间也不再提俞菩瑶定亲一事,悬了的心稍稍落地。

暗自松了口气,只当世子终究是想通了,能够安安稳稳留下来,把老夫人的寿辰过完,全了礼数。

他以为这桩风波就此平息便退下,不曾想不过短短一夜。

天际尚且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鱼肚白,晨雾漫过通州老宅的檐角,四下万籁俱寂,连府中仆役已陆续起身。

李先槐便被人匆匆唤去,说是世子传唤。

他心头一咯噔,匆匆披好外袍赶至厢房,推门入内。

便见叶限已经着好衣袍,束好腰带,佩剑斜挎在身,分明是一副即刻要动身远行的模样。

李先槐眼底满是诧异。

李先槐
李先槐

“世子,您这是……”

叶限面上神色平淡,瞧不出半分昨夜辗转难眠,脑子梦到俞菩瑶与俞敬修成婚,他只能站在一旁无能狂怒。

只淡淡抬眼,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随口寻了个冠冕堂皇的说辞。

叶限
叶限

“爷在此逗留时日不短,十分挂念爹娘。”

叶限
叶限

“爷决定,还是早些启程,回府与他们团聚。”

李先槐
李先槐

“……”

李先槐站在原地,一时语塞。

这话听着堂堂正正,自家世子平时也不见这般迫切盼着回府。

分明是心里还记挂着那桩婚约,却不肯承认,硬是扯出这般蹩脚的由头来搪塞。

昨夜还斩钉截铁说暂不回京,转眼天未亮便要动身,这说辞实在太过牵强。

李先槐心里明镜似的,却也不敢戳破自家世子的心思。

他望着叶限故作淡然的侧脸,只能压下心底的万般感慨,躬身应下。

李先槐
李先槐

“属下明白,这便去安排车马,即刻启程。”

叶限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剑柄,眼底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直面的期许。

一路风尘滚滚,马车昼夜兼程。

车轮碾过官道尘土飞扬,马不停蹄驶入京城城门。

连日赶路,叶限的心神自始至终绷得如同拉紧的弓弦。

脑海之中翻来覆去盘旋的,全是俞菩瑶定下婚约这件事。

他脸色沉郁,忽然开口吩咐侍从。

叶限
叶限

“去俞府。”

李先槐闻言一愣,连忙劝道。

李先槐
李先槐

“世子……您一路奔波劳顿,要不先回侯府歇息休整一番再说。”

叶限
叶限

“不必。”

叶限语气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李先槐无奈只得调转马头,驶向另一条街巷。

马车缓缓停在距离俞府不远的街角,没有靠得太近。

车帘被叶限微微撩开一道缝隙,他只隔着人流,遥遥望向俞府那扇朱漆的门。

远远望上这一眼,连日来悬在心口那根紧绷的弦,才总算稍稍松了些许。

叶限
叶限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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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 不够看,想接着往下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