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这篇女主人设就最爱自己,就是玩玩没有心,不爱男的训狗文学,不能接受的可以不看哦。
正文:
俞晚雪又坠入了那场反复纠缠的梦魇,这一次,梦里的光景铺展开来,梦境清晰得近乎残忍。
她也清楚看见顾锦朝的夫君——是陈彦允。
梦里,陈彦允并非孑然一身,府中有妻妾膝下更有二子一女,而陈玄青也是他血脉相连亲子。
这一次,俞晚雪终究没能扛住梦境带来的惊悸,只要耳边掠过一个“陈”字,她觉得头痛欲裂。
她被梦吓出病,汤药日复一日却没能驱散病情,大夫明言此病郁结于心,药石无用,唯有开解心怀,方能渐愈。
俞菩瑶坐在窗前,听着她的人将打探到关于顾锦朝的消息一五一十禀明。
原来顾锦朝幼时被批字克顾父官途,所以一直被养在外祖母家,近期才上京城。
令人意外的是,顾锦朝不仅和长兴候世子叶限相识,居然与陈玄青、陈三爷陈彦允都有交集。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茶盏,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轻笑,倒是想见识一下这位顾锦朝。
陈家下人忽然递拜贴,意思是陈家老夫人邀约俞晚雪过府参加赏菊宴会。
赏菊不过是个由头,陈家老夫人是想考量未来孙媳妇相貌品性,更是想给未婚两人制造相见机会,好增进两人的情意。
侍女明月刚从外院进来,手里捧着一张烫金拜帖,她刚走近还未开口。
拜帖上“陈”字,猝不及防撞入俞晚雪的眼帘,她本是昏沉无力,此刻不知从哪迸出力气将拜帖夺了过来。
指尖触到拜帖只觉无比刺手,用尽全身力气将拜帖狠狠摔在地上,拜帖散落开,纸页翻飞。
做完这个动作,俞晚雪浑身气力仿佛被瞬间抽干,身子一软,重重靠在床头,她猛地咳嗽起来。
明月吓得脸色惨白,只能急声唤着。

“姑娘您可别气坏了身子!”
俞晚雪浑然不觉周身的动静,脑海里全是梦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声音嘶哑又带着绝望。
#俞晚雪 “嫁给陈玄青……倒不如直接叫我去死……”
俞菩瑶迈步走了进来,实在是瞧不上满口轻生之语的俞晚雪。
#菩瑶3 “死什么死。”
简单的四字,打断了她的悲戚,她抬眼看向俞菩瑶眼神里是止不住的畏惧。
#菩瑶3 “因为一段莫须有的梦,一个男人,你张口闭口就要求死。”
#菩瑶3 “怎么,你的命就这般轻贱?”
#俞晚雪 “妹妹,你帮帮我吧”
看着俞晚雪一脸悲苦的模样,俞菩瑶径直做出决断。
#菩瑶3 “赏菊宴我替你去,婚事会退。”
#菩瑶3 “日后再闹着求死,那你直接找根绳子吊死在俞府门。”
#菩瑶3 “到时俞开济逼死亲女传言扩散,让他遭人唾弃、官职不保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榻上的俞晚雪怔怔望着她,紧绷的身子微微一松,总算透出了一丝欢愉。
秋日天高气清,赏菊宴如期而至。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陈府门前,早有侍女垂手立在一旁等待着客人来临。
马车帘幔被轻缓掀开,一位女子身影缓缓从马车落于地面。
女子身着一袭烟青色衣裙,裙摆曳地,面上覆着一层轻薄的白色面纱,只露出一双澄清的眼眸,鬓边簪着步摇。
等候的侍女立刻快步上前,屈膝行了个稳妥的礼,语气恭谨又带着几分热络。

“敢问,可是俞家小姐?”
青衣女子正是俞菩瑶,她闻言并未多言,只是微微颔首,周身透着一股疏离的沉静,没有半分赴宴的雀跃。
侍女只当这位未来的少孙夫人性子腼腆,连忙抬手做出请的姿势,恭敬地说着。

“老夫人叮嘱奴婢不可怠慢您,今日来的皆是往来亲友,几位同俞小姐年纪相仿的小姐公子已在西院。”
俞菩瑶跟着侍女迈步入府,一路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鼻间渐渐萦绕起浓郁的菊香。
苑中菊花品类繁多、千姿百态,株株皆是难得的名贵品种,错落栽种在花台里。
来得不算晚,只是女眷、公子已早早提前来此。
故而等她踏入菊苑时,已是三两相聚、赏菊闲谈,一时之间倒是没有人注意到她。
侍女想将俞菩瑶引向陈家六小姐陈彦瑛见面,却被她制止住了。
毕竟她此番前来陈府,又不是真要赏花交友,待弄清所有人身份就让侍女退下。
俞菩瑶缓步挪动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陈玄青与顾锦朝身上流转。
两人不经意对视、相视一笑,周身散发若有若无的暧昧,清晰无比落在她的眼里。
俞菩瑶面纱下嘴角勾起笑意越浓厚,看来,她的姐姐倒是说对一点。
陈玄青,不能嫁。
既有未婚妻就该守身如玉、身心贞操纯净,而不是草枝招展勾引旁的女子,不守男德的贱人。
果然,这男人没有最贱,只有更贱,各有各的贱法,总能不停地刷新你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