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逐玉同人  综影视     

她的药16

综影视:他们求名分

柳为雪手臂上狰狞的伤口,早已被菩瑶用纱布包扎好,可他脸色依旧是褪不去的惨白。

菩瑶垂眸看着手里被鲜血彻底染透的衣袍,暗红的血迹早已干涸,黏腻地缠在指尖,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她攥紧衣料,打算转身出门,将这染血的衣物丢到院外的僻处,免得留在屋里惹人心烦。

可她刚转过身,还未迈出一步,手腕便突然被一只手轻轻攥住。

柳为雪的指尖,冰凉刺骨像是浸了寒水一般,力道轻柔。

#柳为雪 “别走…………”

他的声音轻飘飘、带着伤后的虚弱,尾音微微发颤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菩瑶脚步顿住,缓缓回过头,眼底漾开浅浅的疑惑,还是解释清楚。

#公孙菩瑶 “我只是将脏衣服丢掉,一会儿就回来,不会走远的。”

榻上的柳为雪费力地微微仰头,目光紧紧黏在她身上,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

只剩一副脆弱易碎、无害的模样,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他喉结轻轻滚动,带着几分隐忍的怯懦,每一个字都透着深入骨髓的怯懦。

#柳为雪 “我怕……你走了,会消失不见……”

听着他这般不安的话语,菩瑶心头一软,顺着他攥着自己手腕的轻柔力道,慢慢俯身在床榻边坐了下来。

指尖温软,落在他脸颊时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像春风拂过薄冰轻易便熨帖了他心底翻涌的不安。

#公孙菩瑶 “怎么会呢。”

#公孙菩瑶 “我最喜欢夫君了”

#公孙菩瑶 “怎么舍得丢下你,独自离开……”

温软的话语一字一句砸在耳畔,亲昵的触碰,柳为雪浑身一僵,指尖不受控制地收紧。

他怔怔地望着眼前眉眼温柔、满眼都是他的菩瑶。

她口中的“最喜欢夫君”,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被他妖术控制下的言不由衷?

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心底,啃噬心神。

拼命想要相信这是她的真心,可理智却一遍遍残忍地提醒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靠着精心编造的身份、施展的媚术与心智操控,才骗得她留在身边换来这短暂的温柔缱绻。

#柳为雪 “若是……”

柳为雪低声追问,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带着不敢置信的希冀。

#柳为雪 “我不得已……欺骗了你,你会离开我吗?”

菩瑶嘴角笑意收敛,察觉他话中深意,她视线观察着柳为雪的神色。

#公孙菩瑶 “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我不会在意的。”

一句话落,柳为雪心头猛地一揪。

他贪恋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贪恋她眼底独有的温柔,可这份温暖越是真切,他就越是惶恐。

他不敢去想,不敢去赌,若是有朝一日,所有的谎言被戳破,他狐妖的身份暴露,那些操控与欺骗尽数摆在她面前。

眼前这个柔声哄着他、说舍不得离开他的人,会露出怎样冰冷的眼神。

会被这份欺骗伤得多深,又会有多恨他、多怨他。

美梦太易碎,他捧着这虚假的美好,如履薄冰。

一边是违背本心的愧疚,一边是舍不得放手的偏执。

柳为雪重伤卧床静养,堪堪才过三日,公孙府的宁静便被一阵纷至的脚步声打破。

下人不敢耽搁,奉了家主之命,匆匆赶往雅院请菩瑶,语气恭敬又带着不容推辞的意味。

路人甲
路人甲

“小姐,家主请您过去一趟。”

菩瑶只得移步前往,一进门,看清来人面容的刹那,她脸色骤然一沉。

眼底寒意骤生,语气里毫不掩饰厌恶与戒备。

#公孙菩瑶 “怎么是你们?”

眼前三人,其中两位正是重伤柳为雪的元凶。

#公孙家主 “瑶儿!不得无礼!”

公孙家主立刻出声警告,随即一一引荐

#公孙家主 “这两位是侍麟宗,寄灵法师、法师统领厉劫,而这位——”

武拾光顺势向再场的人,自我介绍

以真面目见crush要打扮帅气

#武拾光 “民间法师,武拾光。”

不等菩瑶开口,家主便直接吩咐。

#公孙家主 “瑶儿,你带三位法师在府中四处逛逛,好生招待。”

菩瑶满心疑惑,实在想不通为何要让她来接待法师,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

#公孙菩瑶 “请诸位随我来。”

她刻意加快了脚步,可才转过抄手游廊,眼角余光不经意一瞥,心下一紧——

寄灵和武拾光竟也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步履从容,对公孙府的亭台楼阁、回廊路径熟稔得仿佛回了自己家。

#公孙菩瑶 怎么回事?

#公孙菩瑶 他两个外人,怎会对公孙府布局如此清楚?

#武拾光 “小瑶姑娘,我有一事告知,望你移步。”

菩瑶侧头看了武拾光一眼。

这人浓眉大眼,性子却也这般爽朗、自来熟,不过初次见面,便这样独处未免太过唐突。

她面上未露分毫不悦,只是颔首,随他移步去了别处。

武拾光从怀里取出一个粉色荷包,递在菩瑶眼前询问。

#武拾光 “小瑶姑娘,可识得此物。”

她心底诧异,这不是自己的东西,怎么会出现他手上?

菩瑶要将荷包拿回来,却被武拾光先一步放回怀里,她气恼瞪了他一眼。

#公孙菩瑶 “你私藏女儿家的东西,不觉不妥吗?”

武拾光听着菩瑶的话神情奇怪,他脚步上前靠近了她一些,语气里不自觉带着一丝幽怨。

#武拾光 “这荷包是你主动送我的,你当真什么也不记得?”

菩瑶怔怔地凝视着武拾光质问所言,加上他一副被人抛弃的架势,一时之间不由地陷入沉思。

她不会平白无故送人荷包,对方还收下保管,想来当时彼此关系也不是很清白。

可她的确没有和武拾光在一起的记忆,脑海电闪火石之间,想起成婚那夜柳为雪脱口而出没有忘记“那个人”。

难道自己之前与武拾光有过一段感情?

#公孙菩瑶 “对不住……我,记忆可能不完整。”

武拾光了然于心,难怪寄灵说菩瑶失忆不记得人,她失忆定然是狐妖作祟,心里对她更加同情。

#武拾光 “实不相瞒,听闻柳公子被侍麟宗法师所伤,法师从不会伤害普通百姓。”

#武拾光 “在下觉得蹊跷所以前来打探,却发现贵府妖气冲天,连小姐身上都沾染妖气。”

这番话明摆着说柳为雪是妖物,菩瑶冷下脸。

#公孙菩瑶 “他孑然一身,早已无亲无故,武法师莫要听信小人谗言。”

说这话时,她目光落在不远处偷听的两个人。

寄灵垂在身侧的手猛地一攥,眼底瞬间漫上浓重的哀伤,仿佛被她这句“小人”狠狠戳中。

眼眶微微泛红,水汽在眸底打转,一副受伤至极的模样。

一旁的厉劫见菩瑶一味维护柳为雪,对武拾光的提醒充耳不闻,握着长刀的手紧了又紧,终是忍不住重重将刀杵在地上。

武拾光见菩瑶深陷狐妖迷惑,毫无理智,便没了半分从容周旋的心思。

他从荷包里取出一只莹白小巧的瓷瓶,默然递到她面前。

#武拾光 “将瓶中液体涂于眼皮,便能看破虚妄、直视妖物真身。”

#武拾光 “小瑶姑娘,不妨一试。”

菩瑶眸光恍惚,指尖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接过了那只冰凉的小瓷瓶。

她缓缓拔开瓶塞,微微低头,鼻尖轻凑上去细嗅,随即微微倾斜瓶身。

一滴剔透无色的水珠缓缓滑落,沾在细腻的指腹之上。

下一瞬,她下意识抬起手指,指尖轻抵唇瓣,柔软的舌尖微微探出,轻轻舔舐了那一滴水珠,咸涩的滋味漫开舌尖。

这般浑然不觉的举动,无形之间勾人至极。

武拾光瞳孔骤然一缩,方才还沉静的面颊,连同脖颈一寸寸染上绯红,燥热瞬间蔓延全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浑身都绷得僵硬。

菩瑶缓缓抬眸直直落向他,道出心底猜测。

#公孙菩瑶 “这是……眼泪?”

武拾光立刻错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长睫垂下,掩去眼底隐秘情绪与心底翻涌的慌乱,嗓音变得低哑又干涩。

#武拾光 “是蛟龙的眼泪。”

后半句藏在心底,亦是我的眼泪。

武拾光怕菩瑶收下不用,便沉声出言警示她。

#武拾光 “小瑶姑娘,此事与你性命攸关。”

菩瑶捏紧手里的瓷瓶,眸色复杂难辨。

#公孙菩瑶 “武法师,这是在咒我?”

武拾光静静凝视着她神色悲悯,仿佛望着早已注定的惨烈结局。

菩瑶被他那眼神看得心头一寒,背脊莫名泛起一阵凉意,她强压下那股不适。

#公孙菩瑶 “我知道怎么做。”

#公孙菩瑶 “武法师,日后还是谨言慎行些为好,少说些不吉利的话,以免得被人打。”

#寄灵 “小瑶!”

寄灵目光自始至终一直望着她,见她要离开便匆匆追上。

菩瑶看着阻拦自己的寄灵,眼神充满防备。

#公孙菩瑶 “你干什么!”

他拿出一包东西递给她,眼底的哀伤更浓。

#寄灵 “你最喜欢的……莲子糖。”

#公孙菩瑶 “胡说八道,我才不喜欢。”

寄灵捏着纸包的手指微微颤抖,眼中水汽终于忍不住滑落打湿了外层。

#公孙菩瑶 “哭什么!”

菩瑶眉头紧蹙,看着寄灵流泪令她莫名感到心烦意乱,只得伸手将东西收下。

#公孙菩瑶 “好了,我收下了”

#公孙菩瑶 “你别哭了……”

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武拾光目光深远望向菩瑶离去的方向,他向寄灵和厉劫商议。

#武拾光 “柳为雪是一只万年大妖。”

#武拾光 “或许,我们可以联手除妖。”

花间,一只蓝色蝴蝶翩然飞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