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咬了咬后槽牙,眼珠子滴溜转了一圈后,将目光投向裴知鸢,委屈巴巴的道:
百里东君鸢鸢,你看她!老是嘲笑我!
裴知鸢看了看百里东君,又看了看温月澄,最后选择转移话题:
裴知鸢我说认真的,你们好不好奇初试题目?
温月澄眉梢微挑,好笑道:
温月澄阿鸢,你还挺会转移话题的呀。
裴知鸢抿唇笑了笑,走到百里东君身前抱了抱他,安抚道:
裴知鸢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只是雷二的这套功法不适合你。
百里东君伸手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撒娇道;
百里东君那就算是这样,温月澄嘲笑我,你不维护我吗?
裴知鸢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无奈道:
裴知鸢好好好,我站在你这一边行了吧。
闻言,百里东君这才消停下来,但依旧抱着她不撒手。
温月澄看到她哥哥那个样子,便无语地说道;
温月澄你够了哈,一个大男人黏黏糊糊的干什么?
百里东君从抱转换为揽住肩膀,他语气欠揍的道:
百里东君切,我看你就是嫉妒,因为自己没有。
温月澄深吸了一口气,自我洗脑道:
温月澄这是亲哥,不能打不能打。
温月澄收敛起笑容,认真问道:
温月澄说认真的,雷梦杀那套内功不行,那我就教你我的内功吧。
话音刚落,百里东君轻嗤一声:
百里东君啧,你教我?是认真的吗?
裴知鸢微抬眉弓,一副期待的模样。
温月澄压下想翻白眼的心思,点了点头:
温月澄自然是认真的,师父教我的内功。
百里东君愣了一下,眼神变的认真起来:
百里东君好吧。
温月澄勾了勾唇,随手运起轻功,将杯中的酒水吸了过来,那水流在空中转了一个圈,而后又回到了杯中。
裴知鸢扬了扬眉,笑道:
裴知鸢这不是你当时在柴桑城用的那个吗?
温月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道:
温月澄没错,这是师父教我的内功,叫落花流水。
百里东君似懂非懂的说道:
百里东君原来如此。
这时,裴知鸢拧了拧眉,猛地转过头去,便看到一个戴面具的男子出现在屋檐之上。
看清来人之后,裴知鸢的眉头舒展开来,运起轻功飞到他面前:
裴知鸢姬若风?你怎么来了?
此人是百晓堂堂主姬若风。
姬若风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无奈道:
姬若风小郡主,你真是没大没小的。
裴知鸢往后躲了躲,没好气的道:
裴知鸢怎么就没大没小的了,难道你还指望我叫你哥哥吗?
姬若风不然呢?
裴知鸢冷哼一声,鄙夷道:
裴知鸢我爹娘只有我一个女儿,我哪来的什么哥哥?
下面的百里东君看到二人的互动,有些拈酸吃醋的道:
百里东君戴面具那家伙是谁啊,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温月澄耸了耸肩,敷衍说道:
温月澄我哪知道。
话音刚落,裴知鸢和姬若风便一同飞身而下。
温月澄挑了挑眉,疑惑道:
温月澄你这家伙来干嘛?
姬若风似乎调查过她,开口说道:
姬若风温月澄,镇西侯府小小姐,百毒不侵体质,是温家有史以来最有天赋的毒师,十五岁就入了逍遥天境,一直是良玉榜二甲。
闻言,温月澄脸色冷了下来:
温月澄你调查我?
姬若风点了点头,坦然承认道:
姬若风百晓堂可是天下百晓,知晓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温月澄你!
眼见局势变的紧张起来,裴知鸢连忙打圆场道:
裴知鸢诶诶诶,姬若风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你可别说自己是路过!
姬若风轻咳了一声,看向百里东君道:
姬若风我来传授他内功。
话音刚落,温月澄便反驳起来:
温月澄我哥用你教啊?我自己会教他,你从哪冒出来的一号人啊?
姬若风愣了一下,随后笑道:
姬若风你一个小丫头,脾气还挺暴躁的。
百里东君也看他不爽,婉拒道:
百里东君不必了,我妹妹教我就好了。
温月澄抬了抬下巴,傲娇的道:
温月澄就是就是。
裴知鸢扯了扯嘴角,附和道:
裴知鸢他们说的对,你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姬若风有些被气笑了,咬牙切齿道:
姬若风裴知鸢,你重色轻友?!!
裴知鸢敷衍的点了点头,走到百里东君身旁安抚:
裴知鸢是了是了,就是重色轻友,改天再找你喝酒,你赶紧走吧。
百里东君朝他抬了抬下巴,一副男主人姿态:
百里东君慢走不送。
送走了姬若风,百里东君才幽幽说道:
百里东君鸢鸢,你跟那家伙很熟吗?
裴知鸢抿了抿唇,低笑道:
裴知鸢我怎么闻到好大一股酸味啊?
百里东君点了点头,坦然道:
百里东君对,我就是吃醋了。
裴知鸢捏了捏他的脸颊,解释道:
裴知鸢他只是我的朋友而已,你别多想。
百里东君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