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是个急性子,他这么想着,便也亲了上去。
裴知鸢唔……
裴知鸢话音未落,百里东君已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侵略性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下,惊得她双眼骤然睁大。
良久,百里东君才肯放过她,少女唇上的口脂早已因亲热而晕染开来,颈间也留下了暧昧的层层印记,宛如那盛开的朵朵梅花。
裴知鸢伸手轻触着唇瓣,有些幽怨的道:
裴知鸢百里东君,你至于吗?
百里东君眼中还带着一丝暗色,如若不是地点不对,他定然不止于此。
百里东君伸手摸了摸她的唇瓣,嗓音带上暗哑:
百里东君我只是想亲你而已。
裴知鸢将他的手抚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道:
裴知鸢我都要被你亲死了,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百里东君勾了勾唇,漫不经心的道:
百里东君遇到你便情难自禁,没法冷静。
…
与此同时,另一边雕楼小筑内。
温月澄一脸狐疑的盯着眼前少年,随后状似无意的问道:
温月澄叶少侠怎么也来了天启城?
叶鼎之一脸温柔的看着眼前有些带刺的少女,含糊说道:
叶鼎之天启城是许多人向往的地方,这其中自然包括我了。
温月澄看着他温柔似水的双眸,不由的微微一怔,总觉得似曾相识。
她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缓缓说道:
温月澄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闻言,叶鼎之苦笑了一声,矢口否认道:
叶鼎之姑娘搭讪的话术也太老套了吧。
温月澄你就当我是在搭讪你吧,上次见面没有好好认识。
温月澄敛下眼底的落寞,举起酒杯道,
温月澄我叫温月澄。
叶鼎之察觉到她的异样情绪,强忍着冲动和她干了一杯道:
叶鼎之我叫叶鼎之。
温月澄喝下了一整杯酒,觉得自己带上了些醉意,抬眼问道:
温月澄叶鼎之,你会参加学堂大考吗?
叶鼎之不自觉的看向她,笑着说道:
叶鼎之会的,我也想见识一下学堂大考。
听罢,温月澄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愉快的决定了:
温月澄既然如此,那我也参加。
叶鼎之微愣了一下,疑惑道:
叶鼎之温姑娘,你是因为我才参加学堂大考的吗?为什么?
叶鼎之觉得奇怪,温月澄明明就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却依然一副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
就在这一刹那,温月城忽然双手撑着脸蛋,朝他缓缓凑近:
温月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像是有一种磁场,吸引着我靠近。
一张娇俏的小脸忽然凑近,叶鼎之被吓得呼吸都停滞了,许久他缓缓说道:
叶鼎之温姑娘,你对谁都这样吗?
这句话带着些莫名的心酸和占有欲,却听着让人难以捉摸。
话音刚落,温月澄愣了一下,苦笑道:
温月澄不是的……
…
稷下学堂。
百里东君刚从千金台回来,就被雷梦杀逮着问话,实际上像是在“羞辱”他。
裴知鸢蹲在树干旁戳了戳他的脸颊,一脸疑惑道:
裴知鸢真是奇怪了,我记得你明明会剑术的,为何现在一点内力都用不出来?
她的话前脚刚说完,雷梦杀后脚就接上了,还带着些浓浓的嫌弃之意:
雷梦杀就是啊,你要是没有内力你是怎么用出西楚剑歌的?总不能是我们做梦看到的吧?
百里东君抓住那只一直在他脸上作乱的罪恶小手,一脸的生无可恋:
百里东君我都说了我不会了,不会了,你们怎么就是不信呢?
裴知鸢挣扎了一小下,发现挣不开,索性就不挣扎了,她的语气竟也带上了一丝嫌弃:
裴知鸢哎,你竟然连内力都用不出来。
百里东君抿了抿唇,委屈的道:
百里东君我就是用不出来啊,我能怎么办嘛!
雷梦杀见他这副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
雷梦杀算了,我教你一套吐纳的内心功法,看看能不能将你的内力引出来。
百里东君似信非信的学着雷梦杀传授的心法,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
不一会儿,温月澄走了过来,她看到百里东君坐在大树下打坐,便嘲笑道:
温月澄哥哥如今都这般厉害了吗?坐着都能睡着?
裴知鸢有些忍俊不禁,提醒道:
裴知鸢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在练功?
闻言,温月澄还真凑近看了一眼,随后嫌弃道:
温月澄练功吗?可是一点内力波动都没有啊。
这时,百里东君忽然睁开了双眼,一脸怒气的盯着冤种妹妹:
百里东君温月澄!就你长嘴了是吧!怎么净说些风凉话!
温月澄勾了勾唇角,坐在裴知鸢身旁道:
温月澄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你破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