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洛陈饶有兴致的听着孙子孙女讲述这次出门的趣事,他忽然问道:
百里洛陈那在剑林大会上可有什么收获?
话音刚落,百里东君和温月澄的脸色同时微变,前者含糊的说道:
百里东君爷爷,我有些累了,昨晚那柴房又湿又冷的,我根本没睡好。
百里洛陈听后,有些不悦的看了百里成风一眼,后者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百里洛陈摆了摆手,善解人意道:
百里洛陈既然如此,东君你就去休息吧。
百里东君骤然喜上眉梢,他步伐欢快的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带上裴知鸢一起走。
温月澄看着二人的背影若有所思,但还是没有跟上去,她已经找过师父了,答案都是一样的。
镇西侯府府外,裴知鸢看着一脸沉重的百里东君,柔声询问道:
裴知鸢你是不是要去找你师父?
话音刚落,百里东君有些诧异的看向她,疑惑道:
百里东君你怎么知道我有师父?
裴知鸢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笑道:
裴知鸢你是笨蛋吗?你之前不是说过你有师父?而且和阿澄是同一个师父。
百里东君摸了摸额头,讪笑道:
百里东君好像是哦,那温老二她是不是去找过我师父了?
裴知鸢点了点头,边走边说道:
裴知鸢在你昨晚被关柴房的时候,她就已经去了。
百里东君抿了抿唇,随后一手揽住她的细腰,一手拿着酒壶喝了一口酒后,便运起轻功往大街小巷穿梭而去。
裴知鸢注意到后方有人在跟着他们,便轻轻勾起唇角。
很快二人来到一处围墙面前,这里看似平平无奇,却隐隐暗含着阵法,百里东君不知道做了什么,二人便进去了阵法之中。
跟在二人身后的温壶酒看着这一面围墙,无奈笑道:
温壶酒这小滑头,原来轻功是这么练出来的。
再次看到的场景变的完全不一样,仿若置身在一处桃花源里,满院都是桃花树,许多桃花花瓣在空中飘扬,最大的一颗树干下,坐着一个白发老人,他气定神闲的在抚琴。
他似乎对二人的到来并不意外,反而是很平静的在抚琴。
百里东君走上前,沉声说道:
百里东君师父。
根据裴知鸢知道的情报,这位应该就是当年的西楚双仙,儒仙古尘,之所以如此猜测,因为这周遭的一切都是幻境,西楚儒仙最擅长幻术以及那令人发指的药人之术。
儒仙微微一笑,平静的道:
儒仙东君,你来了,还带了一个小友。
百里东君牵过裴知鸢的手,自然介绍道:
百里东君师父,她就是我喜欢的姑娘,现在我们在一起了。
儒仙点了点头,将视线落在裴知鸢身上,笑着道:
儒仙原来这就是你喜欢多年的姑娘,还真是与众不同,或许你们本就该在一起。
裴知鸢微愣片刻,随后微微躬身说道:
裴知鸢晚辈裴知鸢,见过前辈。
儒仙挑了挑眉,试探问道:
儒仙你姓裴?那裴云霆是你何人?
听到爷爷的名字,裴知鸢意外的道:
裴知鸢是我爷爷,前辈认识我爷爷吗?
儒仙了然的点了点头,有些怀念的道:
儒仙原来是故人之后,我与他曾是旧友,不过我与前尘往事早已隔断。
裴知鸢点了点头,正色说道:
裴知鸢前辈既然是我爷爷的故友,天启城很快就会来人,前辈快跟我走吧。
儒仙却是摇了摇头,依旧笑道:
儒仙他们既然要来,那我就等着他们来。
裴知鸢可是……
裴知鸢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没有再说出口,因为百里东君还在这里。
百里东君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沉声说道:
百里东君师父,我这次给您惹了大麻烦,您快走吧。
儒仙笑了笑,认真说道:
儒仙什么样的麻烦才算是大麻烦,
百里东君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道:
百里东君我在剑林大会用了您教我的剑术,可他们好像都很震惊似的,说是什么失传已久的绝世一剑。
儒仙平静的看着他,缓缓说道:
儒仙昨晚月澄也来找过我了,她和你说的一样,想让我离开乾东城,但若此刻我走了,你们镇西侯府就会陷入险境,不如就我留下来破局。
话音刚落,裴知鸢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所谓的破局大概就是以死破局吧。
百里东君一愣,转移话题道:
百里东君师父,我还得到了一柄特别好的剑,叫不染尘。
儒仙接过他手中的不染尘细细观摩,随后赞叹道:
儒仙确实是一柄好剑,但我何时教过你剑术?
百里东君挠了挠头,犹豫的说道:
百里东君那日我醉酒的时候,好像依稀看到您用了这一套剑法,它就好像刻在我脑子里一样,我自然而然就用了出来,就好像是剑在控制我。
话音未落,裴知鸢不自觉的多看了百里东君几眼,这剧情怎么那么熟悉呢?她好像也是这样子。
儒仙也看了裴知鸢一眼,笑着道:
儒仙你知道为什么别人练剑十年,而你们只需要看一眼就会吗?
百里东君一脸迷茫,试探的说道:
百里东君难道因为我们是天生剑胚?
裴知鸢也是一脸疑惑,挠了挠头道:
裴知鸢为什么啊?我师父也不愿意告诉我,就只说我比常人要幸运。
儒仙将不染尘递还给百里东君,意有所指的说道:
儒仙不,因为你们是你们。
裴知鸢木讷的重复了一遍:
裴知鸢因为我是我?
百里东君的关注点却完全不一样,他很兴奋的道:
百里东君原来我和鸢鸢是一样的人!
闻言,儒仙都有些无奈了,他的关注点是不是错了?
接着,儒仙用幻术变幻出一柄看着就品质不凡的剑,剑柄是幽蓝色的,他说道:
儒仙拿着,感受它。
百里东君握住这柄剑,闭眼感受了一下,随后疑惑的道:
百里东君师父,这是什么意思啊?
儒仙手一挥,这剑就消失了,他微笑道:
儒仙等下一次你们来的时候,我会将完整的西楚剑歌传授给你们。
裴知鸢微微怔住,有些难以置信的道:
裴知鸢前辈也要将这剑术传授给我吗?
儒仙朝她笑了笑,格局很大的道:
儒仙既然你也能学会西楚剑歌,那这个世上多一个人会这剑术,又有何不可呢?
裴知鸢勾唇一笑,微微拱手道:
裴知鸢那就多谢前辈。
临走前,百里东君有些好奇的道:
百里东君师父,那我妹妹可会西楚剑歌?
儒仙摇了摇头,如实说道:
儒仙她没学会,但她在这剑术基础上自创了一套,她更擅长的还是温家毒术。
百里东君点了点头,语气得意的道:
百里东君那看来还是我厉害些。
裴知鸢笑着摇了摇头,拆台道:
裴知鸢东君啊,你是不是忘了阿澄是逍遥天境了,她可比你厉害好多呢。
闻言,百里东君扯了扯嘴角,拉住她的胳膊撒娇道:
百里东君鸢鸢,你就别拆我台呗,我好不容易有赢过她的时候呢。
裴知鸢嘴角上扬的厉害,完全就是压都压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