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裴知鸢换了一身鹅黄色的对襟襦裙,配上一些同色系珠花,看起来很清新的装扮,她看了眼自己的穿搭,呢喃道:
裴知鸢玄风这审美还挺好的,等回了天启城就给他涨工钱。
她刚走出了房门,就看到了百里东君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她面前,他微笑道:
百里东君鸢鸢,早上好呀。
裴知鸢被吓的往后退了一步,诧异的道:
裴知鸢你不是被关在柴房了吗?怎么出现在我门口?
百里东君单手撑在门框上,朝她单挑眉道:
百里东君当然是我爷爷回来了,走走走我们现在去正厅看世子爷是如何出丑的。
说完,百里东君就拉过裴知鸢的手往外走,边走还边夸道:
百里东君你今日真好看,这身衣服显得你娇俏灵动的。
裴知鸢勾了勾唇,自然说道:
裴知鸢嗯哼,玄风替我买的。
话音刚落,百里东君脚步一顿,猛的转头问道:
百里东君玄风是谁?听着是像男人的名字。
裴知鸢愣了一下,随后故意逗他道:
裴知鸢怎么了,你吃醋了?
百里东君撇了撇嘴,直接承认道:
百里东君对我就是吃醋了,所以他到底是谁。
裴知鸢轻微勾起了唇角,语气随意道:
裴知鸢玄风是我的暗卫,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帮我买东西,有事的时候就传消息。
百里东君点了点头,不再纠结这个事情,恢复笑容说道:
百里东君我们快走吧,我还等着看世子爷的好戏呢。
裴知鸢扯了扯嘴角,这真是大孝子啊。
正厅。
裴知鸢被百里东君一路牵着进来,也受到了所有人的注视,饶是她脸皮厚都尴尬了。
百里东君人还没跨过门槛,就开始冲里面喊:
百里东君爷爷,我来了,我还带着你未来孙媳妇来了。
百里洛陈听到他的声音便不自觉的露出笑容,慈祥的说道:
百里洛陈东君来了,还带着鸢丫头一起啊?
裴知鸢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跟着百里东君走到百里洛陈面前:
裴知鸢百里爷爷。
裴知鸢一眼就看到了被麻绳捆着的百里成风,他还跪在地上,脸色黑的似炭。
裴知鸢(啧,想不到成风叔叔在侯府的地位这么低。)
裴知鸢抿了抿唇,走到温月澄的身边坐下,眼神询问了一下,后者睨了一眼百里东君,意思不言而喻。
果不其然,百里东君贱兮兮的凑到百里成风面前:
百里东君哟,世子爷怎么被绑起来了呀,要不要也去柴房过个夜啊?
裴知鸢偏头看向温月澄,低声询问:
裴知鸢他和成风叔叔一直都这么相处吗?
温月澄早已习惯,淡然的说道:
温月澄对啊,父慈子孝的。
裴知鸢扯了扯嘴角,继而又问道:
裴知鸢对了,你昨晚去找人,他怎么说?
裴知鸢说的很隐晦,但温月澄听懂了,叹气道:
温月澄他说该来的总会来的,就留在这里不走了。
百里东君还想继续挑衅百里成风,却被温珞玉出声制止,她的语气不怒自威:
温珞玉东君。
百里东君心里咯噔一下,然后朝温珞玉拱手:
百里东君娘。
温珞玉看向百里洛陈,为百里成风说话:
温珞玉爹,成风好歹是世子,这一个月将府上打理的也是井井有条,要不就给他松绑吧。
百里成风作势要起来,附和道:
百里成风就是啊,这成何体统啊?
百里洛陈睨了他一眼,问道:
百里洛陈我让你起来了吗?
话落,百里成风又不情不愿的跪了回去,只是那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温壶酒坐在一旁转过身去偷偷笑他,温月澄也是有些忍俊不禁的,裴知鸢从未见过这场面。
裴知鸢(也不知道父王和母妃怎么样了,有没有想我呢?)
裴知鸢至今都记得,爷爷去世的那一年,她才五岁,父王和母妃也才二十三四岁,他和母妃这对少年夫妻一路将南安王府给打理起来,很是不易。
百里洛陈还是尊重孙子的意见,笑着问他:
百里洛陈东君,你觉得呢?
百里东君虽然还想作妖,但注意到温珞玉那警告的眼神,便轻咳了一声:
百里东君那就给世子爷松绑吧。
侍从很快便给百里成风松了绑,他坐到温珞玉旁边,还揉了揉酸痛的膝盖。
百里洛陈这才回归正题,带着些试探的问道:
百里洛陈东君,月澄,你们出去这一趟有什么收获啊?
温月澄撇了撇嘴,率先说道:
温月澄爷爷,我是为了去逮哥哥回来,我可不是像他一样离家出走哦。
话音刚落,百里东君便不满了,反驳道:
百里东君谁说我是离家出走了,我那是为了名扬天下!
温月澄扬了扬眉,反问道:
温月澄那你名扬天下了?
闻言,百里东君又不说话了,他这出门一趟还真没有名扬天下,但他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道:
百里东君虽然我没有名扬天下,但是我和鸢鸢在一起了!
温月澄听到他这嘚瑟的语气,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长辈们听到兄妹二人又开始吵嘴,都是不自觉的笑了笑,百里成风力挺闺女道:
百里成风百里东君,你是哥哥,就不能让一下你妹妹吗?
百里东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
百里东君世子爷你要不要这么颠倒黑白啊,不是你闺女先嘲讽我的吗?
裴知鸢偏头看向温壶酒,好奇问道:
裴知鸢温叔叔,他们一家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温壶酒喝了一口酒,笑着说道:
温壶酒是啊,就一直这么吵吵闹闹的,你以后嫁进来就更能感受到了。
裴知鸢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成亲吗?还太早了吧。
百里东君他们不知道在聊些什么,温珞玉突然问道:
温珞玉东君,你和鸢鸢是怎么在一起的?
百里东君笑了笑,忽然看向裴知鸢,得意的道:
百里东君当然是我和鸢鸢表白了呀,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百里成风眯了眯眼,狐疑地说道:
百里成风就这么简单?你小子没干点什么不该干的?
百里东君一愣,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不过温月澄就替他回答了:
温月澄爹爹你是不知道,哥哥他还亲阿鸢呢,当时二人都还没在一起,他就先亲上了。
当事人裴知鸢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该往哪看了,硬着头皮说道:
裴知鸢这都过去了,阿澄你就别说了。
百里成风反应了好一会儿,然后笑骂道:
百里成风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不老实,没在一起你就先上嘴,也不知道随了谁。
温珞玉打了他一下,嗔怪道:
温珞玉那不还是随了你吗?
百里东君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是说道:
百里东君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和鸢鸢是两情相悦。
裴知鸢微微一笑,几人说着说着,又变成了在柴桑城的奇闻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