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桑城城门口,温月澄将一块品质上乘的玉佩递给司空长风,在对方不解的眼神中解释道:
温月澄你到了药王谷之后,如果遇到一位年轻少女,你就将这玉佩给她,她看到后便会救你,如果没遇到,你就把玉佩当了,可以换些盘缠。
司空长风心里感动,笑着道:
司空长风多谢月澄。
温壶酒给司空长风买了一匹马,笑着问道:
温壶酒心情如何啊?这一去也许真的就一去不复返了。
司空长风拱手致谢:
司空长风多谢温前辈。
温壶酒挑了挑眉,好奇道:
温壶酒谢我吗?生死还不知呢。
司空长风我本来以为自己会死在一条野路上,无人问津,可我见到了这么多英雄人物,就算是死了,也是死而无憾了。
司空长风翻身上马,朗声说道。
百里东君将酒囊丢给司空长风,司空长风用那杆长枪接住了,百里东君朗声说道:
百里东君司空长风,千万别死了!
司空长风一甩马鞭,摇了摇手:
司空长风我不会死的,我们江湖再见!
裴知鸢扬了扬眉,笑着说道:
裴知鸢他肯定不会死的。
温月澄点了点头,附和说道:
温月澄我也觉得,而且药王谷还有我表妹呢,怎么样他都不会死的。
温壶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感慨道:
温壶酒像是会死在江湖上的人啊!
百里东君凑过去撞了撞温壶酒的肩膀,笑着问道:
百里东君舅舅,那你说我是不是那种该死在江湖上的人啊?
温壶酒愣了一下,随后立即说道:
温壶酒说什么呢,快呸呸呸!
百里东君呸,呸?
百里东君老实的呸了两声,还是很好奇的问,
百里东君那我是什么样的人啊?
温壶酒喝了一口酒,毫不客气的道:
温壶酒被爹妈乱棍打死的人。
话音刚落,裴知鸢和温月澄愣了一下,差点都没反应过来。
温月澄反应过来后大笑道:
温月澄哈哈哈哈,舅舅你形容的好贴切啊。
裴知鸢笑着拍了拍百里东君的肩膀,调侃道:
裴知鸢不好意思,没忍住,但是真的好好笑。
温壶酒眯了眯眼,狐疑道:
温壶酒小百里,小鸢鸢你们两个相处方式好像变了,你们在一起了?
百里东君没错,我们在一起了,
百里东君有些骄傲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百里东君舅舅,我们打个商量呗。
温壶酒没有任何犹豫:
温壶酒不打。
百里东君拧了拧眉,追着说道:
百里东君别啊舅舅,这次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习武,你带我在这江湖路上走走呗。
温壶酒犹豫了一会儿,然后问起另外二人:
温壶酒小温温,小鸢鸢,你们如今都是什么境界啊?
裴知鸢眉梢微挑,有些傲娇的道:
裴知鸢我如今是逍遥天境扶摇境。
温月澄也不甘落后,抿唇道:
温月澄逍遥天境九霄境。
话落,温壶酒目光幽幽的看向百里东君,嫌弃的道:
温壶酒你瞧瞧,她们都是逍遥天境,怎么你就那么弱呢?
百里东君嘴角微微抽搐,反驳道:
百里东君她们两个都是从小习武,武功高强不是很正常吗?那我又没有从小习武。
温壶酒瞥了他一眼,笑着问道:
温壶酒那你为什么不从小开始习武?
百里东君耸了耸肩,身体微微倾向裴知鸢:
百里东君我不喜欢练武啊。
裴知鸢抿唇一笑,凑近调侃道:
裴知鸢那你现在为何又想习武了呀?
闻言,百里东君眼神黯淡下来,沉声道:
百里东君因为我不想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只能站在别人的身后。
温壶酒若有所思的样子,随后点了点头:
温壶酒好,那我就带你去这江湖路走走。
山林中,四人骑着马一前一后赶着,温壶酒有些好奇的问道:
温壶酒小百里,你娘可有教你什么武功?
百里东君如实说道:
百里东君娘亲嫁人之后就没怎么习武了,但她给我找了师父。
闻言,温月澄有些嫌弃的道:
温月澄舅舅,你是不知道,娘亲给他找的那些师父,教他不到三天或者三天就都被赶走了。他压根就没有好好学。
百里东君不乐意了,朗声说道:
百里东君我现在要开始好好学了,我觉得自己一定可以的。
裴知鸢嗯我相信你,
裴知鸢鼓励的话张口就来,还愈演愈烈,
裴知鸢我一看你就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好奇才!
百里东君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随后志气高昂的给三人展示了一遍自己最拿手的轻功。
百里东君一手抓在树枝上,一手喝了一口酒,朝三人挑眉道:
百里东君怎么样,我这轻功不错吧?
温壶酒喝了一口酒,语气嫌弃的道:
温壶酒这不就是你父亲的轻功三飞猫吗?
百里东君飞身下来,解释道:
百里东君什么三飞猫啊,这是三飞燕。
温壶酒扯了扯嘴角,牵起马就要往回走:
温壶酒小温温,小鸢鸢我们回乾东城去。
裴知鸢叹了一口气,语气也是嫌弃:
裴知鸢我还以为是展示什么了不得的武功呢,结果就这啊?
百里东君瞬间急了,快跑到裴知鸢跟前,急切问道:
百里东君我这个不厉害吗,逃跑的时候最管用了。
裴知鸢厉害厉害。
裴知鸢敷衍的点了点头,百里东君一脸委屈的扯了扯她的衣袖,试图唤起她的一丝良知。
百里东君鸢鸢你怎么这样啊,你不爱我了吗?
温壶酒看到外甥没出息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给了个台阶道:
温壶酒既然你这么想练武,那我就带你去取一把好剑吧。
百里东君眼神立马就亮了,激动道:
百里东君真的吗舅舅。
温壶酒瞬间有点无语,反问道:
温壶酒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裴知鸢若有所思的道:
裴知鸢我记得这四年一开的剑林大会就要开始了,温叔叔是想去那里吧?
温月澄眉梢微挑,惊讶的道:
温月澄阿鸢你连这都知道啊,真是神通广大。
裴知鸢微微一笑,傲娇的道:
裴知鸢没办法,谁让天下百晓的百晓堂堂主是我的好友呢,我拿情报都不用钱的。
温壶酒点了点头,然后翻身上马:
温壶酒走,我们就去目睹一番这四年一开的剑林大会。
其余三人也是跟着翻身上马,日光将几人的背影拉的悠长,直至变成几个小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