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陵天瑞交出来!”
陵城百姓不知从哪得到消息,知道了陵天瑞真实身份。
迟媛和宋青轩刚下黄包车,便看见店铺外面乌泱泱一片人,几乎围的水泄不通。
她们根本看不见里面是何情形,即便现在想进也进不去。
一众百姓拿着剁刀和柴刀等候在店铺外头大喊交出陵天瑞。
“青湘小姐,请把陵天瑞交给我们处置,他的父亲残暴不仁,他就该子尝父债!”
为首的青年学生愤愤不平央求宋青湘交人。
“就是,青湘小姐难道忘了自己的店铺也是被这伙强盗糟蹋的吗?!”
宋青湘一时无措,陵天瑞知道父亲作恶多端令许多人都讨厌,他又能说什么呢…
“是谁说我新聘用的帐房先生是陵天瑞?”
陵天瑞从未随父亲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反而他的异母弟弟陵天战杀人如麻,嗜血如命。
陵城百姓没见过陵天瑞,又如何能确定宋家账房先生就是陵天瑞,凭他人的三言两语?
“这…”
围观群众顿住了,究竟是谁告诉他们此人是陵天瑞的,可转念一想,无风不起浪。
拿着长戟的胖壮汉怒道:“别废话,不管他是不是陵天瑞,咱们绑起来便是,若是陵匡盛来救他,咱们就一刀结果陵天瑞,若是不来,便关三天放了他!”
众人点点头,赞同胖壮汉的决策,他们亲人死的死,伤的伤,早就不想苟活于世,可是心中还憋着一股怒火没发泄出来。
“他不是陵天瑞,他叫宋陵,是我宋家的账房先生!况且他天生金瞳异域长相,怎么会是陵匡盛的儿子?”
为首青年细细打量了陵天瑞,身上没有半分陵匡盛的影子,他们也渐渐放下诫心。
“我不知道是何人造谣生事,但我敢保证宋陵和陵天瑞没有半点关系。”
不一会儿,聚集于此的陵城百姓渐渐离开,也有人对此不满,默默吐槽。
“迟章,不是说那个人是陵天瑞吗?为什么宋青湘又说不是,真搞不懂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我看那宋陵长得就不像陵匡盛儿子,一副西域模样,八成是打哪来的孤儿。”
迟媛快步穿过马路,宋青轩紧随其后。
宋青湘舒了口气,若非她机灵,陵天瑞早被百姓们架到火上烤了。
“宋青湘,要是辩解失败,我被他们带走杀掉,你会为我流泪吗。”陵天瑞问道。
“你慢慢猜吧,这么离谱的问题,你也敢问出来?”
宋青湘生气道,要是自己不爱陵天瑞,根本不会替他辩解,干脆让百姓绑走他。
“我不问了,因为我已经知道答案了。”陵天瑞轻笑道。
“青湘,你们有没有事?!”
“三哥放心,刚才湘儿凭借巧舌如簧的嘴巴彻底斩断了百姓的疑心。”
迟媛越发怀疑大哥迟章不肯回雍城的原因,是和陵城有关,他一定有未了的心愿。
“青湘,我和青轩今日找大哥迟章,又吃了闭门羹。”
“对啊,也不知道媛儿的大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陵天瑞咳了咳,他记得父亲陵匡盛与迟章曾经结下过深仇大恨。
“迟小姐,你们难道不知道迟章曾经有过一个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