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天瑞这些天一直在协助宋青湘经营胭脂铺。
到了睌上山中土匪依旧会闯进陵城烧杀抢掠,陵天瑞从未随父亲参加过任何掠杀活动,因此城中百姓并不知道他身份。
“青轩,我们去城东找大哥吧,我不相信他真的会这样冷血。”
在陵城三天,迟媛未曾寻过大哥,她猜迟章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可那仅仅是猜测。
宋青轩思虑了一会,缓缓开口答应:“好,我们这回心平气和的与大哥谈心,想必他会给几分薄面。”
东城武堂,迟章敞开着武堂大门,今日武堂生意兴隆,迟章忙前忙后教孩子们基本功。
迟媛低声道:“大哥,你还愿意见媛儿吗?”
迟章只一味地眉头紧锁,颇为不悦道:“别妨碍我做生意,等我教完徒弟,你们再找我谈话。”
宋青轩拉着迟媛坐在武堂外面的长廊椅子。
迟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迟媛想解开这些谜团。
“青轩,我大哥从前不是这样的,可能他这十年经历了一些事,才使他这么冰冷吧。”
宋青轩将迟媛揽入怀中,两人依偎在一处,在这冬日暖阳中更显温情。
武堂学子都是七岁以内的男童和女童,陵城强盗肆虐,许多父母便将自己孩子送进武堂练本事,将来还能图个自保。
迟章看向在冬日里互相依偎的两人,叹了口气,他是不会回雍城的…
十点武堂放学,孩子们手持木剑一路耍弄。
迟媛整理好围巾,便同宋青轩一起走进武堂,迟章还是冷淡语气,仿佛十年前的迟章已经死了。
“你们回去吧,我还要吃午饭,根本没时间与你们闲聊。”
宋青轩打抱不平道:“迟大哥,你讲讲道理行吗?我和媛儿在外面一直等你,你现在又赶我们走,未免有些过分。”
迟媛拉了拉宋青轩衣角,她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闹的太僵。
“我说过,这没什么好聊的,雍城我是不会回去的。”
“大哥,爹娘的坟地葬在那边,还有我们迟家祖宅也在那边。”迟媛试图打动迟章的心。
迟章不以为然的说道:“前尘往事,多提无益,我不回雍城,谁劝都是一样。”
“迟大哥,你是不是因为当年的事留下了阴影,你不用这么抗拒,你想想看,那边至少承载了你的童年。”宋青轩宽慰道。
“你懂什么?你又不是我。”
迟章怒火中烧,他心中的火焰恨不得燃烧一切仇视之物。
这世间想必没人比他更凌惨了,幼年丧父丧母,少年丧妻丧子,他的心伤没人能懂。
“大哥,我懂你啊,我们小时候经历过一样的黑暗,求求你同媛儿回雍城,好不好?”迟媛抓着迟章手臂恳求道。
迟章毫不留情推倒迟媛,宋青轩又急忙扶起她。
“你们给我滚!不许再来这里打扰我!”
“迟章,媛儿哪回过来,没有低声下气的求你,你不想回雍城,到底是害怕仇家还是有难言之隐?你不肯说,我们怎么帮你解决?!”
“我的事和你们无关。”
宋青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媛儿,我们来错地方了,这种冷血的人,也配做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