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叶鼎之以天外天少主之名,联合其他几大正道门派,对百草门及其附属势力,发动了雷霆万钧的清扫。
失去了淮南王这颗大树庇护,又面临天外天等门派联手剿杀,百草门迅速土崩瓦解。
其主要头目或被杀,或被擒,遍布各地的据点被连根拔起,那些尚未完成的或是已被炼制成功的“药人”,在晏清提供的缓解药方指导下,由各大门派联手,尽力救治或予以解脱,避免其继续为祸。
一时间,江湖风声鹤唳,与百草门、淮南王有牵连者,人人自危。
而叶鼎之与天外天的声望,则在此次雷霆行动中,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其手段之果决,势力之庞大,令整个北离江湖为之侧目。
所有人都知道,那位煞名在外的天外天少主,此次动怒,不仅仅是为了江湖公道,更是为了……那位始终跟在他身边、气质清冷的白衣公子。
据说,在清扫百草门残余势力时,凡有对那位晏公子出言不逊、甚至只是目光稍有亵渎者,都会遭到叶鼎之最冷酷无情的打击。其护短之心,昭然若揭。
风波持续了月余,方才渐渐平息。
皇都,天外天名下的一处僻静宅邸内。
叶鼎之卸下染血的玄甲,换上了一身墨色常服,正坐在院中石桌前,擦拭着他那柄许久未曾饮血的长剑。剑身映照着他冷硬的眉眼,却比往日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尘埃落定后的沉静。
玄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门口,躬身禀报:“少主,淮南王已于今晨在狱中‘畏罪自尽’,其党羽核心成员十七人,午门外问斩。百草门所有明面上的据点已全部拔除,缴获的财物、药材、典籍已按您的吩咐,部分充公,部分由各派协商处置。残余的零星势力,已不足为虑。”
叶鼎之擦拭剑身的动作未停,只淡淡“嗯”了一声。
玄影顿了顿,继续道:“另外……陛下有旨,念少主此次肃清奸佞、安定江湖有功,特赐下黄金千两,锦缎百匹,东海明珠一斛……并问,少主可有所求?”
叶鼎之终于停下动作,抬起眼,目光越过玄影,望向内院书房的方向。那里,晏清正坐在窗下,翻阅着从百草门缴获的、那些未被销毁的医药典籍,侧脸在午后的光线下,宁静而专注。
他所求为何?
江山权柄?富贵荣华?这些于他,不过浮云。
他所求,从始至终,不过是一人心安,一世相伴。
“告诉陛下,”叶鼎之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无波,“叶某别无他求。只望自此之后,海晏河清,再无此等魑魅魍魉之事,扰人清静。”
玄影躬身:“是。”他迟疑了一下,又道,“江湖上……如今对少主和晏公子,颇有议论。不少门派递来拜帖,想……”
“一律回绝。”叶鼎之打断他,声音微冷,“我与晏清,不日将离开皇都。此后江湖事,若非涉及天外天根本,不必再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