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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园宴醋 针锋相对

妖后在上:陛下请赐教

三月的御花园,牡丹开得泼泼洒洒,姹紫嫣红铺了满园。白玉石砌的宴台依湖而设,文武百官按品级列坐,觥筹交错间,目光却总忍不住往主位瞟——那里坐着的帝后二人,气场凌厉得让满园春色都失了几分柔媚。

萧御凰身着明黄织金凤袍,凤冠上的东珠随动作轻轻晃动,映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是压不住的艳。她端着白玉酒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宴台,对百官的窃窃私语浑不在意——百姓骂她妖后,朝臣惧她权柄,这些目光她早已看惯。

沈彻坐在她身侧,龙袍加身,面容俊朗,只是脸色沉得能滴出水。自那日凤仪宫不欢而散,他心里就憋着一股火,尤其是想到萧御凰对那个温玉的维护,更是烦躁不已。他端着酒杯,却没心思喝,目光像黏在了萧御凰身上,带着不甘与恼怒。

苏寒
苏寒

陛下,太后,臣有一奏

户部尚书颤颤巍巍起身

苏寒
苏寒

近日江南水患,灾民流离,还请陛下与太后定夺赈灾之策

沈彻刚要开口,萧御凰已先一步抬眼,声音清冽如冰

萧御凰
萧御凰

赈灾之事,哀家已命萧丞相调配粮草,派京营三千将士护送,三日后便启程。至于赈灾银,从内库支取三成,再令江南盐商捐纳二成,足以解燃眉之急

话音刚落,百官纷纷附和。沈彻的脸色更沉了——她又一次抢了他的风头,在这满朝文武面前,彰显她的权柄,衬得他这个皇帝像个摆设

“太后英明”

沈彻
沈彻

太后倒是考虑周全

沈彻语气带着讥讽,阴阳怪气道

沈彻
沈彻

只是内库银钱,乃皇家私产,太后一声令下便支取三成,未免太过专断了些?

萧御凰转头看他,红唇勾起一抹讥诮

萧御凰
萧御凰

陛下是忘了?先帝遗诏,命哀家辅政,朝中大小事,哀家皆可酌情定夺。何况,赈灾乃国之大事,难道要等陛下慢悠悠商议完,让灾民都饿死在路边?

沈彻
沈彻

太后此言差矣!

沈彻猛地放下酒杯

沈彻
沈彻

朕乃九五之尊,这大靖的事,自然该由朕做主!太后身为先帝遗孀,理当安居后宫,而非事事插手朝政!

萧御凰
萧御凰

安居后宫?

萧御凰轻笑出声,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宴台都静了下来

萧御凰
萧御凰

陛下是觉得,凭你现在的能耐,能稳住这朝堂,能护住这江山?若不是萧家手握兵权,若不是哀家在背后支撑,陛下这龙椅,怕是坐不稳吧?

这话戳中了沈彻的痛处。他脸色涨红,攥紧了龙袍下摆,指节泛白

沈彻
沈彻

太后休要放肆!朕已亲政,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靠爬床才能上位的九皇子!

“爬床”二字一出,宴台之上一片死寂。百官大气不敢出,纷纷低下头,谁也不敢看这对帝后的脸色

萧御凰的眼神冷了下来,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动,酒液险些洒出

萧御凰
萧御凰

陛下倒是记仇。只是,若不是当年哀家默许你爬床,你以为你有机会站在这里,跟哀家说这些话?

沈彻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无法反驳。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满园春色,忽然落在不远处的花丛中——那里,一抹白衣身影正悄然伫立,正是温玉。

他是萧御凰特意带来的,说是让他抚琴助兴。此刻,温玉正站在牡丹花丛旁,手中捧着一把古琴,似乎在等萧御凰的吩咐。

沈彻心中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他抬手,指向温玉,声音冰冷

沈彻
沈彻

那是谁?竟敢在御花园中随意逗留,扰乱宴会秩序!

百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是个白衣美男子,心中都了然——这定是太后豢养的美郎,陛下这是借机发难呢。

萧御凰眉梢微挑,语气平淡

萧御凰
萧御凰

是温先生,哀家请来抚琴的,怎么,陛下有意见?

沈彻
沈彻

意见?

沈彻嗤笑

沈彻
沈彻

太后将这等闲散男子带入皇家宴会,成何体统?传出去,怕是又要被百姓说太后惑主乱政,不知廉耻!

温玉脸色一白,慌忙上前几步,对着沈彻躬身行礼

温玉(乐师)
温玉(乐师)

陛下恕罪,草民……草民只是来为宴会助兴,并无他意

沈彻
沈彻

助兴?

沈彻冷哼一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温玉

沈彻
沈彻

朕看你是来惑乱宫廷的!来人!

两名侍卫立刻从暗处冲出,躬身听令。

沈彻
沈彻

将这妖言惑众的小白脸拿下,重打五十大板,逐出京城,永世不得踏入半步!

沈彻厉声吩咐道

萧御凰
萧御凰

陛下不可!

萧御凰猛地起身,凤袍裙摆扫过石桌,发出“哗啦”一声响

萧御凰
萧御凰

温先生无罪,陛下为何要如此对他?

沈彻
沈彻

无罪?

沈彻也站起身,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石桌,目光激烈交锋

沈彻
沈彻

他在这皇家宴会上,与太后眉来眼去,败坏风气,便是大罪!太后若是执意护着他,便是与朕作对,与这大靖律法作对!

萧御凰
萧御凰

与你作对又如何?

萧御凰的声音带着一股威压

萧御凰
萧御凰

哀家说了,温先生是哀家的人,谁也不能动!今日谁敢碰他一根手指头,便是与哀家与萧家为敌!

萧家二字一出,侍卫的动作顿住了,百官也纷纷变了脸色。谁都知道,萧家手握京畿兵权,萧丞相门生遍布天下,与萧家为敌,无异于自寻死路

沈彻看着萧御凰眼中的决绝,心中又气又急,却偏偏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与萧家彻底撕破脸。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落在温玉身上,语气阴鸷

沈彻
沈彻

今日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朕饶了你。但你给朕记住,立刻滚出御花园,滚出京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太后面前!否则,朕定要你碎尸万段!

温玉吓得浑身发抖,看了一眼萧御凰,见她没有反对,便连忙躬身行礼,转身快步离开了御花园

看着温玉狼狈离去的背影,沈彻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他转头看向萧御凰,语气依旧冰冷

沈彻
沈彻

太后,满意了?

萧御凰缓缓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萧御凰
萧御凰

陛下今日这般作态,倒是让哀家想起,当年你爬床时,可是温顺得很

沈彻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他知道,这场对峙,他又输了。但他心中的不甘与恼怒,却愈发强烈。他看着萧御凰绝美的侧脸,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他不仅要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力,还要让这个女人,彻底臣服于他

宴会继续进行,只是气氛却变得压抑起来。百官小心翼翼地饮酒谈笑,没人敢再提及方才的事。萧御凰依旧漫不经心,仿佛刚才的风波从未发生过。沈彻却满心烦躁,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萧御凰身上,带着复杂的情绪。

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半边天。宴会终于结束,百官纷纷散去。萧御凰起身,准备回凤仪宫,却被沈彻拦住了去路

沈彻
沈彻

太后留步

沈彻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意,目光灼热地看着她

沈彻
沈彻

朕还有话想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