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的灵脉在极星渊迟迟得不到有效诊治,愈发虚弱,最终只能带着满心不甘与愤懑离开极星渊,返回尧光山另寻生机。温思婉站在皇宫城楼上,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没有丝毫波澜——这只是她夺运之路的小小一步,真正的目标,是尽快见到司徒岭。
【叮!检测到明意气运持续流失,宿主可前往逐水灵洲,与司徒岭建立羁绊,稳固其命运轨迹,同时获取浮月信任,气运值可大幅提升。】
系统的提示音恰时响起,温思婉立刻向沐天玑请辞。借口为青云大会探查逐水灵洲的修士动态,沐天玑欣然应允,还特意给了她一枚极星渊的信物,方便她行事。
辞别沐天玑与纪伯宰,温思婉御剑直奔逐水灵洲。逐水灵洲常年被水汽笼罩,江河纵横,洲内修士多擅长水系法术。晁府作为逐水灵洲的掌权者,府邸建在湖心岛上,四面环水,灵气充沛。
按照系统指引,温思婉没有直接前往晁府,而是先去了花月夜——浮月的地盘。花月夜建在一片巨大的荷花池旁,阁楼精巧,灯火通明,往来皆是六境各地的修士与权贵,热闹非凡。
刚踏入花月夜,温思婉便感受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阁楼二楼的栏杆旁,站着一位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眉眼娇俏,眼神却带着几分警惕与审视,正是浮月。
“这位姑娘面生得很,不知来花月夜有何贵干?”浮月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她身为花月夜坊主,心思玲珑,对陌生来客向来谨慎。
温思婉抬眸望去,对着浮月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晚辈温思婉,来自极星渊,久闻花月夜坊主聪慧机敏,特来拜访。不过,晚辈此次前来,还有一事相求——想见见司徒岭先生。”
提到“司徒岭”三个字,浮月的眼神瞬间变了,警惕更甚:“你找岭哥哥做什么?你认识他?”
“晚辈与司徒岭先生素未谋面,”温思婉坦诚道,“只是听闻先生天生无灵脉,却品性纯良,屡遭欺凌,心中敬佩不已。晚辈虽不才,却略通一些护身之术与隐匿功法,想赠予先生,助他免受欺凌之苦。”
她知道,浮月最在乎的便是司徒岭,想要获得浮月的信任,必须先表明自己对司徒岭的善意。
浮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怀疑:“六境之中,人人都以灵脉为重,嘲讽岭哥哥是废物,你为何要帮他?”
“因为我相信,灵脉并非衡量一个人的唯一标准。”温思婉语气坚定,眼神诚恳,“司徒岭先生虽无灵脉,却有一颗纯粹善良的心,这远比强大的灵脉更加珍贵。晚辈不忍见这般纯粹之人饱受欺凌,只想略尽绵薄之力。”
这番话,恰好说到了浮月的心坎里。她守护司徒岭多年,见过太多人的嘲讽与轻视,如今突然有人能理解她与司徒岭,让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好感。
“你若真有此意,便跟我来吧。”浮月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温思婉身上并无恶意,而且她说的护身之术与隐匿功法,确实是司徒岭此刻最需要的。
跟着浮月穿过几条曲折的回廊,温思婉来到花月夜后院的一处僻静院落。院落里种满了不知名的花草,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边坐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
男子身形清瘦,面容俊朗,眉眼间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自卑与落寞。他正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胸口,眼神中满是失落。
正是司徒岭。
温思婉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眶瞬间有些发热。这就是她在另一个世界心疼了无数次的司徒岭,那个纯粹善良,却因无灵脉而饱受磨难的少年。
“岭哥哥,我带一位朋友来看你了。”浮月轻声喊道。
司徒岭猛地抬头,看到温思婉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局促,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他早已习惯了他人的冷眼与嘲讽,面对陌生人,总是本能地想要逃避。
“司徒岭先生,晚辈温思婉,见过先生。”温思婉主动走上前,对着司徒岭行了一礼,语气温和,没有丝毫轻视之意。
司徒岭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恭敬。他下意识地站起身,手足无措地说道:“温姑娘不必多礼,我……我只是个无灵脉的废物,不值得姑娘如此相待。”
“先生此言差矣。”温思婉打断他的话,眼神坚定,“灵脉天定,品性却是人为。先生心地纯良,待人真诚,这便是最珍贵的品质。那些嘲笑先生的人,才是真正的浅薄无知。”
这是司徒岭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直白地夸赞他,他不由得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又化为深深的感动。长久以来积压在心中的委屈与自卑,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浮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她能感觉到,温思婉是真心想要帮助司徒岭,这让她对温思婉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温思婉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和一枚玉佩,递给司徒岭:“先生,这是晚辈偶然得到的《隐息诀》,修炼之后可以隐匿自身气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枚护身玉佩,蕴含着一丝温和的灵力,可以在危急时刻为先生抵挡一次致命攻击。”
司徒岭看着手中的古籍和玉佩,又看了看温思婉真诚的眼神,喉咙有些哽咽,说不出话来。他活了这么多年,除了浮月,从未有人如此真心待他。
“多谢……多谢温姑娘。”司徒岭深吸一口气,对着温思婉深深行了一礼,“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需要,司徒岭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叮!宿主成功与司徒岭建立羁绊,稳固其命运轨迹,获得司徒岭好感度+80(当前好感度:80/100),获得浮月信任(信任度:70/100),气运值+100,当前气运值:240/1000。明意气运值:830/1000。】
系统的提示音让温思婉心中一喜,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迈出了改变司徒岭命运的关键一步。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笑声:“哟,这不是我们晁府的废物二公子吗?躲在这里偷偷摸摸做什么呢?”
伴随着笑声,几个身穿锦衣的修士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晁羽。他看到司徒岭手中的古籍和玉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是什么好东西?拿来给我看看!”
说着,他便伸手朝着司徒岭手中的古籍抓去。
司徒岭下意识地将古籍护在身后,脸色发白:“这是温姑娘送给我的东西,不能给你!”
“温姑娘?哪里来的野丫头,也敢插手我们晁府的事?”晁羽不屑地看了温思婉一眼,语气嚣张,“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温思婉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挡在司徒岭身前:“晁公子,司徒岭先生是我的朋友,你若想动他,先过我这一关。”
“就凭你?”晁羽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一个修为低微的小修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说着,他凝聚灵力,朝着温思婉拍出一掌。掌风凌厉,带着水汽的腥气,显然是水系法术。
温思婉早有准备,她运转清心诀,将体内的灵力凝聚在掌心,同时取出一张事先画好的防御符箓,掷向空中。符箓瞬间展开,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挡住了晁羽的攻击。
“什么?”晁羽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屏障,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小修士,竟然有如此手段。
温思婉冷哼一声,眼神锐利:“晁公子,司徒岭先生是逐水灵洲的神君之子,你身为他的堂兄,不仅不护着他,反而屡次欺凌,难道就不怕神君责罚吗?”
提到晁衡,晁羽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父亲才不会管这个废物的死活!今天我不仅要抢他的东西,还要教训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说完,他对着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修士立刻围了上来,将温思婉、司徒岭和浮月团团围住。
浮月眼神一凛,取出腰间的鞭子,对着温思婉说道:“温姑娘,你带着岭哥哥先走,这里交给我!”
“不必。”温思婉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自信,“这些人,还不值得我们退让。”
她从怀中取出几张攻击符箓,随手一掷。符箓在空中炸开,化作几道凌厉的剑气,朝着晁羽等人射去。同时,她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地面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简单的困阵,将晁羽等人困住。
晁羽等人没想到温思婉竟然擅长符箓与阵法,一时不备,被剑气击中,又被困阵困住,顿时乱作一团。
“可恶!快破阵!”晁羽怒吼着,试图用灵力冲破困阵,却发现这困阵虽然简单,却异常坚韧,一时之间难以攻破。
温思婉看着被困在阵中的晁羽等人,眼神冰冷:“晁公子,今日之事,我暂且饶过你们。若日后再敢欺凌司徒岭先生,我定不饶你!”
说完,她拉起司徒岭的手,与浮月一起,转身离开了院落。
走出花月夜,司徒岭看着温思婉的背影,眼中满是感激与崇拜。他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被人保护是这样的感觉,而这个保护他的人,竟然是一个比他还要年轻的姑娘。
“温姑娘,今日多谢你。”司徒岭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涩。
“举手之劳而已。”温思婉回头,对着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先生不必放在心上。以后若再遇到晁羽等人的欺凌,便用我教你的《隐息诀》避开,若避不开,便捏碎这枚护身玉佩,我会尽快赶来。”
司徒岭重重地点了点头,将温思婉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他看着温思婉的笑容,只觉得心中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一股从未有过的情愫,悄然滋生。
浮月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眼中露出了然的笑容。她能感觉到,温思婉对司徒岭的心意,并非只是简单的同情与帮助,而司徒岭,也对温思婉动了心。或许,温思婉的出现,真的能改变司徒岭的命运。
此时的温思婉,心中却在盘算着下一步计划。晁羽的欺凌只是一个开始,想要彻底改变司徒岭的命运,还需要帮他摆脱晁府的束缚,甚至找到觉醒灵脉的方法。而这一切,都需要足够的实力与气运。
她抬头望向尧光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第八届青云大会即将召开,这是她夺走明意更多气运,提升自己实力的绝佳机会。她必须尽快返回极星渊,与纪伯宰、沐天玑一同备战青云大会。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明意,在返回尧光山后,偶然得到了一本上古秘籍,秘籍中记载着一种可以修复灵脉的方法,但需要借助黄粱梦这味奇药。为了寻找黄粱梦,她已经决定,化身舞姬,潜入极星渊的极星渊——那是沐齐柏的地盘,也是危机四伏之地。
六境的风云,因青云大会的临近,愈发汹涌。温思婉的夺运之路,也即将迎来最关键的考验。她能否在青云大会上击败明意,夺走她最后的气运?能否帮司徒岭觉醒灵脉,彻底改变他的命运?而纪伯宰、沐齐柏等人,又会在这场风波中扮演怎样的角色?一切,都将在青云大会上,揭开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