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玑殿下,晚辈前来叨扰,还望恕罪。”明意对着沐天玑拱手行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只是晚辈灵脉受损,情况危急,还请殿下出手相助。”
沐天玑看着明意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本就欣赏明意的才华,若不是温思婉之前的提醒,她或许早已出手相助。但此刻,她心中多了几分顾虑。
温思婉适时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试探:“明献公子,殿下并非不愿相助,只是近日忙于青云大会的备战事宜,实在分身乏术。而且,我极星渊的医术虽有独到之处,但灵脉受损非同小可,若是医治不当,恐怕会适得其反。公子为何不返回尧光山,寻求本门长老的帮助?”
她的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在暗示明意,极星渊不愿为她冒险,同时也挑拨明意与尧光山的关系——毕竟,尧光山的长老并未治好她的灵脉。
明意的脸色更加难看,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尧光山的长老束手无策,晚辈也是走投无路,才来求助殿下。殿下素来以广纳贤才、心怀天下著称,难道会眼睁睁看着晚辈沦为废人吗?”
“公子言重了。”温思婉微微一笑,“殿下心怀天下,自然不会见死不救。只是此事事关重大,需要从长计议。不如公子先返回客栈,待殿下与纪先生商议完青云大会的事宜,再为公子诊治?”
她故意提到纪伯宰,就是为了刺激明意。
果然,明意的目光立刻转向纪伯宰,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纪先生,传闻你天赋卓绝,修炼速度惊人,想必对灵脉之事也有所了解吧?不知你是否愿意为晚辈指点一二?”
她知道,纪伯宰是她此次青云大会最大的对手,若是能让纪伯宰为她诊治,不仅能试探出纪伯宰的实力,还能借此机会拉近两人的距离。
纪伯宰的眼神冷得像冰,他看着明意,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嘲讽:“明献公子连夺七届魁首,修为高深,怎会需要我这个‘外来者’指点?而且,灵脉受损非同小可,我若出手,治好了便罢,若是治不好,公子岂不是要怪罪于我?”
他的话,直接戳破了明意的心思,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对明意,毫无好感。
明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纪伯宰竟然如此不给她面子。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屈辱,说道:“纪先生多虑了,晚辈只是诚心求教,绝无他意。”
“诚心求教?”温思婉在一旁适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可晚辈听闻,公子在尧光山时,对出身低微之人多有轻视,甚至纵容手下欺凌他们。纪先生曾在尧光山饱受欺凌,公子如今向纪先生求教,难道就不觉得羞愧吗?”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明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看向温思婉,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你胡说!我何时轻视过出身低微之人?何时纵容手下欺凌他人?”
“晚辈是否胡说,公子心中自然清楚。”温思婉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一丝笃定,“纪先生在尧光山的遭遇,六境之中略有耳闻。公子作为尧光山的太子,对此不可能一无所知,却从未出手相助,这难道不是一种纵容吗?”
她的话,句句诛心,让明意百口莫辩。她确实知道纪伯宰在尧光山的遭遇,但她当时一心扑在修炼和青云大会上,并未放在心上,更没有想过要出手相助。如今被温思婉当众点破,她只觉得颜面尽失。
纪伯宰的眼神更加冰冷,他看着明意,眼中充满了失望与厌恶。他原本以为,明献作为六境敬仰的少年战神,应该是一个光明磊落、心怀怜悯之人,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冷漠无情。
“原来如此。”纪伯宰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我还以为,明献公子是何等高尚之人,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纪先生,你听我解释!”明意急忙喊道,她不想因为这场误会,与纪伯宰彻底交恶。
可纪伯宰却没有回头,只是脚步不停地朝着远处走去。
温思婉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得意。她知道,经过这件事,明意与纪伯宰之间的隔阂,已经彻底无法弥补了。
【叮!宿主成功挑拨明意与纪伯宰的关系,削弱明意与纪伯宰的缘分值,气运值+50,当前气运值:140/1000。明意气运值:850/1000。】
沐天玑看着眼前的局面,心中也有些无奈。她没想到温思婉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到明意与纪伯宰之间竟然有这样的过往。
“明献公子,此事或许有误会。”沐天玑开口打圆场,“伯宰先生性情孤僻,又因过往的遭遇对人多有戒备,还望公子不要放在心上。至于你的灵脉,我会让人尽快为你诊治。”
明意的心中充满了委屈与愤怒,她知道,今天的事情,让她在极星渊颜面尽失,也让她与纪伯宰之间彻底产生了隔阂。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温思婉!
她深深地看了温思婉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敌意:“温姑娘,今日之事,我记下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大殿,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温思婉看着明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知道,明意已经把她当成了敌人,但她并不在乎。为了司徒岭,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接下来的几日,沐天玑果然让人给明意诊治灵脉,但效果甚微。明意的灵脉裂痕越来越大,灵力运转也越来越困难,她心中的焦虑与绝望愈发强烈。
而温思婉,则趁着这个机会,更加频繁地出现在纪伯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