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越长越大,对严浩翔也就越来越爱,他控制不住想占有他,偏执的想,只有他才能配得上严浩翔。
刘耀文在断断续续的回忆下慢慢睡着,他想着他哥,想着严浩翔漂亮的眼尾,喜欢不穿鞋踩在地毯上时偏肉的小腿。
但他又想,好恶心啊刘耀文,爸妈把你救回来,你竟然惦记着他们的儿子,你的哥哥。
可最后记忆的落脚又回到了很久以前。
九岁那年,父母带着严浩翔和他去自家在法国勃艮第的唐格瑞斯酒庄,亲自选了他出生那年的葡萄酒,让他亲自命名。
他们一家坐着葡萄架下,下午太阳下山,父母坐在一旁聊天,余光看着严浩翔和刘耀文商量着葡萄酒命名,目光温和慈爱。
他出生那年葡萄的成熟度高,酿出的酒品质也好,严浩翔笑他出生的年份好,他出生那年的酒就比不上他这款。
刘耀文问他,他那款酒叫什么名字,严浩翔还没回他,是母亲回得他。
“你哥那时候年纪不大,才四岁,他自己那款叫Iris。”
“什么意思?”他懵懵的问。
父亲摸了摸他的头,“Iris来源于希腊语,是彩虹的意思,当时我们问他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他说,因为他今天看到了彩虹,很漂亮。”
大家都在笑,刘耀文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于在词典里翻到了自己想要的名字,他最后大声宣布,他的那款,要叫Aura。
父亲问他为什么。
“因为Aura也是来源于希腊语,有彩虹身边光晕的意思。”
父母对视一眼,忍俊不禁,这孩子,真喜欢他哥哥,连酒的名字也要和他哥配在一起。
就这样,这家属于严家的私人酒庄里多了一款叫Aura的酒。
想着想着,刘耀文就要睡过去了。
昏沉沉的一晚,各种回忆在脑子里翻腾,刘耀文醒的时候,是早上八点。
打开手机,有一条微信。
他哥发过来的,是一张早餐的图片。
照片里是一碗红油抄手,油亮的红油覆在薄薄的面皮上,肉馅饱满,红油鲜亮。
后面还跟了条消息,他哥问他吃饭了吗?
微信显示的时间是十分钟前。
刘耀文精神一振,觉得又活过来了。
他回了条微信,说没吃,现在准备回趟老宅,到老宅再吃吧。
他哥秒回,问他:回老宅干嘛。
他在对话框里删删减减,最后回他,去找东西。
严浩翔没问他去找什么,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刘耀文才收到他哥的消息,只有一个字,好。
他开车从这片别墅区的大门出去,往老宅开。
严家老宅,是一座占地巨大的庄园,从严浩翔爷爷的爷爷的那一辈就住着了,不过自从父母去世后,他们就搬出来了,只有节假日才回去。
不过很多东西他们都留在老宅里,没带出来。
车窗外的景色变换,刘耀文把车往市中心开,从繁华的街道和高楼大厦路过,越接近老宅,楼越少,树木越多。
自动门锁扫描过他的车牌号,自动放行。
他一路开到正中间。
张叔早早在一旁笑着等候,看到他下车就迎上去,“小少爷,早安”。
“早安,张叔。”
“小少爷还没吃饭吧,厨房做了您爱吃的早餐,现在要吃吗?”
“等一会儿,我先去找个东西。”
说完就径直进门,上了电梯,直达三楼他的房间。
进房间后又径直去了衣帽间,在一众首饰中挑挑拣拣,最后在最下面找到了一对蓝宝石袖扣。
他这才笑了起来,把它拿在手上看了看,直接揣兜里,不过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又找了个盒子放着才揣回兜里。
他张哥要回来,到时候就戴着这对袖口好了。
这对蓝宝石袖扣是他十三岁时,张哥在一次拍卖会上得到的,一款维多利亚时期的古董。
不过他的各种袖扣太多,听到张哥要回来,这才想起来这款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