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傍晚,冷风卷着落叶在街面上打着旋。桑晚凝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从高家出来时的决绝,此刻早已被刺骨的寒意和深入骨髓的疲惫取代。
天色渐渐暗透,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了些许黑暗,却照不亮她眼底的荒芜。
桑晚凝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手无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是她现在唯一的支撑。
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口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桑晚凝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四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她,嘴角挂着猥琐的笑。
所有人“小妹妹,一个人逛街呢?”(为首的男人染着黄毛,眼神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带着令人作呕的贪婪。)
桑晚凝桑晚凝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猛地转身,拔腿就往光亮的地方跑。
所有人“跑什么啊!”(黄毛男人嗤笑一声,几步就追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将她拽倒在地。)
粗糙的水泥地摩擦着她的手肘和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桑晚凝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另外几个男人已经围了上来,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桑晚凝“求求你们……放过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我肚子里有宝宝,求求你们……”
所有人“宝宝?”(黄毛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哈哈大笑起来,眼神里的恶意更浓了,)“老子最喜欢孕妇了,玩起来更带劲!”
桑晚凝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桑晚凝的耳朵,她看着男人那张扭曲的脸,一股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她猛地抬起腿,用尽全身力气踢向男人的胯间。
“嗷——”
所有人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下面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
趁着其他男人愣神的瞬间,桑晚凝挣扎着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手指因为颤抖而好几次按错号码,终于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桑晚凝(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了起来,桑晚凝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阿盛!快来救我!我在……我在富民路小巷子里……”
崔月姝(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带着一丝刻意的温婉):“不好意思,启盛去洗澡了。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我可以帮你转告他。”
是崔月姝!
桑晚凝桑晚凝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所有的希望在这一刻被彻底浇灭。她甚至能想象出崔月姝此刻嘴角那抹得意的笑。
没有丝毫犹豫,桑晚凝猛地挂断了电话。
所有人“还敢打电话?”(剩下的几个男人反应过来,怒火中烧地扑上来,一把抢过她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声,手机屏幕瞬间碎裂,像她此刻的心一样,再也拼凑不起来。)
所有人一个男人粗暴地将她重新按在地上,肮脏的手撕扯着她的外套,嘴里骂骂咧咧地发泄着怒火。
桑晚凝桑晚凝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呼救,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快点结束吧。
桑晚凝腹部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她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肚子,那是她唯一的软肋,也是唯一的牵挂。
而此刻的别墅里,气氛正“融洽”。
高启盛高启盛趴在餐桌上,已经醉得不省人事。面前的空酒瓶倒了好几个,浓烈的酒气弥漫在空气中。下午和桑晚凝的决裂像一把刀,插在他心上,他只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崔月姝崔月姝坐在旁边,优雅地喝着红酒。刚才她接电话时,特意开了免提
高启盛高启盛虽然醉了,却还是能模糊地听到桑晚凝的声音,只是意识混沌,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崔月姝看着高启盛毫无察觉的睡颜,崔月姝眼底闪过一丝阴冷。她拿起高启盛的手机,熟练地解锁,找到通话记录,毫不犹豫地删除了桑晚凝刚才打来的那通电话,甚至连最近联系人里的名字也一并删得干干净净。
崔月姝做完这一切,她将手机放回原位,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映在她脸上,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
崔月姝桑晚凝?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也配和她争?
崔月姝既然高启盛舍不得动手,那就由她来“帮”他彻底断了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