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破碎的爱情筹码

电梯门缓缓打开，数字“5”在头顶的显示屏上泛着冷光。桑晚凝跟在霍庭渊身后，踩着地毯走向509房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白色的裙摆垂在脚踝，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却掩不住她紧绷的脊背。

霍庭渊刷开房门，侧身让她进去。房间是酒店的套房，装修奢华，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却照不进桑晚凝心底的阴霾。

桑晚凝她从包里拿出合同，刚想递过去

霍庭渊（霍庭渊却抬手按住了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急。”

桑晚凝他的手指温热，带着侵略性的力道，桑晚凝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霍庭渊按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柔软的皮质沙发陷下去一块，她的后背磕在扶手上，泛起一阵钝痛。

霍庭渊霍庭渊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陌生而刺鼻。他的唇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厮磨，带着试探的意味。

桑晚凝桑晚凝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高启盛的脸——那个说过会永远保护她的男人，那个她爱了六年的男人，亲手将她推到了别的男人怀里。

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悄无声息地渗进沙发的缝隙里。

霍庭渊霍庭渊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脸颊上的泪痕，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停下了所有动作，直起身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递到她面前。

桑晚凝桑晚凝睁开眼，接过纸巾，默默地擦去脸上的泪痕。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擦了又涌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霍庭渊（霍庭渊拿起被揉在一旁的白色长裙，递还给她，语气平静了许多）：“穿上吧。”

桑晚凝桑晚凝接过裙子，手指颤抖着系好拉链。真丝的布料贴着皮肤，却让她觉得浑身发冷。

霍庭渊“不愿意？”（霍庭渊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她蜷缩在沙发角落的样子，眼神里带着探究。）

桑晚凝（桑晚凝低着头，声音沙哑）：“对不起，霍总。”

霍庭渊“被人逼着来的？”（霍庭渊端起茶几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桑晚凝桑晚凝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霍庭渊“呵。”（霍庭渊低笑一声，放下酒杯，站起身，）“你走吧。我不喜欢勉强别人。”

桑晚凝（桑晚凝愣住了，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霍总，我……”

霍庭渊“合同。”（霍庭渊指了指被丢在茶几上的文件，）“拿来吧。”

桑晚凝桑晚凝连忙拿起合同递过去。

霍庭渊霍庭渊拿起笔，看都没看内容，就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龙飞凤舞。

桑晚凝（桑晚凝接过签好的合同，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谢谢霍总。”

桑晚凝她站起身，转身想走，却被霍庭渊叫住了。

霍庭渊“他对你不好，为什么不离开他？”（霍庭渊看着她的背影，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高启盛能把你送来这里，说明在他心里，你还不如一个项目重要。”

桑晚凝（桑晚凝的脚步顿住了，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因为我爱他。”

霍庭渊“爱情？”（霍庭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更厉害了，）“桑小姐，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东西。今天他能为了一个合同把你送到我房间，明天就能为了更大的利益，把你送给别的人。”

霍庭渊（他走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眼神里带着势在必得的侵略性）：“跟他不如跟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车子，房子，数不清的钱，甚至可以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比跟着他做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强多了。”

桑晚凝（桑晚凝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霍总，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只信见色起意。您现在对我感兴趣，不过是因为我是高启盛的人，抢过来能满足您的征服欲罢了。”

桑晚凝（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至于名份，我想霍总身边，也不缺愿意为了钱和地位依附您的女人。”

霍庭渊（霍庭渊被她的话噎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高启强倒是舍得，为了一个项目，连自己亲弟弟的女人都舍得送。”（他摆了摆手，）“走吧，别让我改变主意。”

桑晚凝桑晚凝没再说话，转身快步走向门口。拉开门的瞬间，走廊的冷风吹进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没有回头，脚步匆匆地走进电梯。

电梯下降的数字不断跳动，像她此刻混乱的心跳。手里的合同沉甸甸的，却像是一块烙铁，烫得她手心发疼。

桑晚凝她赢了吗？她拿到了合同，保住了自己，甚至还得到了霍庭渊的“尊重”。

桑晚凝可为什么，心却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芜？